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禁忌之夜【墜入邊界另一頭的兩人】

夜深了，客廳的燈只剩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母親小惠穿著那件寬鬆的淡紫色家居服，領口因為剛洗完澡而微微敞開，胸前豐滿的曲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隨時要從布料裡滾出來。 兒子阿翔剛從浴室出來，只圍了一條毛巾，頭髮還滴著水。他本來想直接回房，卻在經過沙發時停住了腳步。 「翔……過來坐一下。」小惠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鼻音，像在忍耐什麼。 阿翔心跳忽然加速。他知道母親最近睡眠不好，也知道她總是半夜起來喝水，然後坐在沙發上發呆到天亮。他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兩人之間只隔著一掌的距離，卻像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媽……怎麼了？」他問，聲音不自覺變得沙啞。 小惠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側過臉，長長的棕色頭髮滑落，蓋住半邊臉頰。她忽然伸手，輕輕抓住兒子的手腕，把他的掌心貼到自己左胸上方——不是直接碰觸肌膚，而是隔著薄薄的布料，讓他感覺到那顆心臟狂亂的跳動。 「你聽見了嗎？」她低聲說，「它跳得好快……快到我害怕。」 阿翔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想抽手，卻發現母親的手指已經扣住他的手背，不讓他離開。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燙得驚人。 「媽……這……」他話沒說完，小惠忽然轉過身，整個人幾乎貼上來。豐滿的胸部壓在他手臂上，柔軟得像要溢出來，乳溝深不見底，隱約能聞到沐浴乳混著女性體香的甜味。 「翔，你長大了。」她喃喃，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說給他聽，「媽以前總覺得你還是那個會抱著媽媽大腿的小男孩……可是現在，你看起來比媽還高，還壯……」 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掠過他的胸膛、腹肌，最後停在毛巾打結的地方。阿翔全身僵硬，呼吸變得粗重。 「媽……不可以……」他說得沒有什麼力氣，因為下一秒，小惠已經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頸側，溫熱濕潤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喉結。 「為什麼不可以？」她聲音顫抖，卻帶著某種豁出去的決絕，「我們兩個……不是一直都只有彼此嗎？爸爸走後，這麼多年，都是你陪著媽……媽好累，好想有人抱緊我……」 阿翔腦袋一片空白。他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已經勾開毛巾結，布料滑落，露出他早已昂揚的慾望。小惠低頭看了一眼，臉頰瞬間漲紅，卻沒有退縮，反而伸出手，輕輕握住。 「好燙……」她低喘，「比媽想像的還要……更大……」 那一刻，界線徹底崩塌。 阿翔再也忍不住，反手抱住母親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到自己腿上。小惠驚呼一聲，雙腿自然分開跨坐在他大腿兩側，家居服下擺被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那件已經濕透的淡紫色內褲。 「媽……我忍不住了……」他咬著牙，聲音低啞。 小惠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拉開自己領口，讓兩團雪白的乳肉完全彈出，粉嫩的乳尖因為充血而挺立，像在邀請。她捧起自己的胸，湊到兒子唇邊。 「來……像小時候一樣……含住媽媽……」 阿翔低頭，張口含住其中一邊，舌頭用力捲住乳尖，吸吮得啧啧作響。小惠仰起頭，長長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下身隔著薄布在他硬挺的性器上來回磨蹭，濕意越來越明顯。 「翔……進來……媽媽想要你……」她喘著氣，伸手往下，拉開內褲邊緣，引導那滾燙的頂端抵住自己早已泥濘的入口。 阿翔腰一挺，粗長的硬物整根沒入，撐開緊緻濕熱的甬道。小惠尖叫一聲，雙手緊緊摟住兒子的脖子，指甲陷入他背肌。 「啊……好深……翔……媽媽被你填滿了……」 兩人開始激烈地律動，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小惠的乳波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阿翔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揉捏另一邊胸部，低頭咬住她的耳垂。 「媽……你好緊……夾得我好爽……」 「翔……再用力……媽媽要……要壞掉了……啊——！」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小惠全身痙攣，蜜液大量湧出，順著結合處滴到沙發上。阿翔也抵不住，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母親體內。 兩人緊緊相擁，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汗水、體液、喘息，混成一片黏膩的氣息。 小惠貼在他耳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翔……我們……是不是已經回不去了？」 阿翔沒有回答，只是更緊地抱住她，像要把她揉進自己骨血裡。 窗外月光灑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影子——兩個人，卻像只剩一顆頭顱，緊緊相連，再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