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表姊國峰是勉強收留的,本來只有大舅可以住進來,國峰老樣子忙得天昏地暗,好不容易回家去了,媽媽老樣子要給兒子做晚餐,媽媽都會端去國峰的房間讓國峰配電視吃飯,國峰身為醫師用看的就知道那鼻子是怎麼一回事了,於是開口問了,媽媽都說沒事,接著國峰震怒要媽媽說實話。
「妳兩個表姐逼媽媽把媽媽存好久想買那台粉紅色機車的錢都拿走了!」
「妳可以不要給她們啊,要錢就叫他們來找我不就結了?」「她們恐嚇我這錢我一定要給,償還從以前到現在所有的資助過我們的錢!」
「媽別哭,妳那台車我現在就打電話買下來,馬上請人送到家,這裡十萬妳拿去當零用錢錢!」
這下看到媽媽會笑了,媽媽看到機車更開心了,那可是全台限量一百台的古董級收藏用車,更令國峰震怒的是媽媽至少也存了九十萬左右,就這樣被拿光光,接著國峰上樓找大舅,大舅表示不知道。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大舅不會騙你,大舅會親自問妳兩個表姐!」
「她們倆個人呢?」
「說找到工作了去上班了!」
「老子今天請假就等她們回家,敢讓我媽哭成那樣,王八蛋一個!」
接著足足等到晚上九點這兩個人才穿的很漂亮的回家,大舅真的很有爸爸的威嚴,坐在那邊一句話「都跪著」,兩個姐姐都嚇到下跪,接著大舅要興師問罪了。
「陳采凝跟陳奕凝,妳們是不是威脅小姑姑把積蓄都給妳們了?」大舅拍桌大聲問道。
「沒有啊!我們自己也有私房錢,會需要去恐嚇別人的錢喔?」采凝姐姐第一個解釋。
「對啊,沒工作歸沒工作,自己這些年都有在存錢啊!」奕凝姐姐接著回答。
「還在騙,如果當真有存錢,會需要住進來我家嗎?再來身上衣服是新買的吧!」國峰一語點到重點了。
「都給我跪著跟小姑姑說對不起,把剩下的錢拿出來歸還!」大舅很生氣的表示。
「這邊還有八十一萬,小姑姑對不起!」采凝姐姐把剩下的錢從包包拿出來了。
「天才啊!一天內花九萬,我也懶的管怎麼花的了,自己抬頭看看天花板,我們家都有監控,還有錄音功能,我已經把妳們威脅我媽媽的經過蒐證了,我會直接提告,我不可能和解,兩個人都可以滾了,至於花掉的九萬我就也會追討回來!」國峰開口罵人了。
大舅拼命說情要國峰別把人趕走,但是國峰一句話「這麼多年了應該有人脈」,聽說後來是大表哥收留她們,當然兩個姐姐還真的被告了,從警詢筆錄開始,接著兩人問警察會不會上偵查庭,警察說一定會,接著問會不會起訴,警察則說不能給確定答案。
因為接下來必須等候傳票,所以兩人只能先住在大表哥家,雖然兩人後來雙雙找到工作,就在領薪水那一天,姐妹倆一起上網找房子的時候,大表哥收到兩張地檢署刑事傳票,這下兩個姐姐只能說實話了。
大表哥嚴肅的開罵:「天才啊!我懶的關心怎麼被告的,我也不過問誰告妳們的,因為妳們未來必須跑偵審程序不能沒有固定住址,至少到偵查庭結束我會繼續收留,之後找到房子就搬走吧!」
接著第一庭偵查庭就開庭了,由檢察官審案,老樣子必須說明被告的相關權利,接著問案之前采凝姐姐問檢察官是不是要等告訴人到場,檢察官說告訴人有權利不到場,因為屬於刑事犯罪,國家會主動追查。
