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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沈觀
那些在社會上叱吒風雲的政界要人、高階行政官員,或是教授、會計師、醫師、律師等專業人士,表面上光鮮亮麗、備受推崇,但內心深處卻往往充滿空虛與深刻的疲憊。他們並非缺乏智慧,而是長期承受高壓與對完美的無盡追求,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身心俱疲。甚至連內心的脆弱,都成了必須嚴密隱藏的最高機密。
邪教教主就像一位深諳人性的頂尖心理專家,他們無需高談闊論,也不必灌輸什麼宏大理論。僅憑一種溫暖、包容的態度,再加上一個「我完全理解你」的眼神,就能精準觸及這些精英人士內心最隱秘、最脆弱的裂痕。當一個人疲憊至極,對人生方向感到迷茫無助時,他們真正渴望的,早已不是信仰或力量,而是一個能「為他做主」的人。於是,他們像迷失方向的羔羊,心甘情願地將人生的選擇權交付給那位看似能帶領他們、並為他們承擔一切後果的教主。這一切與智商無關,純粹源於對孤獨的深切恐懼、對未來不確定性的焦慮,以及對一份明確承諾與答案的極度渴望。
沈嵐:從太妹到一線明星的代價
沈嵐,現今是偶像劇界炙手可熱的當紅玉女明星,人氣高漲。然而,她的星途並非一路順遂。沈嵐本名沈玉華,從小熱愛表演,追求者眾多,但她不愛讀書,個性強勢,時常與父母和師長頂撞,有時甚至會霸凌同學或與同學打架,活像個小太妹。國中時她未完成學業便輟學離家,整天與一群中輟生混在一起。
懷抱明星夢的她某天在西門町閒逛時,被模特兒經紀公司的星探發掘,從此以「沈嵐」為藝名進入演藝圈展開她的演藝生涯。起初,她被安排加入一個少女偶像團體,但她的觀眾緣並不理想,反而是團內的另外兩位成員迅速走紅,各自發展得相當不錯。唯有她,儘管努力不懈、條件優越,卻始終無法在舞台上大放異彩。彷彿是一朵缺乏養分的花,遲遲無法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天性強勢又叛逆的沈嵐,後來開始不願配合公司的安排,結果慘遭經紀公司冷凍。沒有戲約、沒有通告,就等於沒有收入。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沈嵐,這下子終於感受到巨大的壓力。就在她最困窘的時候,經紀公司開始試探性地問她,願不願意接一些「外快」應急?說穿了,就是要她去當應召女郎。
沈嵐的三觀原本就不怎麼端正,都快沒飯吃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禮義廉恥?就這樣,她的內在世界早已和她清純亮麗的外表徹底分家。
後來,經紀公司才把她解凍,替她安排了一些電影和電視的通告。但沈嵐的演技始終不好,在片場經常被導演罵得狗血淋頭,戲份也常被刪減,大多只能演女三那種可有可無的小配角。
她以為是自己沒有遵守演藝圈的「潛規則」,於是她開始主動敲導演和編劇的房門,聲稱要「討論劇本」。然而,即便她睡遍了片場能睡的男性,可觀眾就是不買單,她依然紅不起來。
沈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跟經紀人哭訴。經紀人於是牽線,讓她接觸了邪教。她哭得梨花帶雨,向教主哭訴自己的委屈:「我不甘心!跟我一起出道的兩個女生都紅透半邊天了,我到現在還是個小咖。我明明長得比她們漂亮,才藝也不輸給她們,也比她們更努力,可為什麼我就是紅不起來?師父,我該怎麼辦?」
胡海峰(教主)淡淡地說:「妳的運氣被人偷走了。我現在替妳『祭改』,幫妳把壞運徹底拔除,再幫妳改運、補運,把被盜走的運氣全部補回來。」說完,便要求她交出一小撮頭髮和一些指甲,並將三件衣服擺放在一尊不知名、看起來很詭異的神像前開始作法。
