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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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狐》5


胡雪兒正要回答,那雷四卻忽然發話:「等等,請問老先生貴姓高名?為何對這冰晶雪刃如此了解?」

那老頭微微一笑,臉上的皺紋層疊地好似可擠死蚊蠅,他淡淡回道:「老奴姓董,是前清宮中的總領太監。」

這董公公乃是前清的一位傳奇太監,據說他原本是江洋大盜,為了避禍才淨身入宮,甘願做一個御膳房的司膳小太監;可是一次宮中太監與大內侍衛遇到賭錢糾紛,兩邊打了起來,正巧這個董公公經過,大內侍衛不分青紅皂白,掄起木棍就往他身上打;董公公一閃身,眾人也沒看清楚,掄木棒的侍衛就倒在地上了。

當時兩邊已經打紅了眼,其他侍衛一看,紛紛衝上來要對付董公公,可董公公身法快極,在人群中穿插來去,侍衛紛紛倒下,沒有一個人看清楚董公公的招法的。

這一下子,董公公在宮中立下了威信,以後凡是有大小太監衝突、又或者是與大內帶刀侍衛口角、又或者是與後宮眾妃子的嫌隙,宮中太監們都推董公公出面協調解決。

這董公公也真厲害,除了一身好武功之外,更把江湖上那一套遠交近攻、混水摸魚、收服異己的社交本領拿出來,能硬攻能軟求,把宮中的太監、侍衛、寵妃三股勢力都搞得服服貼貼,一一解決宮中的大小糾紛,最後儼然成了宮中的地下首領。

在舊京城混過的三教九流,幾乎都有聽過這董公公的傳奇;但自從袁世凱逼宣統皇帝退位之後,那董公公就像是忽然在舊京城蒸發一樣,完全消失。

是以當這個老人一說出自己姓董,又是前清皇宮的太監首領之時,單甲與諸百川這兩位久在京城的人物,都吃了一驚,誰知道前清宮中的傳奇太監,會在這雪夜之中,出現在這北方的簡陋客棧之內呢?

單甲臉色一變,但他反應沒有諸百川快,諸百川立時站起鞠了一躬,道:「原來是董老公公,晚輩諸百川,這裡給您問好了。」胡雪兒見到身為京城大捕快的單甲,與京城大賈諸百川都對這老頭如此敬重在意,不禁微微側頭,一雙眼睛據著好奇靈動,對這自稱董公公的老頭兒側目相看。

單甲待諸百川說完,他在一旁也向董公公拱拱手,但他畢竟歷練深,心底有些懷疑,單甲道:「原來是董老公公在場,單某有眼無珠,在此先歉過了;不過…聽聞董老公公在清帝遜位時,已然是一百零六的高齡;如今曲指算算,董老公公若還在世,恐怕也已經一百一十歲以上了,老先生說自己姓董,是那董老公公的後人,還是只是同姓沾光而已?」

單甲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俱都射向那自稱董老公公的老頭,誠然,他的面容十分蒼老,但在這冰天雪夜之中,他可以孤身一人,坐在這木頭搭起的簡陋客棧中緩緩喝酒,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動作拿去胡雪兒掉落在地的冰晶雪刃;若要說他已是個百十餘歲的老人,恐怕任誰也不能輕易相信。

只見那老頭笑道:「老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太監首領董騰的便是。」

單甲道:「如何證明?」

那老頭悠悠然然:「單捕頭要怎麼樣的證明?」

單甲沉聲道:「聽聞董老公公輕功暗器之術天下無雙,如果老先生肯露一手,那我單甲就認你真的是董老公公。」

單甲原本以為,要他當面顯露武技,這是最過硬的要求了,心中盤算那老頭肯定下不了台;豈知他卻料得錯了。

那自稱董公公的老頭哈哈一笑,笑聲如夜梟啼鳴,刺得人耳朵極不舒服,他大笑一聲道:「好,就這麼著!」話音未落,他手中的那柄冰晶雪刃已經激射而出!

