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cus logo

方格子 vocus

第八章 迴廊的反噬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那一夜,整個大安區都在顫抖。

不是地震那種物理的顫抖,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更幽微的震動——像是現實這塊布帛被人用力撕扯,一道道看不見的裂縫在空氣中蔓延。

陳耀明的手機不斷震動,監測系統上的紅點像發了瘋一樣暴增。十個,二十個,五十個,一百個——每一分鐘都有新的裂隙開啟,每一秒都有人被捲入。

「這不可能……」他盯著螢幕,聲音顫抖,「怎麼會這麼多?」

老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異常冷靜:「它開始反撲了。那個核心知道你們要去,所以它要先下手為強。它要把所有人都拖進去,用他們的痛苦壯大自己。」

江晨皓站在林靜玉的諮商室門口,看著外面虛空中那些發光的門。每一扇門都在顫動,像是隨時會被撐破。

「我們該怎麼做?」

林靜玉走到他身邊,指著最深處的方向——那裡有一團巨大的黑影,正在緩慢蠕動。

「那就是核心。它現在把所有能量都釋放出來,本體會變得虛弱。這是我們唯一的机会。」

「所以我們直接去找它?」

「對。但我們不能全都去。」林靜玉看向陳耀明,「你要留下來。」

陳耀明愣住。

「我留下來?做什麼?」

「救人。」林靜玉說,「那些被捲進去的人,不是每個都能等到我們回來。你要在這裡,打開他們的門,讓光進去。」

「可是我……我不知道怎麼——」

「你知道。」林靜玉打斷他,「你這幾個禮拜學的,夠了。你只是還不相信自己。」

她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

「陳耀明,你記得你第一次救的那個男孩嗎?那個困在圖書館裡的高中生?」

陳耀明點頭。

「你對他說了什麼?」

陳耀明想了想,緩緩說出那句話:「『你出來之後,有好一點嗎?』」

「對。就是那句話。」林靜玉微笑,「你知道那句話為什麼有用嗎?」

陳耀明搖頭。

「因為那是真心話。你不是在教他怎麼做,你是在告訴他,你懂他的感受。你不需要會說話,不需要知道答案。你只需要讓他知道,有人懂。」

她退後一步,看著他。

「現在,你要讓那些被困住的人知道,有人懂他們。你能做到嗎?」

陳耀明站在那裡,看著虛空中那些顫動的門,看著門上那些陌生的名字——他們都是今晚被捲進來的普通人,有老人,有小孩,有上班族,有學生。他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傷口,自己的迷宮。

他深吸一口氣。

「我試試看。」

江晨皓、林靜玉和方語晴往深處走。

方語晴本來應該留在外面,但她堅持要跟來。江晨皓勸不動她,只好讓她跟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她,但他知道,如果他不讓她來,她會恨他一輩子。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空間越詭異。那些發光的門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的黑暗。不是沒有光的黑暗,而是光被吞噬的黑暗——他們的手電筒照出去,光束像是被什麼東西吃掉一樣,只能照亮幾公分的距離。

「小心。」林靜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這裡是它的領域。它會用各種方式迷惑你,讓你想放棄,想回頭,想……永遠留在這裡。」

江晨皓握緊方語晴的手。

「妳還好嗎?」

「還好。」方語晴的聲音微微發抖,但她沒有放開他的手,「只是……有點冷。」

不是溫度的冷。是情緒的冷——孤獨、恐懼、絕望,從四面八方滲過來,像無數隻看不見的手,想要把他們拖進更深的地方。

他們繼續往前走。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圍的黑暗漸漸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濛濛的光。

然後他們看見了它。

那是一隻巨大的怪物。

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種有形體的怪物——不是龍,不是巨獸,不是任何具體的形象。它是一團不斷翻湧的黑霧,霧中有無數張臉在掙扎,在扭曲,在尖叫。那些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張臉上都是極致的痛苦。

黑霧的中心,有一團更濃的黑。像一個黑洞,不斷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那就是核心。」林靜玉說。

江晨皓看著那團黑霧,看著霧中那些掙扎的臉。有些臉他認識——是他救過的那些人,他們明明已經走出迷宮,為什麼還會在這裡?