這一庭只有三個問題,但是都是重點,第一題問兩人是用什麼手段逼人給錢,倆人回答用話術技巧硬逼,就因為以前自己爸爸也照顧過小姑姑,第二個問題是錢拿到拿去哪裡花用,倆人回答先把欠錢莊的錢還掉,然後去買了新衣服,順便去吃了高級餐廳,第三個問題是是否故意犯罪,問到這裡檢察官發現自己在問廢話,倆人要說話時直接被打斷。
檢察官很生氣的說:「我沒事問這廢話幹嘛,今天先這樣,你們先回去吧,因為沒有預防性羈押的必要我直接無保請回!」
本來地檢署有要安排開第二次偵查庭,但經過檢察官的衡量後就不開了,這個開了等於沒開,她們當然都要認罪,因為錄音跟畫面證據都有了,尤其是有動手的畫面,倆人十四天後收到起訴書,接著大表哥把人踢出去了,然後兩位表姐也有找到新家,但是她們忘記跟法院報新住址,結果被強制拘提到案開庭,因為規定所以必須解開手銬腳鐐。
法官就沒有說明那些權利了,直接就開始問問題了,因為法官更忙,沒什麼時間聊太久,至於問題也不是像檢察官那樣會先準備,而是自己想問什麼就問什麼,直接跳過朗讀起訴要旨,因為檢察官也覺得這兩位妹妹太殘忍,當爸爸的有來旁聽。
「我說妳們兩個,存款大概有多少錢?」法官問了第一個問題。
「大概有三十多萬吧!」采凝姐姐先開口。
「那自己租間套房或整層的來住錢是夠的啊,怎麼需要去借住表弟家呢?」法官問第二個問題。
「因為我們有自己的私人理由!」這次換奕凝姐姐回答。
「妳們兩個還在說謊是吧,確實依法你們有權利保持緘默,兩個人的銀行金流我都調出來看過了,你們是在兩個月前就開始逐漸沒有收入,倆人戶頭內也只有幾百塊,當真有三十多萬還需要去借住別人家嗎?」法官接著開罵。
接著法官把錄音檔跟影像檔都直接播出來當場打臉兩人的犯罪行為,一開始兩人不相信自己當天看到的真的是監視器,因為只有一個黑點,接著法官也要說明監視器型號給兩人知道。
「我跟妳們講啦,那個是新型的監視器,妳們幹的傻事都被看光聽光了,在不認罪的態度我反而會重判喔!」
接著兩人就認罪了,法官接著要說一些題外話了,也就是所謂的量刑依據。
法官嚴肅的說:「我會依照你們的學歷,還有家庭狀況跟金濟狀況還有品性等等來衡量判刑依據,但這不代表會輕判或是給妳們緩刑,法警可以把人先收押了!」
這時候大舅舉手希望責付,法官到底也是女孩子,還是心軟答應了,但人還是要先上銬帶去關押,等到大舅完成責付程序後,法院才會放人,兩個女孩子被押了一天後才被釋放,接著回到家後大舅也懶得罵,直接打給自己的高中同學,是一名律師,大舅把人請到家中商討此案,倆人在一旁一直哭,基本上大舅給的教育就都是大人說話小孩不准說話。
「我說陳仲賢啊,妳生這什麼女兒啊?」
「我也很無奈啊,有辦法救她們嗎?」
「我其實應該要先閱卷啦,問題是證據是用畫面跟聲音呈現,除非法官要給我看,不然沒辦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喔!」
「恐嚇取財罪初犯一定要取得對方原諒才能有緩刑機會,可我聽說還有動手,這就要看法官的心證了,我先以你們的委任律師身份跟被害人談看看有沒有和解意願吧!」
接著國峰人剛好在醫院午休接到律師電話,不管律師怎麼說國峰就是表示不願意和解,即便金錢賠償也一樣,於是律師開價天價五百萬和解,國峰也說可以啊,拿得出來我就和解,結果這條錢竟然是大舅的高中同學先出,雙方約七天後法院調解,國峰特別請假到場。
「我是調解委員我姓陳,請問被害人是否願意當庭原諒相對人且不再追究刑事責任跟民事責任?」委員嚴肅的問著。