只見一道銀光,直奔單甲門面,單甲心中一驚,正想要伸手去格,拚著一條手臂被切斷,也要將那見血封喉的冰晶雪刃擋開;豈知那雪刃來勢太快,單甲手才剛動,那道銀光已經在他眼前,眼看就要在他的臉上對穿而過,開一個血洞。

說得遲、那時快,就在眾人正要驚呼之際,那道銀光倏地在單甲眼前停住,分毫不差,刃尖距離單甲的額心只有半寸之遙,單甲一驚,卻苦於雙腳已斷,閃避不及,只能緊閉雙眼就死,過了半晌,耳邊鴉雀無聲,單甲瞇開眼縫一望,才發現那冰晶雪刃在自己的額前停住,不住顫抖,而雪刃的刀柄,卻已被那老頭用二指捏住。

原來,當那老頭將手中的冰晶雪刃向單甲射出之際,他隨即用絕頂輕功追了上去;那雪刃雖是先發,那老頭的身法卻是更快,後發先至,搶在雪刃將單甲擊殺之前,將它截住捏著。

那老頭露了這一手,非要暗器輕功俱臻上乘莫辦,他收回冰晶雪刃,緩步慢慢走回原來的座位上,那眾人哪裡還有懷疑,一齊低聲道:「真是董老公公!」

只有那雷四面色越來越沉,忽然一喝,如半空中打了個響雷:「董太監,真的是你?」

董公公悠悠閒閒地做回原來的椅子上,又喝了口暖酒,才慢慢應道:「是我,這位大漢還有懷疑?」

「這手暗器輕功,當世不作第二人想,當然是董太監你了,」那雷四踏上一步,道:「我功夫雖不及你,但願與你比試一場,不知可否?」

那董公公原以為,露了一手絕技,會達到技驚四座的效果,豈知道這雷四居然敢向他挑戰,這件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董公公自恃武功天下無雙,倒也不把雷四,只繼續用那冰晶雪刃剔著指甲,一面問到:

「不知道雷四當家,向老朽挑戰的目的是什麼?爭天下武功第一?」

雷四道:「董太監,你可記得一個叫做雷以誠的人?」

董公公吃了一驚,面色有些訝異,如煙往事在他腦海中忽地浮出,他挑了挑眉,問:「你是雷以誠的兒子?」

「是,雷以誠正是我爹。我們雷家滿門,被你帶著禁衛軍屠殺殆盡,雷府上下二百七十三人無一倖免,只有我⋯⋯只有我逃了出來,我本叫雷季達,當年才十二歲,被我師父收養,流落江湖,最後還加入了馬匪⋯⋯」雷四咬牙,道:「這一切⋯⋯這一切都是出自你董太監之賜。」

董公公仰天哈哈大笑:「雷以誠官拜一品鎮遠將軍,老佛爺待他不薄,可他被督察院李大人查出來,暗自收授洋人賄絡,罪證確鑿,老佛爺命我抄家封府;哼,老奴一輩子向老佛爺盡忠,手下不知道宰過多少貪官汙吏,若是這些人的後代子孫都要一一找老奴算帳,那老奴十條命也不夠償的。」

雷四冷笑:「是嗎?你在老佛爺面前進饞,要帶上禁衛軍屠戮雷府一家,真的是因為李大人在朝廷上參了我爹爹一本收賄?還是你另有謀算?」雷四越說越是憤恨:「說白了,你就是覬覦我們雷家的大轉九還丹的藥方,想跟我爹爹硬索,我爹爹不肯,你這才捏造罪證,讓督察院的李彥寫本上參,是不是?」

