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全世界都在看 Alex Honnold。
他在台北 101 的外牆上,用一種近乎神聖的專注,在工業文明的垂直線條中挑戰極限。
而同一時間,台灣的社群與政壇,正在經歷「內耗」。
挑戰前,社群擔憂萬一形象受損、焦慮會教壞小孩;
成功後,政壇忙著劃分陣營、爭奪功績。
這些,其實都是內耗。
因為討論的重心,並不在如何讓活動更安全,而是試圖用恐懼抵消創新;
不在如何對外行銷,而在於對內較勁。
以前的我,會為這樣的內耗感到憤怒與焦慮。
我覺得台灣在為數不多的機會裡,總是自己絆倒自己,拖慢進步的速度。
但最近,我開始學會與內耗和解。
我接受了所有機器都有內耗,
也接受了人腦即便在睡覺時,仍要消耗 20% 能量的事實。
既然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消耗,
那為什麼我不能接受自己的內耗?
為什麼不能接受民主社會,也需要它的「基礎代謝」?
那些政治口水、預設的焦慮、荒謬的紛擾,
其實正是這個民主系統在運作時散發出的熱能。
它紛亂、低效,
但也因此證明是民主的,是有生命力的。
當我不再試圖消滅內耗,反而開始看清它。
作為個人,我們在自我發展的路上,必然伴隨自我懷疑;
作為民主台灣,在世界的激流中,也必然承受內部的虛耗與外部的衝撞。
藉由 Alex 的極限 101,我看到:
在攀登之前,他的團隊做了長達數月的精密準備;
昨天,當天候不允許,他們也能果斷喊停。
而今天的攀爬,他表情放鬆、心率平穩。
因為所有能控制的變因,都已被練成定數。
他只對自己的每一步負責。
在那個當下,他不內耗。
或許我們也是如此。
當我們能在平靜中,為重要的事情做好足夠準備,
那些內耗就只是正當耗能,
不再阻礙我們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