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的作業在貓貓肚子裡》第18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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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議結束的鐘聲響起時,

  整間教室的聲音並沒有立刻散開。


  那聲鈴像是一種暗示,而不是命令——

  同學們的笑聲依舊在角落裡滾動,

  椅子摩擦地板、筆盒合上的聲音、

  還有粉筆灰在空氣裡緩慢沉降的軌跡。

  半夏沒有急著站起來,

  她的手還輕輕搭在桌緣,

  看著黑板上那行「團子傳奇(暫定)」。

  那幾個字在陽光裡微微閃著白光。

  粉筆線條有點斷斷續續,

  某些筆劃甚至被風掠得模糊。


  她的目光停在那個「團」字上,

  白色粉末的邊緣有細小的光點,

  就像團子毛上那些總也拍不完的灰。

  她心想,也許這粉筆灰裡真的有一點貓毛的氣味,

  那樣想的時候,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笑意很輕,像一個幾乎聽不見的呼吸。

  教室裡的人漸漸少了。


  前排的同學收著筆,

  走廊外的腳步聲此起彼落,

  每一聲都帶著剛散場後的熱氣。

  梨音還沒走,她趴在半夏的桌上,

  懶洋洋地玩著半夏的橡皮擦。


  「妳看起來在放空。」


  「嗯,算是吧。」


  「還在想海報?」


  「也不是。」她頓了頓,「只是覺得有點好笑。」


  「好笑什麼?」


  「大家居然這麼認真在討論那隻貓。」

  梨音笑出聲:「那隻貓可是妳家的名人欸!」


  「牠只是睡比較多、吃比較多、打嗝比較大聲。」


  「那就是特色啊。」


  「……原來特色也能靠打嗝。」


  梨音被逗得前仰後合,

  半夏也被感染,嘴角微微上揚。

  笑聲在空教室裡繞了一圈,

  慢慢淡了下來,只剩一點尾音在風裡。

  窗外的光變得更溫暖,

  整個教室的空氣都像在被夕陽調成柔焦。

  「妳要留下來畫草圖嗎?」梨音問。


  「嗯,可能吧。」


  「那我先去買飲料,回來幫妳擦黑板。」


  「不用,我喜歡現在這樣。」


  「現在這樣?」


  半夏點點頭,「就……讓那幾個字先留一會兒。」


  她看著黑板,那種未擦去的感覺,

  像一個故事還沒說完的停頓。


  梨音聳聳肩:「妳真的越來越像藝術家了。」

  教室再度安靜下來。

  窗外的風帶著草的味道,

  紙張被吹得輕輕翻動,

  那聲音像貓的爪子輕拍著某個夢。

  半夏趴在桌上,

  臉側貼著手臂,看著那片黑板。

  陽光從她髮絲間透過,

  映出一層柔金的邊。

  她的思緒開始變得模糊,

  時間像一張被風撐起的紙,慢慢飄著、飄著。

  遠處傳來廣播的測試音,

  「……一、二、三,學園祭倒數十天……」


  那聲音被風帶進來,

  混在光裡、灰裡,變得模糊。

  她沒有抬頭,只是靜靜聽著,

  那聲音在她腦海裡一層一層地退去。


  她想起老師說過的一句話——

  「在學校裡,時間是被鈴聲拉著跑的。」


  她心想,也許今天是個例外,

  時間似乎被她和團子拉慢了一點。

  風又吹進來,

  黑板上的粉筆灰被帶起一絲,

  那幾個字依然留在那裡,

  不亮,但頑固地存在。

  半夏眨了眨眼,

  視線在光與字之間來回。

  她感覺那行字好像在微微呼吸,

  像一個懶洋洋的生命體。


  她輕輕用鉛筆在筆記本上寫下:

  ——「團子傳奇(暫定)」


  然後在括號外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

  放學的鈴聲響起時,

  校園裡的光正慢慢傾斜。

  那光不再是早晨那種新鮮的亮,

  而是一種被一天時間泡過的柔軟——

  像是牛奶加了蜂蜜,又加了一點點灰。

  半夏背著書包走出校門,

  風迎面吹來,

  帶著操場上的塵味、樹葉的味、

  還有遠遠傳來的笑聲。

  路邊的自動販賣機亮著,

  銀色的機身反射著餘暉,

  像是一面貼滿糖紙的鏡子。


  梨音先一步跑去投幣,「要喝什麼?我請妳。」


  「不行,我怕妳又亂買奇怪的口味。」


  「才沒有,這次是季節限定——熱可可。」


  半夏笑著嘆氣:「妳上次的芥末汽水也這樣說。」


  「那是科學實驗的意外。」梨音一臉正經。


  兩個人笑著,笑聲和風一起在街角散開。

  校門口的樹影拉得很長。

  有幾片葉子落在半夏肩上,

  她抬手撥開,指尖還沾著陽光的暖。

  街上陸陸續續有學生走過,

  有人騎著腳踏車,有人邊走邊吃麵包。

  那畫面在傍晚的光裡被染成金紅色,

  像一張慢速曝光的照片。

  她突然想,如果團子也在這裡走,

  會不會也把整條街弄得像遊行?