那董公公搖搖頭:「太監不得參與朝廷內政,這規矩自古有之,老奴不懂你在說些甚麼。」

那胡雪兒在一旁忽然插話:「如果是雷以誠的抄家案,那的確怪不得董公公。因為這是我師父在背後弄的詭計。」

雷四轉過頭來,一時摸不著頭緒:「什麼?」

胡雪兒淡淡說道:「我師父想要雷家代代相傳的大轉九還丹,所以出賣色相,找了督察院的李大人、統領飛虎營的登札布將軍、與掌刑部的廖大人,在其中穿針引線,終於才連手上書皇帝,造成了雷府的血案。」

雷四身子一晃,「這…這其中…」秦鳳在一旁連忙扶住他,輕聲道:「四哥…」她本想出言安慰雷四,但想到如此慘烈的一件滅門案,雷四是到今天才突然得知真相,心中的衝擊可想而知,她只能緊緊握住雷四的手。

胡雪兒嘆了口氣,「我師父知道,雷家代代相傳的大轉九還丹,有駐顏不老之功,她曾經三次化成不同樣貌的角色美女去勾引雷以誠,都不成功;又三次暗中潛入雷府,無功而返;逼不得已出此下策,串通官府,誣陷雷以誠;再易容變裝,混入董公公的禁衛軍內,在搜刮雷府之時混水摸魚,找出大轉九還丹的藥方。」

雷四猶如五雷轟頂,只喃喃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他跌作在長凳上,雙手摀臉,不發一聲;另一邊的單甲卻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雷四你也有今天!想當初你虐殺我兄弟之時,那是多麼不可一世?」

一道冷冷的聲音回應:「雷四哥的滅門血案在前,他殺你兄弟在後,這兩件事可不能擺一起看因果。」眾人舉目望去,原來是秦鳳在說話。

秦鳳又說:「再說了,你兄弟六人是朝廷命官,擅闖我黑龍寨,官賊不兩立,手上功夫不如人,又有甚麼好怨懟的?」

秦鳳的一字一句敲在單甲得心頭上,把這舊京城老捕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倒是雷四忽然抹抹臉,神情剛毅,站起身來,雙目炯炯,瞪著胡雪兒道:

「既是如此,怨有頭債有主,我要找妳決鬥。」

胡雪兒嘆了口氣,「當時我師父的主意,我是不贊成的⋯⋯」

雷四忽地暴喝:「管妳贊成不贊成,父債子償,他既是妳師父,做下的孽,就要由妳承擔!」

話才說完,雷四倏地一竄,闖至胡雪兒面前,上拳奔門面,下拳攻腹肋,雙拳齊至,要將胡雪兒斃於拳下。

那胡雪兒上有手鐐下有腳銬,饒是她機變百出,又怎麼避得開這一拳?說得遲、那時快,忽然一道白光在胡雪兒面前一擋,寒風凌厲,直指雷四雙拳。

雷四雙拳一收,滑步斜閃,這才看清原來是霍輕風長劍出鞘,護住了胡雪兒。

雷四一退,站在西南方向下首,臉上顏色漲得紫紅,問道:「好兄弟,你現在是要幫她?」

霍輕風哼了一聲,「四哥,約莫一兩個時辰之前,你還欲殺我為之後快,現在再喊好兄弟,是不是太晚了些?」

雷四氣得渾身發抖,連道:「好、好,你要幫這妖女,真不枉了我們黑龍寨兄弟情誼一場。」

霍輕風反唇相譏,「是,我們黑龍寨兄弟情誼,你卻連寨主夫人的事…哼。」霍輕風說不出口,畢竟,秦鳳曾經是他的夢中女神。

胡雪兒的聲音悄然在霍輕風身後響起,「這位公子,謝謝你的情意。」

霍輕風轉身一看,胡雪兒面如白玉,可精神十分爽朗,一副樂觀開朗的健康模樣;他忽然想到,以前每天在黑龍寨上,看見秦鳳愁眉不展的那樣子,只覺得心疼,想要好好地讓寨主夫人笑上一笑;現在想來,均是多麼無謂的事。