「只要他們守承諾拿出他們開價的五百萬我就可以當庭原諒!同時不予追究相關責任!」國峰直接了當的說話。
「那請問相對人有準備好並帶來這筆款項嗎?曾先生之前就有說要看到錢才答應和解喔!」委員在次言道。
「我們現金帶來了!」律師把錢拿出來放在桌上。
「那我信守承諾和解,我願意當庭原諒相對人,至於錢就不用算了,我直接帶走就好!」國峰錢收好後場地換到調解庭。
接著書記官問著國峰是否願意請求法院從輕量刑或是在適當之時機給予緩刑,國峰說他願意,接著司法事務官也說法官可能會有條件的方式給緩刑,但是不願意給緩刑也有可能,如果獲得緩刑有重大違反情事將會撤銷緩刑,問兩人有沒有意見,倆人都說沒有意見,接著調解成立,國峰也有簽字,程序正式結束,剛好整個訴訟程序跑了一年多,在外面國峰也將曉以大義。
國峰嚴肅的說:「需要錢就要靠正當手段去賺,而不是用恐嚇的,這五百萬其實我可以還給妳們,反正也不是妳們的錢,八成是律師借的,我就收下這筆和解金,這一次我就原諒妳們了,但是最後還有一件事情很重要,雖然我跟妳們達成和解,法官會不會願意給妳們緩刑的答案絕對是不一定,相信旁邊的律師自己知道,我的原諒頂多起到減刑效果,至於能不能有緩刑還是要看法官,我先走了!」
國峰帶著錢就離開回家去了,接著是一家的對談,律師表示這先生其實沒有說錯,有和解不代表絕對有緩刑,如果法官堅持不給緩刑,那還是要進去關,不過是少關一點而已,宣判日拉到十天後,這對姐妹這十天每天睡不到三小時,最後總算等到宣判日,兩個人還傻傻的跑去聽判,人家律師都說不用了。
這下晴天霹靂,法官一席話說完起身就走掉,姐妹倆都呆了,竟然沒有緩刑,去尿尿的大舅才剛回來,問問狀況怎麼樣,兩姐妹已經話說不出來,書記官看家屬也有到,乾脆就不寄送判決書了,直接交給爸爸了,接著三人離開到外面的樹蔭下說話,大舅也看過判決書了。
「看看這內容,尤其是這句「手段兇殘實在不可饒恕,還當庭說謊話」,爸爸最生氣的就在這裡,也不用跪了,爸都以為只有恐嚇,沒想到還有動手,早知道我先看過監視器在跟律師商量看能不能遞狀減刑了!」當爸爸的也傻掉了。
「那我們姐妹真的要進去了嗎?一年欸!」采凝姐姐嚇到哭了。
「我們不是有和解嗎?而且我有做功課!刑度在兩年以下是可以緩刑的!」亦凝姐姐也表示意見。
「老爸用螢光筆畫給妳們看,這邊這句『雖然雙方達成和解,但手段過於兇殘,欺凌老弱婦孺,庭上不認罪之態度相當惡劣且有說謊話事實,因有達成和解就不判處超過兩年刑罰,但不得緩刑,這一年是要給姐妹一個警惕,希望將來好好做人!』,這句話才是重點!沒辦法,等執行傳票到家爸爸會陪妳們進去,一年後爸爸會來接妳們出獄的!」大舅自己也說到掉眼淚。
國峰則是把錢放進保險櫃,老樣子跟媽媽說需要用錢自己拿不用客氣,接著又是正常的上班天,國峰還在打電動,那個重症病患送達的紅色警報都在叫了,這人乾脆戴上耳機,直到電腦被關掉,耳機被拔掉,一句台語髒話「幹你娘哩誰啊」。
「就是老娘沒錯,你又再給我打電動,來了重症患者你身為醫師能躲就躲是怎樣?」
「比我更有經驗的醫師又不只我一個,幹嘛只抓我一個?」
「我們不是只抓你一個,而是所有醫師都放棄醫治了,只能你去看看了!」
「好啦我去看看咩。」
搞了半天是個乳癌末期的患者,胸前那兩顆已經爛到沒感覺了,國峰就不太高興了。
