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快樂,跟失眠症一樣,總是漫長。 找到一種方式去睡,與找到一條繩索去笑 都是孤單漫長久遠的事 每一次得到代償,它失效的那一刻就越是掏空的徹底 為了延續殘喘,一個失效的點我也不斷品嚐 重複播放的劇,反覆點播的歌 聽雨聲,聽海浪 點香燭,望夜燈 直到所有精妙之處都被嚼成末渣 當初那點清涼暢快甜鹹交織的味都淡了 放下一秒就是寂靜的地獄 但反覆啃咬也只是讓本有一點深刻的事物陷入麻木 一首歌,聽到分解成樂器,聽到拆散回音符 一部劇,看到隱喻像破案,所有可以聯想的延伸都在腦內的多重宇宙發生。 然後像大爆炸一樣,坍塌了又收回,可以是任何的一輩子也可以是任何的一秒鐘。 無聲的爆炸,真空中收回。 每一次,都這樣放盡自己 每一次,都這樣來去生死 那時我終於知道,沒有外面,沒有別人 始終都是自己,自己是孤獨,同時也是萬物 所有感官進入我的世界都經過眼睛的欺騙大腦的編輯 於是我,我佛慈悲,我根本不需要肉體 躺在一厘地,也能完成那些訊息 低級的娛樂才需要物理,身體只是思想的延伸 細緻的,從來觸摸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