那一晚,她第一次看到我完全被她靴子支配的模樣。
【場景】
晚上十一點,我們剛從信義區酒吧回家。她坐在沙發上甩了甩腳,準備脫靴。我卻開口說:
「等等……先別脫。」
她轉頭看我,疑惑:「蛤?為什麼?」
我沒有回答,只是慢慢跪下來,雙手扶住她小腿,用像對待藝術品的動作,輕輕撫摸那雙深黑色、穿了一整天的細跟膝下靴。
她一臉驚訝:「你……你幹嘛跪下啦?」
我低頭,把鼻子貼近靴口深吸一口。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到。
皮革味、她的香水、淡淡的腿汗、白天她走路留下的餘熱……那靴筒內側的氣味混雜成一種超越語言的刺激,它不只單純的香,而是我專屬的春藥。
我深吸第二口,手指往靴筒中央的皺褶壓下去,開始慢慢揉。

她看著我,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狐疑,然後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
「你……聞這麼久……是在幹嘛啊……」
我終於抬起頭,眼神發紅,喘著說:
「我受不了了……妳的靴子今天真的……太香……太軟……太色情了……我……一邊聞一邊摸就……就快射了……」
她愣住三秒,整個沙發靜到只剩我鼻息與靴皮摩擦的聲音。
然後她說了一句,我永遠忘不了的話:
「……真的假的,你是這麼、這麼變態的人喔?」
【她的語氣變了】
她一邊說,一邊抬起靴子,把靴口對著我臉。
「聞啊,那你再聞深一點。來啊,這裡整天都包著我的腿,你不是喜歡聞嗎?」
我完全喪失理智,把整個臉埋進靴口,像吸毒一樣猛吸,手也不停揉著她腳踝的靴筒部位,那是我最愛的那段,因為行走而折出來的性感皺痕。
她看著我勃起的樣子,語氣開始帶笑:
「你該不會以前偷拿過我靴子去聞吧?還是偷射過?講啊。你這麼變態,應該做過吧?」
我羞愧地低頭,她卻突然命令道:
「講出來,你最喜歡我哪雙靴子?哪個部位?你平常都怎麼聞?怎麼揉?你是不是邊聞邊打手槍?」

我幾乎無法控制,只能一邊用臉貼著她靴子、鼻尖頂住靴口、一邊喘著回答:
「最喜歡妳這雙黑色的……靴筒最香……揉腳踝會有皺褶……我都在想像妳走了一整天之後,汗留在裡面……我要吸進去……我要舔靴面……我要……」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一種發現獵物的笑。
「……原來你這麼變態啊?連我都不知道你有這一面。」
【轉折:她開始玩弄我】
她換了坐姿,把兩隻靴子並排踩在地上,雙手抱胸看我。
「那你就趴下來,像隻靴奴狗一樣,把整雙靴子都聞過、揉過。我來看你多誠實。」
我照做。從靴筒上緣聞到腳踝,從鞋面揉到靴跟,最後連靴底我都跪著摸過、壓過、我不是在聞靴,我是在接受她的控制。
她冷冷看著我:
「所以你現在是硬著在聞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靴子,然後還想射在上面?」
「……你真的好變態喔。可是我好像……有點想讓你繼續。」
【尾聲】
她沒讓我射,只讓我聞、摸、揉整整二十分鐘。最後一腳踢開我,說:
「去洗手。這雙靴子今天不給你射。你這麼喜歡,就把它抱著睡吧,等你變得更誠實、更變態,我再決定要不要讓你舔。」
那一夜,我抱著她那雙高跟靴睡著,臉貼著靴筒,硬了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