「這個就切掉就好,誰都能做啊,找我幹啥?」曾醫師很無奈的說道。
「這小姐搞不好小你好幾歲,前途無量,只有你可以復原她的胸部!」林醫師搖搖頭的表示。
「乳房重建是吧,這還是我第一次做欸,就好像恩在第一次把人的鳥接回去那樣,我可不敢保證術後胸部會很漂亮喔!」曾醫師表示自己也沒信心。
「只要曾醫師你成功幫我女兒做成復原,這張一千萬的支票就是你的了!」家屬大聲的拜託。
「是他自己要給我,不是我要跟他拿,應該沒有違反醫師倫理吧?」曾醫師問著王主任。
「那是家屬自己要包紅包給你,院長不會管你這個!」王主任有所回應。
「那好吧,我去上廁所後馬上開刀,我們切除跟重建同時進行吧!把那個恩在叫過來當我助手!」曾醫師有所交代。
接著恩在好像在上網,慧恩姐姐老樣子直接開門,旁邊就是總開關,直接把他給切掉,恩在一句「幹他媽的」,這才發現是慧恩姐姐出現了。
「怎麼對我媽有興趣想幹我媽是吧?」
「妳到底是怎樣啊,要我開刀一句話就好,沒必要切我電源吧,我是沒差,反正電腦壞掉就讓醫院在買台新的!這次又是什麼病症!」
「乳癌末期!曾醫師要主刀,請你當助手!」
「峰欸在想什麼啊,這個就切掉就好,反正也爛到沒知覺了,除非他想重建看看!」
「沒錯!請你先讓你的尚方寶劍軟下來在出去,不然被看到就會被知道你剛剛在幹嘛!」
接著手術開始,李醫師要控制病人全身狀態,且要注意尿量,由曾醫師主刀,旁邊護士負責遞給手術用具,麻醉師一名,本來只要局部麻醉,但怕傷到骨頭還要臨時轉全麻會很麻煩,乾脆把人迷昏了更省事情,先把患部切掉,接著清創,本來要直接重建,但李醫師建議曾醫師先等創口癒合到一定程度在重建較為安全,於是手術先到這裡,人直接送一般病房,一小時後人醒了,兩位主治醫師也來查房了。
「曾醫師跟李醫師是吧,我們是雅芬的爸爸媽媽喔,謝謝兩位的仁心仁術,我們女兒是否一輩子就沒有胸部了呢?」葉爸爸首先發問。
「其實我們本來是想順便完成重建啦,但是因為有創口加上植皮,只能兩個禮拜後在動刀了!」曾醫師嚴肅的表示。
「我們都知道女性的第二生命是頭髮再來就是胸部,我們會盡力還給葉小姐一個漂亮的胸部的!」李醫師溫柔的解釋。
「那我女兒從開刀到復原接著檢查都要脫掉給你們看喔?」葉媽媽不太高興的問道。
「不然呢?我們是醫師不是變態,如果妳有意見的話我們可以讓女性醫師來看術後復原狀況,但是刀是曾醫師跟我開的,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下刀點跟清創手法,讓女性醫師看不是不可以,因為女性醫師沒見過癌細胞的分佈,難免會有看走眼的時候,在說了手術時該看得我們不都看到啦?」曾醫師不太高興的回應。
「曾醫師說的是,接刀的是曾醫師,按照規定葉小姐的主治醫師就是曾醫師,要換人不是不可以,您女兒的狀況只有曾醫師有能力幫助,看您的決定吧小姐!」李醫師在次解釋。
女兒好像又睡著了,剛剛的話都沒聽到,媽媽希望換女性醫師開刀,這事情傳到院長那裡去,主治醫師的病人被撬走,這可是大事,因為病人的真正狀態只有主治醫師知道,換了位楓羽飛醫師,長的也漂亮,感覺也溫柔,於是兩個禮拜後楓醫師看過傷口後判斷可以重建了,手術開始,這刀一個小時就結束。
沒想到才剛過三個小時就出現滲血狀況,美齊姐姐馬上衝去找曾醫師,這人蓋著外套睡的正香甜,突然被捏了一把大腿,接著一句「我操妳媽的幹誰敢吵我睡覺?」,美齊姐姐回答「正是老娘」,接著要曾醫師去看看病人。
