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更新】

快樂的連假總是過得特別快,終究還是要面對考試上班,面對生活。
生活好累心情超 EMO,長輩說我們是草莓世代,其實,這也是一個大 EMO 時代。
現今的 EMO 常用來形容憂鬱的狀態;而所謂的「EMO 仔」,泛指飽受憂鬱情緒、心理精神狀況所苦的人們。在聽團圈,從康士坦的變化球、傷心欲絕的舞台都可以找到 EMO 仔的身影;不少資深的聽團仔發現,音樂祭中的 EMO 仔比例有逐漸上升的趨勢。

2022 年全球憂鬱症和焦慮症盛行率上升 25%;而台灣在近五年來,30 歲以下服用抗憂鬱藥物的人口成長將近五萬人。如果你上 PTT、Dcard 搜尋聽團仔,最熱門的發問除了「聽團仔優越」之外,就是「聽團仔是不是都有憂鬱症」。
憂鬱、焦慮情緒不再只是被當成「心情不好」;精神疾病不再是難以啟齒標籤,相反的,這些特質在聽團場域已然成為一種鮮明的族群標誌。甚至可以觀察到在各種 IG 版面、交友軟體、穿搭與品味上,EMO 成為了一種很酷風格或人設,假憂鬱、假厭世吸引人的注意。

大 EMO 時代是如何造成的?為何憂鬱與焦慮成為一種被模仿的風格?更進一步來說,為何年輕人爭相擁護脆弱的特質?
《The Coddling of the American Mind》一書指出,教育方式的改變(孩童不受監管自由玩樂的時間減少、青少年大量暴露在社交媒體產生的競爭心態,從而害怕被忽略……)使得i世代青少年心智年齡成熟度不斷地延後;也間接造成現代青年更容易傾向同質性高的群體,形塑受害者文化(出征),擁抱脆弱、自我認定自己容易受傷。
在社會安全主義的教育背景下,年輕世代更容易產生負面情緒的回饋,也更需要在同溫層中尋找群體認同與存在感。換言之,年輕世代正在承受社會安全主義的成本,確實變得更脆弱;而所謂的假憂鬱、假厭世,也許是年輕人試圖去獲得群體認同的一種途徑。

而身處在 EMO 世代的我們,如何自處?
《反脆弱》一書以免疫系統為例,提出適當且漸進式的刺激(壓力、過敏、毒性),能夠提升人體的耐受程度;腦中的過度補償機制,可以延展數倍的運作效率。人類其實需要適時出現的壓力與危機,才能維持生存與繁榮。
「殺不死你的,使你更強大」,面對 EMO、面對壓力,我們可以試著從負面情緒的回饋中間暫停,停止進一步地災難化思考,重新建立新的習慣和行為模式。

你 EMO 嗎?你是否也同樣受到情緒或心理精神狀況所困擾?延伸到我們的生活中,你是否也發現受害者文化無聲無息地成為一種現代霸權?而你如何看待這些世代間的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