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著海水的氣溫洗滌臉上的汗水,不斷地揮灑汗水,拖著行李,忽然間有釋放壓力的感覺,或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給自己完全地釋放了。是時候了,該讓自己有個放鬆的機會,謝立婷著實讓自己積壓了很多的情緒打開了,「這次這麼坦率地跟我出來。」謝立婷說。張亞夫至今放不下謝立婷,因為每個來找她的人都是帶有目地的,深怕謝立婷再次受到傷害。只好自己親身上陣陪著她來到宜蘭尋花看海,這麼多年沒來這裡的樣貌似乎改變不少。
自從上次離開宜蘭之後,大概有十年沒見面了吧?謝立婷拖著行李,在這段期間結識不少狐群狗黨的人,也讓自己大開眼界,張亞夫把兩人的行李放在後車廂,一路到飯店才卸下來。「現在小說還寫嗎?」張亞夫說。「寫。當然寫。」謝立婷說。「找不到內容?」張亞夫說。「找不到愛。」謝立婷說。「愛?」張亞夫頓了。謝立婷看著張亞夫突然笑了,笑得很甜。「妳還是一樣喜歡說笑。」張亞夫說。「說笑是一回事,真愛難尋啊。」謝立婷說。「真愛難尋?是啊,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思索。」張亞夫說。「嗯?」謝立婷看著張亞夫。「妳明白就好。」張亞夫淡淡地笑著。
兩個人在飯店梢作休息,張亞夫和過去一樣打開他的筆電繼續忙著公事。望著窗外,「那些人在做什麼?」「大概是旅客,今天有活動。」謝立婷看著窗外遊行的人,彷彿看見了往來穿梭的人,在這條河買賣的船隻,交易的船隻,揹著布包,扛著竹簍做生意的人們,「這裡是什麼地方?」謝立婷說。「咦?」張亞夫說。「我是說宜蘭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謝立婷說。「這個....,你不是比我清楚?」張亞夫笑著說。謝立婷望著他一眼,就轉向了。然後淡淡地說:「宜蘭叫什麼我不知道。我知道Torobuan。」「想去嗎?」張亞夫抬頭望著她說。謝立婷笑笑著。其實宜蘭改變不少,一條道路就可以四通八達了。張亞夫把筆電合起來說:「走,來都來了,去泡溫泉。」兩個人相視對看著。
張亞夫和謝立婷來到Torobuan的地方,車流不斷的交通道路,彷彿坐在舢舨船上,看著大海裡的魚蝦,珊瑚海藻等等海上植物。張亞夫看著她:「妳還是一樣那麼多愁善感。」謝立婷看著張亞夫:「謝謝你沒有放棄我。」張亞夫笑著不答。看著Torobuan的河面,說:「人物全非,事過境遷,我也謝謝妳還記得我。」這回換謝立婷笑了,這笑的像這海上的陽光燦爛,猶如夜晚的燈飾美妙,天空的雲朵垂下的光彩在道路的大樓裡。
聆聽著在路邊叫賣的人,簡單的話語傳送著,在陽光和海風的吹送中,彷彿又看見了許多人船隻來來這條Torobuan,只是偌大的海面殘存的海水和兩旁車道急駛中的車流,究竟能找回Torobuan和宜蘭的過往的歷史嗎?Torobuan是連接Tamayan和Kirippoan兩個地方。謝立婷對張亞夫說:「那裡,看見了嗎?」「看見什麼?」張亞夫笑著。看著謝立婷說:「看見珊瑚魚。」「好啊,真的很棒!」張亞夫附和著。謝立婷笑著說。天色漸漸暗了,五光十彩的顏色點亮這個城市。Tamayan和Torobuan究竟是什麼關係?我們去礁溪夜市,有火舞表演。嗯,好吧!張亞夫和謝立婷一言一句在車內望著車外,仍然有許多人在車道上走著,散步著。彷佛在海裡打撈著今日的收穫。
第三次邂逅的故事結束,期待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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