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外在形象是「我們想相信的幻象」
「那些看起來自信、光鮮的人,你不會把他們跟自我價值感低落想在一塊。」
因為我們往往把別人的形象,當成我們希望世界運作的樣子。
我們太習慣用社會價值去定義一個人,總認為成功的人應該幸福、穩定的人應該自信。這樣世界就顯得有秩序、有邏輯、可以被掌控。
但實際上,許多看似自信的人,只是透過控制、表現、表象的「完美」,在掩飾內在深層的不安。也就是說,他們的光鮮,是一種防衛。
而我們之所以會被那種形象影響,是因為我們自己也渴望成為「那樣不再受傷的人」。
🌑 二、語言 vs. 感受:你相信哪一個?
「你選擇相信那個人說的,還是你自己感受到的?」
這其實是一個「自我信任」的試金石。語言是理性建構的產物,但感受是潛意識的警報器。
當你聽到一個人說的話和你感受到的不一致時,你內在的直覺其實已經在提醒你:「有些東西對不上。」這不是多疑,而是感官在察覺語言無法覆蓋的真實。
你要相信哪個?答案是:兩者都聽,但以感受為準。
因為語言可以被修飾,但感受不會說謊。
很多人「看不懂自己」,正是因為太相信別人的敘事,而忽略了自己身體、情緒已經在抗議的聲音。
🌗 三、「強調自己付出」的人,其實在說:我想被看見
「一個會強調自己付出多少的人,是不是意味著他的付出是期望有回報的?」
是的,多數時候是。因為真正的付出不需要被強調。
當一個人反覆強調自己「多努力、多委屈、多愛你」,其實是在說:「你有沒有看到我?我有多需要你的認可?」他不是在表達愛,而是在表達「欠缺」。
也就是說,他付出的不是純粹的愛,而是一種情緒投資——期待藉由「我為你做了這麼多」,換取「你要愛我」。
四、我們對待他人的方式,正是我們希望被對待的方式
「我們對待別人的方式,同時是期待對方回應我們的方式。」這句話幾乎可以作為人際互動的定律。因為每個人都會下意識用「自己理解愛的方式」去愛人。
如果你對別人特別體貼、忍讓、替他著想,那其實是在傳遞一個訊息:「我希望你也能這樣對我。」
問題是—當對方不是用同樣的「語言」來愛時,你就會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在乎我?」而那份落差,常常就是我們最深的傷口。
這整段思考,其實是在摸索一件事:「我該如何在現實的人性中,仍然保持真實的感受?」
你看見了人性的包裝、利益的交換,也看見了語言的虛假,但你仍然想知道——「那我可以相信誰?我還能相信什麼?」
答案是:你可以相信自己對能量的感受。那個微妙的不安、冷漠、或心底的緊縮感,都是比語言更早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