「那不是他們。」林靜玉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那是他們的痛苦。你救了他們的人,但他們的痛苦留了下來。這個怪物,就是用所有人的痛苦餵養大的。」

黑霧開始蠕動。那些臉轉向他們,張開嘴,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音:

「救救我……」


「我好痛……」


「為什麼是我……」


「我不想死……」


「活著好累……」


「沒有人愛我……」


「都是我的錯……」


「我好孤單……」


無數的聲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噪音,直接鑽進他們的腦子裡。

方語晴捂住耳朵,蹲下來,臉色蒼白。

「別聽。」江晨皓也蹲下,抱住她,「那是它的陷阱。它要讓你崩潰,讓你變成那些臉的一部分。」

方語晴抬頭看他,眼眶泛紅。

「可是那些聲音……那些痛苦……都是真的,對不對?」

江晨皓沒有回答。因為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那些痛苦都是真的。那些絕望都是真的。那些孤獨、恐懼、自責、悲傷,都是這座城市裡無數人每天在承受的真實。

而這個怪物,就是那些真實的集合體。

林靜玉往前走了一步。

黑霧中的那些臉轉向她,聲音變得更加尖銳:

「妳也是我們的一部分!」


「妳也是痛苦!」


「妳也是孤獨!」


「妳也是絕望!」


「妳回不去了!」


「妳永遠是我們的了!」


林靜玉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等那些聲音稍微平息,她才開口:

「我知道。」

黑霧震動了一下。

「我知道我是痛苦的一部分。」林靜玉繼續說,「我曾經絕望過,孤獨過,想放棄過。那些感覺,我到現在還記得。」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但我也記得另一件事。」

「什麼事?」

「有人在乎我。」

黑霧中的臉開始扭曲。

「那個人,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坐在我對面,聽我說話。他不評判我,不教訓我,不試著解決我的問題。他只是……陪著我。」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個時候我明白了一件事——痛苦不會消失,但可以被分擔。孤獨不會消失,但可以被陪伴。絕望不會消失,但可以被理解。」

黑霧開始後退。

「你——這個由痛苦組成的怪物——你不會消失。但你可以被改變。」

林靜玉停下來,看著那團翻湧的黑霧。

「讓我進去。」

江晨皓衝上前。

「靜玉!不可以!」

林靜玉回頭看他,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

「晨皓,你還記得我筆記本裡寫的最後一句話嗎?」

江晨皓愣住。

「『如果我的選擇能讓這個世界少一點痛苦,那就值得。』」

她轉回去,面對那團黑霧。

「這一次,換我來。」

她往前走,走進那團黑霧。

那一瞬間,整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

黑霧中的那些臉開始尖叫,但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某種更複雜的聲音——像是憤怒,又像是解脫,像是掙扎,又像是擁抱。

江晨皓想衝進去,但方語晴拉住他。

「等等。」

「可是——」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們看著那團黑霧。霧中的那些臉開始變化——不再只是扭曲的痛苦,有些臉開始浮現出其他的表情。困惑。驚訝。然後,是淚水。

一個女人的臉從霧中浮現,她看起來四十多歲,滿臉疲憊。她張開嘴,說:「我……我好久沒有哭了。」

一個老人的臉浮現,他皺紋深刻,眼神空洞。他說:「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一個年輕女孩的臉浮現,她看起來不過十幾歲,臉上滿是淚痕。她說:「有人……有人在乎我?」

那些聲音不再是尖叫,而是說話。每一張臉都開始說話,說他們的故事,說他們的痛苦,說他們以為永遠不會有人聽見的那些話。

而林靜玉的聲音,從最深處傳來:

「我在這裡。我聽見了。」

黑霧開始消散。

不是被消滅,是被轉化。那些痛苦還在,但它們不再是尖叫的怪物,而是一個個真實的人——他們站在那裡,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個人臉上都有淚水,但每個人眼睛裡都有光。

他們互相看著,有些人開始擁抱,有些人開始說話,有些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感受著「有人陪著」是什麼感覺。

最後,黑霧完全散去。

林靜玉站在原本是核心的地方,她的身影變得透明,幾乎看不見。

江晨皓跑過去。

「靜玉!」

她轉頭看他,微笑。

「我要走了。」

「去哪裡?」

「哪裡都可以。」她說,「我困在這裡三年,現在終於可以離開了。」

江晨皓的眼淚流下來。

「可是我……」

「噓。」她把手指放在唇邊,「你聽我說。」

她看著他,眼神溫柔。

「你這些日子救的那些人,每一個都在幫我。你每救一個人,我就少一分痛苦。你每帶一個人走出迷宮,我就多一分力量。今天我能做這件事,是因為你。」

她伸手想摸他的臉,但手穿過了——她的身影越來越淡,幾乎要消失了。

「謝謝你,晨皓。對不起。還有……」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

「好好活著。」

然後,她消失了。

空間開始崩塌。

那些被釋放出來的靈魂——那些曾經是黑霧一部分的人——開始一個一個消失,回到他們該去的地方。他們走之前,很多人回頭看了江晨皓一眼,有人點頭,有人微笑,有人說「謝謝」。