  梨音笑:「牠一定會一路被摸到不耐煩。」

  半夏沒說話,只是笑著,

  心裡卻浮現出一個畫面——

  一隻懶洋洋的貓,

  坐在學園祭入口的大看板上,

  背後是氣球、紙串、笑著的同學們。


  那畫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像是她親眼看見未來的某個下午。

  她想,也許那就是海報的感覺:

  不是畫技巧、不是畫構圖,


  而是畫出「那一刻的空氣」。

  「妳又在想什麼?」梨音問。


  「沒什麼。」


  「妳這樣說的時候,一定是在想什麼。」


  「嗯……我只是突然覺得,團子好像很適合被畫成主題。」


  梨音愣了一下,笑了出來。


  「那不是妳剛剛在教室裡極力反對的事嗎?」


  「我改變心意了。」半夏看著遠處的天光,「有時候,反對的東西只是自己還沒準備好喜歡它。」

  梨音拿著飲料,慢慢地喝了一口。

  可可的熱氣在風裡散開,甜味混進黃昏的空氣。


  「那妳要我幫忙嗎?」


  「也許吧,先讓我畫一張草稿。」


  「那今晚要加班囉。」


  「誰說我今晚一定要畫完?」


  「我了解妳。」梨音笑,「妳每次說‘只是畫個草稿’,結果都畫到凌晨。」


  半夏假裝沒聽見,笑得心虛。

  兩人走到街角分岔口。

  天色已經快轉暗,

  街燈一盞接一盞亮起,

  光圈模糊地浮在夜色裡。


  梨音揮手:「明天見。」


  「明天見。」半夏回揮,


  站在那裡多停了幾秒,

  看著朋友的背影慢慢融進那排燈光之間。


  她忽然覺得,那光線的模樣,

  和團子毛上的光有點像——

  一樣的懶散,一樣的溫柔。

  回家路上,風變得更安靜了。

  街邊的便利店傳出音樂,

  門口貼著新出的貓主題餅乾廣告。

  半夏停下腳步,看了幾秒。


  那廣告上印著一隻橘白相間的貓,

  正懶懶地趴在牛奶盒旁。

  她不自覺地笑了。


  「原來這世界也在偷偷練習畫貓啊。」


  她拉緊書包帶,繼續走。

  風從背後推著她,

  街燈的光一路陪她回家——

  靜靜的、慢慢的,像時間自己也不想走太快。

  夜色在她回家的途中慢慢變濃。


  街燈一盞盞亮起,光圈被霧氣柔化,

  世界變得像一張還沒沖洗完的底片——

  有一點模糊、有一點暖。


  半夏推開自家那扇略舊的木門,

  屋裡的空氣立刻換了味道:

