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著來打打字。
今天想到我似乎執著於每天的練習。我大概是想透過這種常規化的練習,體現神秀所說的「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莫使惹塵埃」。
但我也記得慧能版本則是:「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不過不論是哪個偈语,我想「塵埃」可以用Stoic裡的value judgment來看。
另外想到的是,Stoic裡的行動,其實也可以跟Bhagava Gita裡的「行動,但不去在意、在乎結果」的想法相對照。我覺得在斯多葛的想法裡,萬物都應該順應天理,如果做的是Moral good,那就是對的事。在世俗社會上的outcome如何,不是重點,甚至也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the only good is moral good。至於如何去辨識出moral good,則是要去看這件事是否符應the universal Reason或說the law of Nature。
我之前在讀Bhagava Gita時的困惑是,Ajuna是名神射手,一出場就知道他是位warrior。當Krishna說要執行自己的duty時,Ajuna的duty很自然是上戰場,為了justice而戰,死傷難以避免,但Krishna說,即便Ajuna不戰而逃,這些人也都會死的。但是對Ajuna就不一樣了,如果他為justice而戰,執行他的duty,那麼即使戰敗甚至是戰死了,在Krishna或說在至高的神眼裡,他是成功的。他實現了他自己。
回來看Stoics,他也是在說行動,行動但不求所謂結果。不過這邊他不是講個人的duty,而是每個人在行動之前應該思索是否自然法則、宇宙運行法則的。可我覺得,道理其實跟Krishna說得很相近的。
你要明白自己在做的是什麼,是不是moral good/ justice。如果是,那就去做就對了。
不過在Bhagava Gita,Ajuna很明確知道自己的duty,但是在Stoic裡面,如何去判斷moral good就有很大的灰色空間了。因為這牽涉到一個人的Judgement。如果他做出了false judgment,卻以為是moral good並以此為行動,那這個人就會不知道他正在做錯的事,反而會認為他是在做對的事。
我認為斯多葛這裡,如何去判斷自己做的是正確的Judgment是個重點。就如同在讀Bhagava Gita時,我在思考如何知道自己的duty是什麼一樣。
Hmmm, does these make sen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