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未分開,只是換了說話的方式

詩琳設定圖
角色:詩琳
種族:冰雪族
出身:無恆之砂
職位:別琳雨團員、戴克爾小隊隊員、熔爐競技場聖契持有者

雨晗設定圖
角色:雨晗
種族:火靈族
出身:無恆之砂
職位:別琳雨團長、前熔爐競技場聖契持有者
第一章:《無恆之風》
無恆之砂的風,從不溫柔。
孤兒院立在沙丘盡頭,牆體龜裂、木門老舊。每到黃昏,風會灌進門縫,帶著細沙灑滿地板,發出乾啞的聲響。
孩子們縮在角落哭,卻有兩個女孩背靠背坐著,像在為彼此築一面牆。
詩琳笑起來的樣子,像在風裡燃燒的小燭光。她總能在廢墟裡找到閃光的碎玻璃,說那是「沙的星星」;
雨晗會在夜裡替她把腳上的沙洗乾淨,邊洗邊小聲嘀咕:「笨蛋,明天又會弄髒的。」
她們一起偷吃麵包,一起被罵,也一起看著沙塵裡唯一不滅的月。
「妳會離開這裡嗎?」詩琳問。
雨晗想了很久,只說:「如果妳走,我就跟著。」
那句話被風帶走,化成日後千百次的迴盪。
那時她們還不知道,風從不會停,只是換了方向。
第二章:《初舞之音》
命運第一次敲門,是在某個夏日裡巡演隊抵達沙之國的那一天。
鼓聲像暴雨般落下,讓整座孤兒院的人都停下手邊的事。詩琳與雨晗被挑中;一個嗓音明亮,一個節拍精準。
她們穿著借來的衣服,唱著並不屬於自己的歌,卻唱出了名為「自由」的幻覺。
那是她們第一次覺得風能聽懂自己。
舞台的燈光炙熱,詩琳笑得像烈日,雨晗則守在她身邊,怕她因燈光太亮而刺眼。
那年雨晗生日,詩琳為她唱了一首沒完成的曲,唱跑了調、笑到抽氣;
隔年詩琳生日,雨晗送她一副銀白耳麥,說:「舞台太吵了,我怕妳聽不見我。」
詩琳咧嘴笑:「那我就一直戴著,妳就再也不會走丟。」
那是她們的約定,也是命運暗下的伏筆。
誰都沒想到,那副耳麥會成為兩人命運交錯的最後連線。
第三章:《裂聲之夜》
萬人呼喊著「別琳雨」的名字,光幕閃耀如白晝。
詩琳踏上舞台時,感覺空氣不對。
雨晗的步伐失去節拍,眼神空洞,嘴角的笑像被誰拽著線。
她的指尖滲出黑色紋路,那是無虫的印記。
觀眾的尖叫與音樂重疊成一場混亂的夢。
詩琳衝過去,撫上她的臉,卻只聽見一聲顫抖:「快……動手……」
她哭喊著拒絕,耳麥卻亮起。
火紅的光從掌心爆開,像是某種命令在血裡甦醒。
光與血交錯,讓世界陷入靜寂。
那一刻,她親手結束了世界上唯一懂她的人。
當耳麥的光漸暗,她明白了,那個耳麥是聖契。
而聖契的代價,不是力量。而是愛。
第四章:《光幕之後》
燈熄下的舞台,一片死寂。
詩琳跪在殘破的木板上,懷裡是漸漸冰冷的雨晗。
耳麥仍在閃光,像心臟最後的跳動。
「別琳雨」成了傳說。
粉絲悼念、媒體揣測、陰謀滋生,唯獨真相被掩埋在光之後。
詩琳搬回沙丘邊的小屋。她不再唱歌,只靜靜坐著。
耳麥偶爾發出微弱的嗡鳴,像是誰在遙遠的頻率裡調音。
她知道,那是雨晗。
夜裡,她對空氣低語:「妳冷不冷?」
有時耳麥會發出一點微光。她笑著說:「別哭。」
孤獨太長,終於,她開始聽見第二個自己。
雨晗在她的腦海裡睜開眼。
不說怨,也不說痛,只是繼續守護。
第五章:《赤沙之手》
某個黃昏,詩琳在風暴中倒下。
當她醒來,發現自己被一個紅髮女子抱著,背上披著燃紅的軍旗。
「妳是……別琳雨的詩琳嗎?」她的眼神裡閃過興奮。
詩琳愣住,聲音幾乎聽不見:「那個名字,已經沒有了。」
「少來。」那女子笑著,把她往馬背上一扛,「我可是妳粉絲。走吧,大將軍赤恆硃邀妳上路。」
赤恆硃,無恆之砂的聖契持有者,豪爽直率、戰鬥狂熱,卻對可愛的東西沒抵抗力。
那天,她背著滿身傷痕的詩琳走過風暴。
「我知道妳失去誰,」她說
「但沙永遠會留下腳印的。」
那句話,讓詩琳第一次在漫長的寂靜裡閉上眼,沒有做夢。
第六章:《雙聲之歌》
赤恆硃帶她去見戴克爾。
那是冒險團的起點,一群被命運打碎卻仍選擇燃燒的人。
詩琳開始重新學習:如何在戰場上呼吸、如何在怒吼中唱歌。
每當赤恆硃揮劍,她便在後方低唱,一音一律化作護盾與火焰。
某夜,無虫群逼近,戰火染紅天際。
詩琳的耳麥再次亮起,雨晗的聲音與她疊合成雙重旋律。
那是光與火的共鳴。
赤恆硃聽見,眼中燃起光:「真好聽,詩琳,妳終於又唱了。」
戰後,她們並肩坐在沙丘上。
赤恆硃啃著乾糧,嘴裡含糊地說:「妳知道嗎?我以前可是會在你的演唱會前排拿螢光棒的那種人。」
詩琳愣了片刻,然後笑出聲:「那就繼續聽我唱吧,硃。」
第七章:《不再道別》
她們倆穿越無恆之砂的盡頭。夜裡,風仍帶著鹹與乾的味道。
詩琳坐在篝火邊整理耳麥,赤恆硃走過來,丟了一塊糖果進她手裡。
「吃吧,甜的能壓住沙味。」
詩琳抬頭笑:「妳其實很溫柔耶。」
赤恆硃咳了一聲,裝作不在意:「少廢話,快收拾。」
火光搖曳,耳麥閃了一下光。
雨晗的聲音在風裡響起:「我們,不再道別。」
詩琳低聲應:「嗯。」
那一夜,她唱了一首新歌。
有赤恆硃的笑聲,也有雨晗的回音。
雙聲交疊,柔軟又強韌,隨風飄散在沙海。
人們說,「別琳雨」已成傳說。
可在無恆之砂的夜裡,每當風起,就有人聽見遠方有兩個聲音—
一個溫柔,一個熱烈。
她們從未離開,只換了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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