  是熟悉的木頭香、紙張香,

  還有團子獨有的那種毛茸茸的氣息,

  混著溫度與安心。

  「我回來了。」她小聲說。

  沙發上傳來一聲懶洋洋的「喵──」作為回應。

  那聲音低沉又有點沙啞,

  像是世界在她一開門的瞬間就鬆了口氣。


  她放下書包,脫下外套,

  整個人被這份寂靜緩緩包住。


  團子從沙發上伸出一隻爪子,

  沒完全起身,只象徵性地挪了挪身體。


  「嗯,知道啦,辛苦等我。」她笑。


  貓尾巴輕輕一甩,像在說:「妳終於回來了。」

  她走進廚房,打開電熱壺。

  水滾的聲音細細地響起,

  像夜晚在呼吸。

  她倒了一杯熱牛奶,手心被暖氣包著。

  窗外的風還在吹,

  玻璃窗上映出她的倒影,

  那影子比實際的她更安靜,

  眼裡藏著整天未散的光。

  她忽然意識到——

  今天從早到晚,自己都在和「光」同行。

  她端著牛奶回到房間。

  桌上還放著昨天夜裡畫到一半的筆記本,

  上面有一條未完成的鉛筆線,

  像話說到一半的句子。


  她輕輕坐下,

  筆筒裡的筆被她指尖碰了一下,

  發出輕微的「叮」聲,

  像是在提醒:「又到續寫的時候了。」

  她沒急著畫,只靜靜看著那張紙。

  紙的邊緣微微翹起,反射出一層淡光。

  團子跟了過來,

  腳步幾乎沒聲音,

  只聽得見尾巴輕掃地毯的細響。

  牠跳上桌子,一屁股坐在筆記本旁邊。


  「不行,這次不可以壓到。」

  她一邊笑一邊用手輕推牠,結果牠偏偏不動,只抬頭望她。


  那眼神平靜又頑皮,像在說:「畫我吧。」


  半夏歎了口氣:「妳倒是自己挑戲份啊。」

  窗外的夜風掀起窗簾一角。

  那片布在空氣裡飄動,

  柔軟的影子落在桌上、落在牠的毛上。

  半夏拿起筆,

  沒有計畫地在紙上劃下第一筆。

  鉛筆的聲音細而穩,

  像是時間正在被重新編織。


  她的手很自然地動著,

  筆跡隨著呼吸的節奏滑開,

  每一條線都帶著一點笑意。

  團子沒有再鬧,

  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偶爾眨眨眼,偶爾舔舔爪子。


  筆與貓的節奏交錯在一起——

  一筆、一呼嚕、一筆、一呼嚕。


  那聲音構成了這個夜的旋律。

  半夏忽然覺得,

  這樣的夜晚,好像不需要結果。

  只要有光、有貓、有筆在動,

  時間就已經被填得剛剛好。

  桌上的牛奶早已涼了。

  她畫著畫著,

  抬頭看了一眼時鐘——

  指針指向八點半,

  夜已深了一半,但她不覺得累。

  牠仍在旁邊,

  尾巴時不時碰到她的手肘,

  像在提示:「慢一點。」


  她低聲回:「我知道。」


  筆尖繼續滑動,

  線條越來越柔軟,像在畫呼吸。

  她最後放下筆,

  沒有看成品,只看著團子。


  牠的眼睛半闔著,

  那種神情讓她覺得,

  這世界其實不用太多聲音。


  窗外的風帶進一點夜氣,

  吹動桌上的紙角。


  那紙邊輕輕抖了一下,

  像在說:「還沒完,但夠了。」


  半夏笑了,伸手撫過那頁未完成的畫。

  屋裡只剩筆跡、呼嚕、與一盞溫柔的燈。

  夜漸漸深了。

  那不是突然落下的黑,而是一種極緩的沉降——

  像墨滴進清水,慢慢在時間裡暈開。


  窗外的風聲也變得輕,

  整座城市彷彿都屏住呼吸,

  只留下偶爾一兩聲汽車遠遠掠過的嗡鳴。


  半夏的房間裡,只亮著那盞桌燈,

  黃白色的光灑在畫紙上,

  筆的影子被放大,像在跟她一起思考。

  她靠在椅背上,

  手裡還握著鉛筆,

  筆尖的灰在燈下反著光。


  畫紙上是一隻半完成的貓——

  輪廓還沒封線,

  毛的方向似乎在流動,

  像風、像時間,也像團子的呼吸。


  她沒有打算立刻繼續,

  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幅未完的線條,

  好像那畫自己也知道該停在哪裡。

  團子趴在桌角,

  眼睛半闔,尾巴還在慢慢擺動。


  那尾巴的節奏像一支輕柔的指揮棒,

  指揮著整個夜的呼吸。


  燈光在牠的毛尖上閃著細微的金色,

  有幾根鬚髮被風輕輕吹動。


  半夏看著那畫面,

  忍不住伸手去撫牠的背。

  毛下的溫度柔軟而確實,

  像在提醒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今天的妳,好像特別安靜。」


  她輕聲說,語調慢得幾乎要化成氣。

  團子沒有回應,只是更靠近了一點,

  把頭埋進她的手臂彎裡。

  那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筆還橫在桌面上,

  在光裡閃著一點點銀。


  她沒有收拾,也沒有蓋上本子。

  那頁未完成的畫就這樣攤著,

  像時間的一面鏡子,反射著這一夜的靜。

  半夏的眼皮有些沉。

  她試著撐起精神再看一眼那張紙,

  筆跡微亂卻溫柔,

  紙的邊角被風掀起一點,

  在燈光裡晃動。


  那畫中的貓似乎有了自己的表情,

  牠的眼睛半開半閉,嘴角微微上揚。


  她有點恍惚,

  分不清那是自己筆下的線條,

  還是坐在桌邊的那一隻真的在笑。

  她輕輕歎氣,把鉛筆放回筆筒。

  指尖還沾著一點粉灰,

  她看著那灰在光裡閃,

  忽然覺得那就是「創作」的模樣——

  微小、寂靜、卻帶著溫度。


  她往後靠著椅背,

  整個人陷入那種剛好介於清醒與夢之間的狀態。


  呼吸慢了下來,

  筆記本的影子在桌上伸長、再縮短,

  像在隨她的睡意一起移動。

  燈光依舊亮著。

  風從窗縫裡吹進來,

  把那頁紙的角輕輕掀了一下,

  又落回原處。


  團子換了個姿勢,

  在她的手邊蜷成一個圓。


  呼嚕聲低低的,

  節奏穩得像一首搖籃曲。


  半夏閉上眼睛,

  唇角還掛著一點笑,

  像是夢裡還在繼續畫——

  一筆、一呼吸、一盞燈。

  夜漸深,光漸暗,

  但那畫紙上的貓依然亮著。

  鉛筆線條像藏了光的記憶,

  靜靜躺在那裡,不需要完成。


  屋子裡的時間開始變得稠,

  每一秒都落得輕柔無聲。


  半夏與團子的呼吸交疊,

  成了一種不言語的和諧。


  這個夜晚就這樣停在那裡——

  沒有結束,沒有開始,

  只是被光輕輕摺起,放進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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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構之森出版部:書頁彼端的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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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虎醬的方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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