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純屬虛構創作,請確認已成年再閱讀內容喔~)😏

Noor 與 Jason 的相遇,始於三年前的一場商業晚宴。那時,她是剛剛接掌家族企業的年輕女繼承人,冷傲而鋒利,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他則是宴會廳外臨時雇來的司機,沉默寡言,眼神卻藏著不屬於這個階層的銳利。晚宴結束後,她醉醺醺地跌進後座,第一次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調命令他:「開快點,我討厭浪費時間。」那一夜,他把車開得飛快,卻穩穩停在她的公寓樓下。她下車時,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火種,點燃了某種隱秘的慾望,卻也同時點燃了恐懼。
之後的日子裡,Jason成了她的專屬司機。表面上,他們維持著嚴格的階級界線:她是高高在上的CEO,他只是握著方向盤的影子。可私底下,每一次深夜載她回家,每一次她故意讓裙擺滑高、故意用尖酸的言語刺他,都像在試探一道看不見的裂縫。她享受權力的遊戲,享受看他克制、看他喉結滾動卻不敢越界的模樣;他則在沉默中積累著某種近乎危險的耐心,像一頭被鐵鏈拴住的野獸,等待鏈條生鏽的那一天。
他們從未真正跨越界線。直到半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併購案讓Noor連續熬了三個通宵,神經繃到極限。那晚,她在後座崩潰大哭,第一次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偽裝。他停下車,遞給她一瓶水,什麼也沒說。只是那一次,她看見他眼底的溫柔,像看見一道光,刺得她幾乎落荒而逃。第二天,她讓自己去別的城市出差,足足六個月不見面。她告訴自己,那是為了保護彼此,也是為了保護她精心構築的盔甲。
如今,六個月後的這個冬夜,她從國外出差歸來,疲憊而敏感。機場外,她看見Jason依舊站在那輛黑色轎車旁,穿著乾淨的白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時間彷彿不曾流逝,卻又讓一切都變得不同。她上車時,故意用最冰冷的語氣說:「還不開車?」

遊戲,就此重新開啟。
深夜的都市街道被雨水洗得發亮,霓虹燈在車窗上滑過,像一條條流動的血絲。後座的Noor翹著腿,黑色絲襪在昏暗燈光下泛著幽光。她盯著Jason的後頸,那裡有一道細小的疤,是去年某次她醉酒時用指甲劃的。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慣常的刻薄:「又在偷看我的腿?你真可悲。眼睛盯著路,司機。還是說,你今晚特別想被開除?」
Jason握緊方向盤,指節泛白,卻只低聲回應:「老闆,您的腿確實很美,但請別開除我。我會小心開車。」
Noor的唇角微微上揚,像貓玩弄老鼠。她向前傾身,香水的冷調氣息瞬間填滿車廂:「小心?像個緊張的小男孩?我要的是精準,不是膽小。」她的手指在皮椅上輕敲,發出細碎的聲響,「告訴我,你有多需要這份工作?」
Jason沒有回答,只是更專注地看著前方雨幕。車內的沉默像一張拉滿的弓。Noor輕嗤一聲,向後靠去,故意讓裙襬往上移了一寸:「安靜倒挺適合你。但別以為我會忘記你那雙不老實的眼睛。現在,開快點。我受夠這座城市了。」

車速漸漸提升,引擎低吼。雨刷規律地擺動,像某種倒數計時。Jason小心問:「您……心情不好嗎?」
Noor的眼睛瞬間暗下來,像暴風雨前的海面。她猛地扯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黑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心情不好?你就這麼形容?」她的聲音低啞,帶著某種危險的顫抖,「再不閉嘴加速,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不好』。」
Jason不再說話,油門踩得更深。車身在雨中飛馳,像脫韁的野馬。Noor靠回座椅,呼吸漸漸粗重。她看著他的手在方向盤上微微發抖,忽然低笑:「害怕了?是怕我發火,還是……怕我這具身體?」
後視鏡裡,Jason的眼神閃過一瞬的暗火。他沒有回答,只讓車速再快一分。Noor的舌尖舔過下唇,緩緩分開雙腿,蕾絲內褲的輪廓在昏暗中若隱若現:「更快。像你真的想要一樣。」