最後,只剩下江晨皓和方語晴。

他們站在一片虛無中,四周什麼都沒有。

「我們怎麼出去?」方語晴問。

江晨皓搖頭。他不知道。林靜玉走了,那個核心消失了,整個空間都在崩塌,但他不知道出口在哪裡。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遠方傳來:

「晨皓哥!」

是陳耀明。

他們循著聲音的方向走,走過一片虛無,走過正在崩解的碎片,最後看見一道光。

光的源頭,是一扇門。

門上刻著兩個字:回家。

陳耀明站在門邊,朝他們招手。

「快點!這裡要塌了!」

江晨皓握緊方語晴的手,跑向那扇門。

就在跨出門的那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片虛無正在消失,像一場夢醒來時的記憶,越來越淡,越來越遠。但就在最深處,他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朝他揮了揮手。

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他們站在大安森林公園的草地上。

天已經亮了。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溫暖而真實。不遠處有老人在打太極拳,有年輕人在跑步,有媽媽推著嬰兒車散步。一切都是那麼普通,那麼正常,彷彿昨晚的一切從未發生。

陳耀明癱坐在草地上,大口喘氣。

「你們知道……我昨晚做了什麼嗎?」他斷斷續續地說,「我開了……一百多扇門……每一扇門後面……都有人……我跟他們說話……說到喉嚨都啞了……」

江晨皓看著他,笑了。

「你不是做得很好嗎?」

陳耀明愣住,然後也笑了。

「好像是。」

方語晴靠著江晨皓坐下。

「林靜玉……她走了?」

「嗯。」

「你會想她嗎?」

江晨皓沉默了一會兒。

「會。但她不會真的離開。她在每個人心裡——那些她救過的人,那些她幫過的人,那些因為她而不再孤單的人。」

他看著陳耀明。

「包括你。」

陳耀明低下頭,沒有說話。

陽光越來越亮,越來越暖。

遠處傳來手機鈴聲——是陳耀明的。他接起來,聽了幾秒,臉色變了。

「老莫說……」他抬頭看著他們,「那個核心雖然消失了,但裂隙還在。還有人在困在裡面。」

江晨皓站起身,伸出手,把方語晴拉起來。

「那就繼續救。」

方語晴握緊他的手。

「我跟你去。」

陳耀明也站起來。

「我也去。」

三個人走在清晨的陽光裡,走向另一條巷子,另一道裂隙,另一個需要幫助的靈魂。

深淵還在,迴廊還在。

但他們不再孤單。

(第八章 完)


