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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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死
。
我怎麼沒想到，訓練場也有裝監視器。
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張武雄。
愛就是監控嗎？你的恆久忍耐又有恩慈去哪了？
還是說愛，只是留給張建佑的？
就像去年，所有人在生日宴會送你禮物，你卻只為他祝福。
我送你的武士刀，你轉頭就擺在一邊。
他送你的，那什麼東西？
一張來自基金會小朋友寫的祝福小卡？？那種像垃圾一樣的東西？？
你卻把它整天掛在辦公桌前？有沒有搞錯啊？
『我再問一次，要怎麼交代？』
你將手上的勞力士解下，交給旁邊的小弟。
我說不出話，只聽到我自己發出咯咯咯咯咯的笑聲。
然後我忍不住用盡全力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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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那粗糙的手掌甩過我的臉。
啪
疼痛。
啪
驚滔駭浪。
啪
生死。
啪
鐵鏽味。
啪
鮮紅的血。
啪
恨。
啪
贏家。
啪
皮帶聲。
啪
那個我第一個殺死的男人。
啪
男廁。
啪
冰冷的眼神。
我垂著頭，恨恨地看著你。鼻腔內充斥著鐵鏽味。
你伸手，有小弟遞上熱毛巾，你擦拭雙手。
『張武安，嚴重違反幫規，今天起逐出光榮堂，撤銷一切職務，轉入明傑堂。』
「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樣做！你不可以把我趕走。」
左右兩旁有人架起我，我奮力掙扎，向你大吼。
「張武雄！你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
然後，大門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