曾醫師很嚴肅的說:「美齊姐馬上給我衝去藥物室拿兩管麻藥過來!這個很明顯就是個一般乳膠袋產生排斥的現象,本來我就是想用她的自體脂肪做重建的,你看變成這樣,我先麻掉他的患部,看樣子要整個從來囉!」
接著送進手術室,把乳膠袋拿掉,把組織液清潔乾淨在做皮膚縫合,這次傷口要穩定起碼要多三個禮拜,接著才能重建胸部,曾醫師接著也要罵人了。
曾醫師很生氣的表示:「白癡是嗎?這就是你們換醫師的下場,因為是我主刀,只有我知道如何處置,我說過我不是變態,我是一名合格的醫師,今天即便是私密處撕裂傷,就算我是男的,只要是醫師就是要接案,不分男女,他照樣要在我面前脫褲子脫內褲,然後還要大方把腳打開給我看!錯誤的觀念真的會害死人,你們信不信再來一次你們女兒就會有機率過世!」
接著妹妹就跟爸爸媽媽說沒關係,就給曾醫師看了,接著三個多禮拜後曾醫師親自來拆繃帶看看復原狀況,看樣子可以拆線了,接著等小洞癒合就可以重建乳房了,不過是兩三天的時間,接著三天後手術開始,這手術才半小時就結束,接著主治醫師按照規定要去說明狀況。
「我利用妹妹腹部跟屁股的脂肪來重朔胸部,因為我看她屁股比較大一點,腹部也有點突突的,就各自抽了一點脂肪來使用,你們就當我免費送妹妹一次醫美手術吧,妹妹不只胸部會復原的很漂亮,也會變成小蠻腰跟漂亮的翹臀唷!」曾醫師解釋狀況給家屬聽。
「謝謝曾醫師的幫助!」爸爸先說謝謝。
「對啊!感謝曾醫師,之前是我不對,趕快跟曾醫師說謝謝啊曉旋!」媽媽讓女兒注意禮數。
「謝謝曾醫師喔!」妹妹也親自道謝。
「不用客氣啦,應該的啦!」曾醫師禮貌回應。
接著楓醫師希望跟曾醫師說幾句話,於是帶著曾醫師最喜歡的便當去找曾醫師,曾醫師嚇一跳,還以為又是美齊姐跑來。
「妳的美齊姐姐說你很愛吃這間比臉大雞排便當跟這間的綠豆沙牛奶!」
「說吧!怎麼了?妳這算巴結我嘛?妳可是堂堂副主任欸,我不過是個職業快一年的普通外科醫師啊!」
「我真的要跟你學習,我行醫也多你足足八年多,在我的認知就是理論至上,沒有想到卻被你這個普通菜鳥打敗了!」
「理論是死的人是活的,與其死板醫療,不如學會轉彎,記住一點!醫師既是救人但也是在殺人,能轉彎就要學著繞彎,不要用死板的醫療規定去醫治病人,要動動腦,凡事皆有出口!自己要學著找答案!」
「受教了!這便當跟飲料就當我請客交學費了!」
「那我就收下囉!」
至於兩位表姐差一點點真的要進去關,後來大舅的同學,也就是那位律師真的捨不得兩位那麼漂亮的女孩子真的必須進去關,先跟執行檢察官申請延期入獄,看看能否網開一面給有條件的緩刑,法官決定在次開庭看看兩位妹妹有沒有真心悔悟,後來法官心軟撤回原宣判改判六個月有期徒刑確定,可易科罰金取代入獄,當然這條錢又是跟律師叔叔借來的。
姐妹共欠律師叔叔高達五百三十七萬多,那是看在妹妹們都算年輕,叔叔也有交換條件,那就是努力工作報答爸爸的養育之恩,錢的部分就不要太緊張了,法官更新判決書在裡面諭知兩姐妹必須在律師的見證之下鞠躬對被害人道歉,但被害人不接受,只有說既然好不容易不用關了,自己珍惜自由把握當下,大家以後不要再來往了,插曲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