人的悲喜,主要由天性所定,如果一個天生悲觀的人,再怎麼強顏歡笑,那都不是打從心底樂出來的。秦鳳與胡雪兒正是兩個極端,秦鳳遇到事情,總往壞處想;而胡雪兒卻天生生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膽識,是以她總是言笑晏晏地,讓人看了心中舒暢。

霍輕風不由得喜歡上了這笑容,他斂聲:「胡姑娘,待我幫妳解開這鐐銬…」

話還沒說完,單甲以虎視眈眈地望著他;霍輕風更感受到背後的一股威脅,那是來自雷四的;霍輕風若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幫胡雪兒,那勢必與這兩個人為敵,而以他現在身上帶傷的狀況,霍輕風沒有優勢。

霍輕風沈吟,他不是不敢為了胡雪兒拼命,而是不曉得有沒有勝算,如果完全沒有勝算,那等於是白拼一場,只是逞血氣之勇而已;霍輕風自己不知道,從他第一眼見到胡雪兒的同時,他已經決心要把胡雪兒從單甲的桎梏中救出來了。

正在霍輕風腦中不停地在轉著,如何同時應付單甲與雷四的時候,胡雪兒笑了。

「還沒有請教公子高姓大名?」胡雪兒問。

一句簡單的問話,讓霍輕風繃緊的弦鬆了下來,他回道:「敝人姓霍,名輕風,輕重的輕,風雲的風。」

胡雪兒道:「多謝霍公子搭救,不過,小女子只然受人挑戰,不有不應戰之理,只是手上腳上不方便,不知是否可以借霍公子兵器一用?」

霍輕風萬萬沒想到,胡雪兒在被扣上手鐐腳銬之後,居然還想與雷四放對,他心中吃驚,忍不住道:「胡姑娘,妳…妳可千萬不要勉強。」話中的關心之意,拳拳之心盡顯無遺。

那胡雪兒一抬頭,語氣裡帶著一身傲骨:「我可是天行雪狐,怕的誰來?」

霍輕風聽胡雪兒這樣說,雖然擔心,可也禁不住佩服她,右手一揚,將手中長劍拋了過去,隨即退到了一旁。

胡雪兒左手將長劍一接,倒拿劍柄,做個四方揖,嬌笑說道:「雷四請了。」

「想當年,北宋武學第一高手武松——武二郎被判冤刑,發配二千里,一雙胳膊叫人銬上了七斤半的團頭壓身枷,押配孟州,途經滄州住時,恰逢強人搶劫,一時來不及叫官差幫他解開重行枷,情急之下,自個兒發明了一種武松脫銬拳應敵,此法雖名拳術,其實乃是天下無雙的腿法,不需解開手上鐐銬,單單運用一雙飛腿,左挑右拐圈擺刮,立即踢得一群匪徒逃之夭夭。」

「我胡雪兒今日在雪夜客棧裡,正巧要與人比武,也遇到這不通情理的糟老頭兒…」胡雪兒一邊說,一邊用蓮花指,指了一指單甲,接著又對他甜甜一福,單甲縱然心腸如鐵,此時也只能冷哼一聲,故作姿態。

胡雪兒輕輕一笑,渾不在意,繼續說道:「這糟老頭兒將我鎖在這裡,也罷,我也學學武二前輩的臨機應變,發明一門雪兒金鎖劍給大家瞧瞧,且讓諸位在座的武學方家品題品題,是我胡雪兒的金鎖劍法厲害,還是武二郎的脫銬拳術高明?」

這段話一口氣說來,字字清脆分明,句句頓挫有致,恰似劇台上的女花旦一般唱著文戲,豈知口上才方說罷,胡雪兒就將手上鋼劍一抖,誰也沒看清,她就從倒把換了正把*,劍尖虛指著雷四,凌空一纏一絞,嗡嗡之聲悠悠不絕,眾人一聽這個聲音,心下均知,她已將渾身功勁運行開來,準備好要與雷四死鬥了。

雷四光聽這記勁貫長劍的響聲,知道眼前之人絕非易與之輩,雖然胡雪兒的縮骨術與絕頂輕功,都已經被這腳上的玄鐵定海扣給束縛住了,施展不開,但誰知道她現在說的金鎖劍法,究竟是何路數?而這個神秘的天行雪狐胡雪兒,又還有多少壓箱絕活沒有使出來?