「深淵迴廊觀察記錄・最終章・核心消滅・參與者:江晨皓,林靜玉,方語晴,陳耀明。

林靜玉說,痛苦不會消失,但可以被分擔。孤獨不會消失,但可以被陪伴。絕望不會消失,但可以被理解。

我想她說的是對的。

這個世界不會沒有痛苦。但只要有人願意分擔,願意陪伴,願意理解——那就夠了。

守門人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但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留言
avatar-img
冷月殘項的小地方
2會員
206內容數
冷冽的天空露出灰白的羽翼~ 月光彷彿情人一般被包裹在其中~ 殘風為愛失去象徵自由的流暢~ 項鍊化為鋒利的劍,斬斷這不應該存在的錯誤,將自己推入永恆的黑暗中
2026/03/02
一 陳耀明的訓練從第二天就開始了。 老莫說,守門人不是一天養成的。當年林靜玉花了三年才真正掌握迴廊的規則,他自己更是摸索了十幾年才敢說「懂一點」。但陳耀明沒有那麼多時間——監測系統顯示,最近裂隙開啟的頻率越來越高,範圍越來越大,單靠江晨皓一個人,遲早會撐不住。 「第一課。」老莫站在書店的地圖前
2026/03/02
一 陳耀明的訓練從第二天就開始了。 老莫說,守門人不是一天養成的。當年林靜玉花了三年才真正掌握迴廊的規則,他自己更是摸索了十幾年才敢說「懂一點」。但陳耀明沒有那麼多時間——監測系統顯示,最近裂隙開啟的頻率越來越高,範圍越來越大,單靠江晨皓一個人,遲早會撐不住。 「第一課。」老莫站在書店的地圖前
2026/03/01
一 陳耀明第一次發現那組數據異常,是在一個普通的星期三下午。 那時他正在公司加班——說是加班,其實只是不想回家。自從那次從迴廊出來後,他對「回家」這件事有了奇怪的恐懼。不是怕家裡有什麼,而是怕回到家之後,發現自己又會被困在另一個看不見的迷宮裡。 所以他寧可待在公司。至少這裡的光是亮的,人是多的
2026/03/01
一 陳耀明第一次發現那組數據異常,是在一個普通的星期三下午。 那時他正在公司加班——說是加班,其實只是不想回家。自從那次從迴廊出來後,他對「回家」這件事有了奇怪的恐懼。不是怕家裡有什麼,而是怕回到家之後,發現自己又會被困在另一個看不見的迷宮裡。 所以他寧可待在公司。至少這裡的光是亮的,人是多的
2026/02/28
一 從吳麗芬那次救援之後,江晨皓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異的規律。 白天,他在咖啡館打工,磨豆、沖泡、拉花、擦桌子、收銀,做著那些不需要動腦的簡單工作。晚上,他陪方語晴吃飯、看電視、偶爾散步,過著看似普通的同居生活。但每到深夜,只要陳耀明的監測系統發出警報,他就會立刻出門,走進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裂隙。
2026/02/28
一 從吳麗芬那次救援之後,江晨皓的生活進入了一種奇異的規律。 白天,他在咖啡館打工,磨豆、沖泡、拉花、擦桌子、收銀,做著那些不需要動腦的簡單工作。晚上,他陪方語晴吃飯、看電視、偶爾散步,過著看似普通的同居生活。但每到深夜,只要陳耀明的監測系統發出警報,他就會立刻出門,走進那道只有他能看見的裂隙。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賽勒布倫尼科夫以流亡處境回望蘇聯電影導演帕拉贊諾夫的舞台作品,以十段寓言式殘篇,重新拼貼記憶、暴力與美學,並將審查、政治犯、戰爭陰影與「形式即政治」的劇場傳統推到台前。本文聚焦於《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的舞台美術、音樂與多重扮演策略,嘗試解析極權底下不可言說之事,將如何成為可被觀看的公共發聲。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本文深入解析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對易卜生經典劇作《海妲.蓋柏樂》的詮釋,從劇本歷史、聲響與舞臺設計,到演員的主體創作方法,探討此版本如何讓經典劇作在當代劇場語境下煥發新生,滿足現代觀眾的觀看慾望。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轉轉生》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融合舞蹈、音樂、時尚和視覺藝術,透過身體、服裝與群舞結構,回應殖民歷史、城市經驗與祖靈記憶的交錯。本文將從服裝設計、身體語彙與「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結構出發,分析《轉轉生》如何以當代目光,形塑去殖民視角的奈及利亞歷史。
Thumbnail
再次醒來的時候,諾亞發現自己躺在實驗台上,無數細線從他的太陽穴、胸口和手腕延伸出去,連接著周圍閃爍的儀器。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那些線路緊密地貼在皮膚上,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實驗室很安靜,只聽見心電儀器單調而平穩的嗶嗶聲。陳博士和其他幾個研究員圍在周圍,低聲交流著什麼,偶爾抬頭看一眼屏幕上的數據。
Thumbnail
再次醒來的時候,諾亞發現自己躺在實驗台上,無數細線從他的太陽穴、胸口和手腕延伸出去,連接著周圍閃爍的儀器。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那些線路緊密地貼在皮膚上,讓他感覺不太舒服。 實驗室很安靜,只聽見心電儀器單調而平穩的嗶嗶聲。陳博士和其他幾個研究員圍在周圍,低聲交流著什麼,偶爾抬頭看一眼屏幕上的數據。