不知道是單純的巧合,還是法事真的奏效,一個月後,沈嵐的戲約開始暴增,每一部戲都跟一線A咖男星合作,很快就在網路媒體上引起轟動。短短兩三部戲之後,她便躍升為一線女主角,片酬和身價自然是水漲船高。
究竟是沈嵐時來運轉、演技開竅,還是胡海峰的祭改法事真的發揮了作用,沒有人能說得清楚。但沈嵐卻從此成了最忠實的信徒。
劉嘉全:名醫的走投無路
劉嘉全,是知名教學醫院的外科名醫兼主任,經常受邀上遍各大醫學知識節目,人生看似順風順水、風光無限。然而,他卻有著一個不足為外人道的缺憾:他的小兒子罹患了急性白血病,一度命在旦夕。
他經由岳父的引薦接觸了邪教。起初,身為科學家的他對此嗤之以鼻。可是,人往往都是這樣,一旦面臨走投無路的絕境,就會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想說試一試也無妨。劉嘉全身為名醫,救活了無數人,卻救不了自己最心愛的小兒子。他曾接觸過教會,向上帝虔誠祈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在山窮水盡之時,他選擇放手一搏,姑且一試。
胡海峰答應了劉嘉全的祈求,保證能救他小兒子一命,但條件是:劉嘉全是名醫,能接觸到無數病患的個人資料,他必須盡力協助胡海峰尋找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十七歲女孩。
契約達成後沒多久,劉嘉全的手機就響了。電話那頭傳來消息:住進加護病房(ICU)的小兒子已經安然度過危險期,轉到兒童普通病房了。三個月後,小兒子康復出院,變得活蹦亂跳、很有朝氣,像個小猴子一樣,完全看不出曾經罹患過重病。
究竟是小兒子命不該絕,還是胡海峰的妖術暗中相助,沒有人能給出答案。然而,劉嘉全卻從此成為邪教最忠心的護法之一。
謝瑞昇:基層警員的權力遊戲
謝瑞昇,出身自台中梧棲漁港,因為父親是漁夫,家境一直很貧困。他從小就自卑心重,一心想擺脫貧窮。長大後他報考警專,從派出所的基層員警做起。但純樸老實的他,剛開始備受學長和長官的職場霸凌與排擠。他曾經想不開,一度想輕生,卻又沒有勇氣。
某天午夜十二點半,他在從台中鹿港通往彰化的道路上進行交通酒測臨檢時,攔下了一輛黑色高級名車。穿著黑西裝的司機搖下車窗,遞出駕照,酒測結果通過。正當司機準備開車離去時,後車座忽然有人開口說話:「謝警官,你辛苦了。難道,你只想當一輩子的小警察嗎?你不是非常想擺脫貧困嗎?」
謝瑞昇嚇了一大跳!坐在後座的人不可能知道他的姓名,更不可能知道他內心深處的苦衷,但這個神秘的男人彷彿早已將他的一切看透。
後座的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面容慘白、極為消瘦的臉,眼窩凹陷,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他遞出一張名片,對謝瑞昇說:「有空的話,隨時歡迎來找我談談,我的大門隨時為你而開。」
之後,黑色名車便揚長而去。
謝瑞昇看了一下名片,上面寫著:胡丁旺,鹿港靜園及地址。
謝瑞昇果然利用休假的時間,親自到靜園一探究竟。從那之後,謝瑞昇彷彿時來運轉:過去欺負和打壓他的長官及學長都一個個調離;他的考績優異,很快便轉調到偵查隊。他不擅長讀書,但為了升遷,他報考警大並順利畢業。之後,他憑藉敏銳的第六感屢破大案,一路上都有貴人提攜,在很短的時間內,他就爬到了分局長的位子。
然而,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作為教主最忠心的大護法,謝瑞昇必須利用他的職務之便,四處為教主尋找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