「有請了。」雷四沉聲,說話間左拳已如閃電般向胡雪兒擊去。

胡雪兒見雷四的巨拳打到,劍尖一圈,便要來絞他的手腕,雷四更不停留,一拳剛發,二拳又發,這五行連環拳乃是取金木水火土生生相生相剋之意,一拳連著一拳,片刻不停,令人手忙腳亂,招架不來。

可那胡雪兒又怎是平庸之輩,她果真手不動、腳不動,手腕腳踝上都被鐐銬所束縛,可手上的劍一圈一圈地,繞著正圈橫圈斜圈,各種大小不一靈動萬分的圈子,護住胡雪兒的周身,只要雷四的鐵拳一進入這個劍圈內,那劍一迴繞纏綿,劍劍都是在雷四的手腕動脈要害上。

雷四左拳剛發,那劍光已切他左腕,雷四左拳一收右拳又攻,胡雪兒的劍宛若靈蛇,在空中劃一弧線又往他的右腕切去,雷四連變了幾次招,都打不進去胡雪兒這身前的幾道圓圈劍光。

雷四在江湖上打滾已久,見機快極,他才剛剛發了三四拳,心已知闖不過去,好幾次幾乎要被胡雪兒的劍鋒所傷,他身形一斜,整個人打橫竄出去,暫避其鋒。

胡雪兒居然還有餘裕,她笑道:「呵,我這金鎖劍法,鎖人不鎖己,你可不要誤入鎖中呀。」

雷四一哼,腳在牆上一踩,借力騰空,居然由空中飛身,凌空向胡雪兒下擊。

胡雪兒用長劍在空中劃一圈,想用同樣的方式守住,豈知雷四發拳快,收拳更快,左拳一收,已閃過了胡雪兒的殺著,跟著右拳一勾,便向胡雪兒的劍脊中打來。

須知但凡天下任何形式的長劍,雖是兩面開鋒,可最最脆弱之處,乃是中央脈劍脊的部分,那雷四發拳快,眼神準,第一下左拳先引對方的劍刺來纏來,第二下發拳即能正巧命中劍脊,那雷四一雙鐵拳上,下了數十寒暑之功,一拳打上劍脊,加上他凌空下擊的威勢,拳勁加上自身重量,時機又算得巧,只聽得噹地一聲,胡雪兒手上長劍已斷。

在眾人驚呼聲中,雷四這招凌空拳招得手,跟著就要遞出一拳,打碎胡雪兒的頭骨;那胡雪兒卻是見機更快,長劍剛斷,手上一擲,已將剩下的半截利劍往雷四胸上射去。

雷四萬料不得胡雪兒有此絕技,又恰巧身在半空之中,無法迴身閃避,只得盡力一扭腰,讓那劍稍許射偏;胡雪兒那把斷劍本來是瞄準雷四的左心要害,雷四一扭之下,噗的一聲,斷劍只插入了他的右胸肺中。

雷四摔落於地,著地一滾,想要閃避胡雪兒接下來的辣手,可那胡雪兒輕功多快,雷四剛要撐起,她已站在了雷四身後,手指捏住雷四的頸動脈,輕笑道:「雷四先生,認輸吧!」

這幾下交手兔起鶻落,眾人觀戰才正要覺得胡雪兒佔上風處,又有雷四凌空一擊打斷胡雪兒長劍,正要為胡雪兒要斃於雷四拳下時,胡雪兒又使出擲劍絕技,敗中求勝;看得眾人一呼一吸喘不過氣來,都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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