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篇文章將 MCT(心智馬車理論) 推向了「大一統理論」的高度,提出了一個震聾發聵的論點:所有心理問題,歸根結底,都只是一個物理學問題——高熵。
人類為了理解自己的痛苦,創造了無數的名詞:焦慮、憂鬱、強迫、創傷、邊緣性人格……我們在這些標籤中迷失,試圖用更多的語言去解釋語言,用更多的情緒去治癒情緒。
如果我們跳出這些纏繞的敘事,用最冷酷的物理學視角重新審視人類心智,真相可能會簡單得令人顫抖。
在 MCT(心智馬車理論) 的架構下,我們提出一個「大一統」的診斷:
不存在千奇百怪的心理疾病,只存在一種系統狀態——「高熵(High Entropy)」。
所有的心理痛苦,都是你的心智馬車系統陷入混亂、無序、能量耗散的物理表現。
一、 定義心智的「混亂度」:什麼是高熵馬車?
在熱力學中,熵代表系統的混亂程度。一個健康的生命體是一個高度有序的「低熵系統」。而當這個系統開始崩解,熵值就會升高。
在你的心智馬車裡,「高熵」具體表現為以下三大系統故障:
- 資訊的冗餘雜訊(Passenger Overload):後座的**乘客(DMN/預設模式網絡)**失控,噴灑出海量的、互相矛盾的虛擬劇本(過去的遺憾、未來的恐懼)。這些資訊不產生任何價值,只是佔滿頻寬,讓系統無法處理現實。這就是「資訊熵」的爆表。
- 能量的無效耗散(Horse Dissipation):**馬匹(CEN/生理能量)**接收不到明確指令,陷入驚恐或癱瘓。巨大的生物能量沒有轉化為對外的「功(Work)」,而是在體內轉化為焦慮的熱能、心跳過速、失眠或身體疼痛。這就是「熱力學熵」的增加。
- 控制中樞的摩擦(Driver Friction):真正的**馬伕(MCC/意志主權)**缺位或與乘客沾黏。系統充滿了「想控制卻無力控制」的內在摩擦力。
結論:當你感到痛苦,不是因為你「病了」,而是因為你的載具目前「太亂了」。
二、 用「熵值」重新診斷你的痛苦
讓我們戴上 MCT 的物理眼鏡,重新審視那些常見的心理標籤,你會發現它們底層的物理機制是驚人的一致:
- 焦慮症(Anxiety):未來波函數的無限擴張乘客不斷製造「如果發生...怎麼辦?」的疊加態。馬伕無法透過觀測來坍縮現實。系統因為面對過度甚至無限的「不確定性」,導致資訊熵急劇升高。
- 憂鬱症(Depression):高熵的能量停滯這是一種「死寂的混亂」。系統能量被困在 DMN 的負面反芻迴圈中空轉,無法向外輸出。就像一台引擎在空檔轟油門,雖然沒有前進(低能階),但引擎內部卻過熱且磨損嚴重(高熵耗散)。
- 強迫症(OCD):無效的減熵死循環系統試圖透過重複某個無意義的儀式(例如:洗手、檢查)來降低內心的不安(熵)。但因為沒有解決真正的雜訊源頭,這種行為反而製造了更多的系統摩擦,陷入了邏輯死循環。
所有的症狀,都是系統試圖處理高熵狀態時發出的「警報聲」或「代償行為」。
三、 唯一的解藥:主權者的「強制減熵」
既然問題的本質是物理性的「高熵」,那麼解決方案就不可能是文學性的「安慰」。
治療的唯一路徑,就是**「工程學減熵」**。這正是 MCT 的 3S 協議 被視為生存代碼的原因:
- Scan(覺察 = 標記雜訊): 馬伕介入觀測,將混沌的恐懼波函數坍縮為確定的「DMN 雜訊粒子」。識別混亂,是建立秩序的第一步。
- Stabilize(穩定 = 物理冷卻): 行使 Veto(否決權)。強行切斷對雜訊的能量供應,停止馬匹的熱能耗散。這是在物理上按下「暫停鍵」。
- Steer(導向 = 做功減熵): 物理學告訴我們,對系統「做功(Work)」是減少熵值的最有效方法。將能量導向一個具體的、外部的現實任務(哪怕只是整理桌面)。當馬車開始有目的地移動,內部的混亂就會被迫對齊。
結語:從受害者進化為操作員
將心理問題定義為「高熵狀態」,是一次認知的終極解放。
它剝離了所有黏稠的情緒敘事,不再追問「原生家庭」或「童年創傷」(那些只是製造高熵的歷史數據)。它只關注當下:「你的系統現在有多亂?你的馬伕在哪裡?」
你不必成為一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但你必須進化為一個懂得管理熵值的**「心智操作員」**。
當混亂降臨,別再問「為什麼是我」,請握緊韁繩,冷靜地執行你的減熵代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