忽然,Jason透過後視鏡開口:「這個速度,建議您繫好安全帶。」
Noor猛地坐直,胸口劇烈起伏:「你竟敢命令我?」她一掌拍在椅背上,「靠邊停車!現在!」
Jason順從地把車停在無人的路肩。雨聲瞬間變得巨大,像無數細小的鼓點砸在車頂。Noor的呼吸急促,裙子已經滑到大腿根部。她走到駕駛座旁,盯著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把鑰匙給我。」
Jason遞出鑰匙時,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掌心。電流般的觸感讓兩人都是一顫。Noor一把奪過鑰匙,卻在下一秒被Jason的低笑激怒:「所以現在,您變成我的司機了?」
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豹,猛地撲向前座,抓住他的領口,膝蓋分開跨坐在他腿上。車內空間狹窄,兩人的呼吸瞬間交纏。她的唇離他的只有一寸,聲音顫抖卻凶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駕馭誰。」

Jason的瞳孔驟然收縮:「您……要在這裡『駕馭』我?」
Noor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然後她低笑,笑聲裡帶著某種自我毀滅的決絕:「對。此時此地。」她的手顫抖著去解他的皮帶,「就像你心裡想的那樣,把我當成最下賤的女人。」
「但我是不會溫柔的。」Jason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自己。
「不准溫柔!」Noor幾乎是吼出來的,眼裡閃著淚光,「把我當成垃圾!當成你鞋底的泥!」
衣服在狹窄空間裡被粗暴撕開,鈕扣崩落,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雨聲,像某種原始的祭典。Jason托住她的腰,將她猛地壓向自己,毫無預兆地進入。Noor的尖叫撕裂夜空,聲音裡混雜著極致的痛苦與快感。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肩頭,留下血痕,卻在下一秒又主動迎合他的撞擊。
「再用力!」她啞聲命令,淚水滑落,卻笑得狂亂,「毀了我!讓我什麼都不是!」

車身在暴雨中微微搖晃,像一艘孤舟。Jason的動作越來越兇猛,每一次都像要將她釘在方向盤上。Noor的哭喊逐漸變成破碎的喘息,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將她徹底擊碎。當最後一次痙攣過去,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淚水無聲滑落。
Jason輕輕抽出,抱住她顫抖的身體,低聲問:「怎麼了?」
Noor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沒事……只是……從來沒有人……讓我這樣過……」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他,「送我回家。」

回到公寓樓下時,她的腿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Jason扶她進電梯,一路到門口。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聲音低得可憐:「今晚……留下来,好嗎?不是CEO和司機。只是……Noor和Jason。」

那一夜,他為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按摩酸痛的腳踝;為她倒水,擦臉;陪她躺在床上,直到她沉沉睡去。清晨醒來時,她第一眼看到他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兩顆糖。
Jason 看著她:「我覺得...妳需要放假。」

「假期?」她挑眉,聲音還帶著睡意,「工作從不放假。」卻在下一秒又笑,「不過既然你提議……去那個海灘俱樂部吧。去年夏天那個。」

他們抵達時,陽光正烈。Noor戴著大墨鏡,恢復了一貫的冰冷姿態:「拿好我的包,像條聽話的狗。」可當她走進人群,卻忽然回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拉到吧台:「幫我點酒。髒馬天尼(Dirty Martini),兩顆橄欖。你呢?」
「血腥瑪麗。」他說。
她大笑:「真像你。」然後湊近他耳邊,「今天,我要你公開和我調情。讓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
舞池裡,音樂震耳欲聾。他們貼身熱舞,她的腰肢像蛇一樣纏繞他。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將她緊緊扣住。她的唇貼在他耳邊:「再靠近一點。讓他們羨慕。」

激情在眾目睽睽下燃燒,最後失控。他抱起她,衝進專屬休息室,將門反鎖。衣服再次被撕碎,這一次比車內更瘋狂,也更絕望。她哭著求他毀了她,求他恨她,求他用最粗暴的方式證明她一無是處。高潮過後,她癱軟在他懷裡,聲音破碎:「別走……今天別走……」
第三次時,她要求溫柔。他緩慢地進入,細細感受她體內每一寸顫抖。她哭著抱緊他,像抓住救命稻草:「原來……可以這樣……」當他最終釋放在她體內,她幾乎幸福地昏厥過去。
醒來時,她蜷縮在他胸前,聲音輕得像怕驚醒夢:「你說……你愛我?」
「我愛你。」他重複。
她沉默良久,最後只是更緊地抱住他:「現在……我們只是Noor和Jason。明天……明天再說。」
窗外,海浪聲聲。兩人相擁而眠,像兩隻終於找到彼此的受傷野獸,在這短暫的假期裡,允許自己相信,權力遊戲之外,還存在另一種可能。


好好休息,我的CE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