Thumbnail
實驗室裡一片混亂,刺耳的警報聲尖銳地穿透他的感官模組,彷彿從極遙遠的地方隱約傳來。諾亞的意識正沉沒於某個深不可測的海底,冰冷又寂靜。 偶爾,他能感覺到一陣輕微的觸碰,伴隨著模糊的人聲與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數據接口被拔出又插入,電流像微弱的潮汐般湧入他的神經網路。 「記憶備份導入準備完
Thumbnail
實驗室裡一片混亂,刺耳的警報聲尖銳地穿透他的感官模組,彷彿從極遙遠的地方隱約傳來。諾亞的意識正沉沒於某個深不可測的海底,冰冷又寂靜。 偶爾,他能感覺到一陣輕微的觸碰,伴隨著模糊的人聲與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數據接口被拔出又插入,電流像微弱的潮汐般湧入他的神經網路。 「記憶備份導入準備完
Thumbnail
第三章 記憶的碎片 回到家後,凱恩簡單地向母親打了招呼,便靜靜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展覽怎麼樣,好玩嗎?」母親微笑著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心。 凱恩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還不錯,只是有點累了。」 母親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那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等晚餐準備好了,我再去叫你。」 凱
Thumbnail
第三章 記憶的碎片 回到家後,凱恩簡單地向母親打了招呼,便靜靜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展覽怎麼樣,好玩嗎?」母親微笑著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關心。 凱恩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還不錯,只是有點累了。」 母親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那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等晚餐準備好了,我再去叫你。」 凱
Thumbnail
2347年,人類文明已達到空前的巔峰,但也是最黑暗的深淵。 當量子科技極致發展之時,人類的靈魂與意識得以轉化為數據,徹底脫離肉體的束縛,無限靈魂計劃正式啟動。然而,當初充滿美好憧憬的科技,最終卻成為無數靈魂永遠囚禁的牢籠。 凱恩漂浮在無盡的虛無之中,四周環繞著無數虛幻的光點。這些光點都是人類意識
Thumbnail
2347年,人類文明已達到空前的巔峰,但也是最黑暗的深淵。 當量子科技極致發展之時,人類的靈魂與意識得以轉化為數據,徹底脫離肉體的束縛,無限靈魂計劃正式啟動。然而,當初充滿美好憧憬的科技,最終卻成為無數靈魂永遠囚禁的牢籠。 凱恩漂浮在無盡的虛無之中,四周環繞著無數虛幻的光點。這些光點都是人類意識
Thumbnail
76人主場迎戰尼克,分析師伯辰看好全場大分。尼克近期進攻出色,10場比賽場均得分118分,63%的比賽打出大分;76人進攻火力也不容小覷,15場比賽60%打出大分,但防守端漏洞明顯。雙方比賽節奏快,伯辰預測本場比賽將持續高效進攻,推薦全場大分。
Thumbnail
76人主場迎戰尼克,分析師伯辰看好全場大分。尼克近期進攻出色,10場比賽場均得分118分,63%的比賽打出大分;76人進攻火力也不容小覷,15場比賽60%打出大分,但防守端漏洞明顯。雙方比賽節奏快,伯辰預測本場比賽將持續高效進攻,推薦全場大分。
Thumbnail
U18亞青賽在9/8落幕,中華隊在冠軍賽以6:1擊敗日本隊,睽違17年再度奪冠,為中華隊隊史第3冠,這批中華小將表現很好,本篇就來回顧這次中華隊主力投打表現,來聊他們進階數據成績!
Thumbnail
U18亞青賽在9/8落幕,中華隊在冠軍賽以6:1擊敗日本隊,睽違17年再度奪冠,為中華隊隊史第3冠,這批中華小將表現很好,本篇就來回顧這次中華隊主力投打表現,來聊他們進階數據成績!
Thumbnail
🌿「我是一片雲,天空是我家;朝迎旭日升,暮送夕陽下。」 來賓介紹👏👏👏 -- 惑星人:導演孟昀茹 -- 惑星人:演員雅妮 (我就姓“雅”啊~😶) 我們雖是年輕人,但真的知道鳳飛飛啦~😁 2. 來認識【山喊商行】囉! -- 念團名要口齒很清晰的感覺,因為安安ㄤㄤ?😂 -
Thumbnail
🌿「我是一片雲,天空是我家;朝迎旭日升,暮送夕陽下。」 來賓介紹👏👏👏 -- 惑星人:導演孟昀茹 -- 惑星人:演員雅妮 (我就姓“雅”啊~😶) 我們雖是年輕人,但真的知道鳳飛飛啦~😁 2. 來認識【山喊商行】囉! -- 念團名要口齒很清晰的感覺,因為安安ㄤㄤ?😂 -
Thumbnail
「機器人與人類最大的不同是什麼?」機器人Emily如是問。 是愛?是和平?在《明日俱樂部》中,每位玩家都可能有著不同想法,但你們,會一起做出屬於你們的決定。 無論最後是贏是輸,你們都將站在一起,迎來這個世界的結局。
Thumbnail
「機器人與人類最大的不同是什麼?」機器人Emily如是問。 是愛?是和平?在《明日俱樂部》中,每位玩家都可能有著不同想法,但你們,會一起做出屬於你們的決定。 無論最後是贏是輸,你們都將站在一起,迎來這個世界的結局。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