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短篇小說 狐臭 (斷橋殘月派)

更新 發佈閱讀 7 分鐘


(每逢週二發表的短篇文藝故事)

配合AI圖,一頁完五分鐘消閒文藝小說,都市裡的小故事,兩人邂逅的經歷。



當了宅男三個月,羅力記起以前同事說過的平價酒吧,他也來買醉,喝悶酒,啤酒也會令人酒醉。那是半醉半醒,膽子特別大。


酒吧一隅獨坐了一名女生,有生以來羅力第一次搭訕:「小姐一個人麼,我想快要醉倒了,趁著還清醒,可以和妳說話麼?我是羅力。」


沒想到對方也很大方:「我是艾薇,你要談甚麼?」對於艾薇來說,那也是酒精的緣故,她本來內向孤僻,也是第一次用這種姿態面對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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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力說:「我被公司炒魷,三個月沒見過人,妳是第一個肯跟我談話的。」艾薇生起了一種好奇,沒答嘴,她在等待對方說下去。


「我也忘記多久了,有一次不少心染上 Covid-19 ,康復後卻發覺失去了嗅覺,拖了兩年,最後沒法隱瞞,三個月前公司把我炒了。我的職業本來靠這雙狗鼻子,現在甚麼都完蛋了。」


「靠鼻子?你當甚麼工作?」


「香氣設計師,以前工作的公司生產香水。」


這背景極度引起艾薇的好奇:「你真的甚麼也聞不到?」


「查過很多參考資料,我應該屬於重度喪失嗅覺,這些日子,只聞到莞茜味,兩成的甜餅味,很少部份的女生香水味。」


艾薇有點興奮:「你說真的?」「我為甚麼要騙妳?」


「好,坐在我旁邊,看看聞到甚麼?」


羅力真的坐了過去:「只有淡淡的幽香,妳擦了香水吧?」


「甚麼淡淡的幽香,濃得可淹死人。」


羅力笑了:「如妳所言屬實,稀釋五十倍,那絕對是引誘死男生的迷香,清雅芳馥,春風拂檻露華濃!」


「再沒有別的味道?」「沒有!聞不出來。」


艾薇有點疑惑,悄聲幽幽的說:「我沒有朋友,只能找遠離同事的工作,因為我有孤臭症(臭汗症的一種),從小受人歧視、排斥,好些男生追求過我..........都是一次過的約會,我只能當清漯工,既可掩飾體臭,亦不用跟人打交道..........。你真的聞不到我身上的臭味?來,靠近一點。」


艾薇牽性舉起手臀將腋窩靠向羅力,那舉動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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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騙妳,妳說臭的部份,我真的聞不到,但真的是淡淡的幽香耶!」


這種對談讓雙方都放下了戒心:「有聽歌麼?」「我愛聽 K-pop。」

「太好了,BLACKPINK 來了高雄,我們一起看!」

「不行,你聞不到異味,別的人卻聞到啊!」

「沒關係,買靠近通道的那一邊,隔開了別的人。」

「那好吧.......除了 BLACKPINK ,還喜歡哪些?.........」他們興高彩烈的談了一整夜。


看了演唱會後,羅力艾薇:「妳的香水哪裡買的?」

「我自己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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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話即時引起了羅力的興趣:「妳學過香精製作?」

「沒有,幾年前我到圖書館想找一些關於治療汗臭症的資料,看來都沒有甚麼幫助,我還記得當時失望之餘,卻聞到一種舊書與乾燥玫瑰混合的味道,忽然想起逝去的祖母也有類似的芳香,好奇之下我特別去細辨各種味道,雨後的土壤有它的氣息,泡茶有不同的郁香,老家具會散發出木香.............於是,我轉而研究調製天然香氛,將微量茴香、麝香、皮革、發酵茶葉等混在一起,數不清亂攪亂合成了多少回,最後有點經驗,混出了我最愛的這種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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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力靈光一觸:「妳製作了多少?」

「四分一公升吧。」

「我和妳合作創業,我需要 10-30 毫升的樣品,與及詳細配方內容。」

「你會賣給誰?」「從前公司的對頭人。」

「為甚麼不找從前的公司?」「他們把我炒掉的,敵人的敵人才是我的朋友。」

「如果提供詳細成分,對方據為己有不認帳怎辦,完全沒有專利保障,可以申請專利權麼?」

「我是幹這行的,香水配方這玩意要申請專利權十分困難,我與他們打交道時只能提出簽訂配方保密協議,由律師行公證,他們有否興趣接納反而是最大的關鍵,以我的經驗,妳的配方已經超越九十分了。他們就算接受,還要設計品牌和行銷.............妳信任我麼?」

艾薇甜甜的說:「你是我的朋友,為何不信任你。」

「我們還需要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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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力即時打了一個電話:「山姆嗎?我是羅力。是半年前離開了蘭芬化妝品公司的香氣設計師,最近私底下研發了新配方的香水,想向你推薦,方便面談嗎,五分鐘就夠了。」

「.....................」

「太好了,你也知道我這一號小人物?」

「......................」

「那不是謠傳,我仍是喪失了嗅覺,但我在跟高人合作,你可沒有喪失嗅覺吧,我有信心,這配方會讓你驚奇。」

「.......................」「好,後天早上十時,直接到你的辦公室。」

羅力轉向艾薇:「搞定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艾薇幽幽的問:「如果成功了,可賺多少?」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妳不用當清潔工,我不再失業,還可以教妳研發更多配方。」............


山姆嗅過那香水味道後:「果然是天才,我願意跟你合作,還要策劃品牌設計,形象推廣,........你要參與嗎?來,再深入了解一下,我公司有團隊,只能用分成的方式跟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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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力告訴艾薇:「山姆人很好,願意跟我們用合作形式,他也很想認識妳,讓妳知道更多合作細節。亦需要跟妳溝通一下,建議妳如何開發更多的不同系列。」

「他知道我有體臭麼?」

羅力小心謹慎地:「........這事不能隱瞞,總會坐下來一同洽談,所以............」

「所以甚麼?」

「........我告訴他妳是我的女友,他也知道妳有頗嚴重的狐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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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轉過頭來望著羅力:「我甚麼時候是你的女友了?」

空氣沉默了一刻:「........我真的喜歡妳,當我的女友好麼?」

沒想到艾薇答的很爽快:「那好吧!」

「現在一同晚餐慶祝,好麼?」

艾薇即時主動牽著羅力的手:「當然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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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id Tai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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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華人界中只有五個人可以舉出十大全球輕音樂團是誰,余就是其中一個。本來專於輕音樂介紹,時代進步,後轉寫一頁過小說,亦試圖以「文創實驗」形式去書寫長篇小說,意圖將長篇拆成每一篇都是獨立小品,無需知道前面的劇情,這種「文創」是方便斷斷續續觀看的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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