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嚴子鈞信步往大海的方向走,掌心沒有鬆開她的意思,握住她的手,竟像是天生就該如此一般自然。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什麼東西太快了?」他愕然回眸,晶燦的眸定定的落在她羞紅的小臉上。「這個……」她揚揚被他握著的手。
「不會吧?」嚴子鈞瞪大眼,無辜地道:「男人握女人的手,是禮貌耶,妳不懂啊?」
「禮貌?」他瘋了嗎?
嚴子鈞朝她眨眨眼。「是禮貌沒錯啊,如果我要對妳不禮貌,就不會像這樣只拉著妳的小手了。」
「那……是怎樣?」她愣愣地抬眸瞅他。
「像這樣。」他出其不意的將她拉近,一手扣緊她纖細的腰,驀地俯身用唇貼上她的——
柔軟濡濕的舌尖輕舔著她的上唇、下唇,抵開她因緊張而緊咬住的貝齒,極富技巧的深深探入,與她怯生生的舌尖糾纏不清。
撲通撲通撲通——
心飛快的跳著,夏樂兒輕喘不已,感覺心臟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想伸手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捨不得……
看來是她瘋得比較厲害,不是他。
環在腰間的手臂強而有力,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洋裝布料透進她的肌膚,令她泛起一抹輕微的顫抖,不由自主地,她的雙手從抵抗轉為主動,爬上他的肩膀,輕輕地環住了他……
就在她被吻得迷迷糊糊,腦袋空空如也,整個人虛軟得偎進他寬大健碩的懷裡時,他的吻卻停住了。
嚴子鈞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被吻得嬌豔不已的紅顏,口中還纏繞著她嘴裡混合著椰子和威士忌酒的味道,那異常柔軟的唇瓣、生澀卻熱情的回應,幾乎要讓他身體的每一寸都為之緊繃。
「妳好美。」他不吝於讚美眼前這女人,尤其看她被他搞得呆呆的樣子,更是美。
「唔。」她輕應一聲,仰起小臉望著他的唇,貪戀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眼睛迷濛,雙手還環在他的頸際,挺立的酥胸緊緊偎著他的胸膛。
他笑了,伸手拍拍她的臉。「妳醉啦?」
「唔。」他不想再吻她了嗎?剛剛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她好想再嚐一口……他的唇、他的吻。
嘖,這小女人,不知道這樣看著一個成熟的大男人會讓她身處險境嗎?雖然,她刻意的親近本來就是在玩火,不過,他懷疑她究竟想玩多大?是只要一個吻,還是想以身相許?
不管是什麼,他都樂於奉陪。
他嚴子鈞一向不懂得拒絕美女,也不想拒絕美女。
「妳再這樣看我……我會吃了妳。」他微笑的警告,大掌順勢撫上她嬌俏的臀部,輕輕施壓,讓她清楚的意識到他對她的渴望。
這一摸一壓,讓夏樂兒瞬間驚醒,花容失色,忙不迭地從他身上彈開,連退了好幾步,腳一軟,竟跌坐在柔軟的白色沙灘上。
「妳的反應真叫人失望啊!」嚴子鈞走上前,朝她伸出手。
她瞪著那隻手,突然覺得那隻手是魔掌,就像他的吻一樣,有著神秘的魔力,讓她成了花癡,巴巴地盼著他再來吻她。
太可怕了……
也許,這個嚴子鈞除了是賊之外,還是什麼魔教中人,練就迷惑人心的魔法,不然她剛剛是怎麼了,突然被鬼附身了嗎?怎麼可能才一個吻,就讓她這樣笨笨呆呆的?
「妳這麼怕我啊?」嚴子鈞蹲下身,帶笑的眸光瞅著她。「我還以為……妳今天晚上會想要跟我回家呢。」
回家?夏樂兒眼睛一閃。
跟他回家的意思,就代表她可以堂而皇之的走進他那間據說、鐵定、肯定、絕對佈滿全世界最先進防盜設備的家裡,而不會意外的被電死、被關鐵籠,或是因私闖民宅的罪名被抓進警局,對吧?
她當然想跟他回家!這不就是她勾引他的最終目的嗎?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達成了,這男人果真是個超級風流鬼!
「我當然想啊!」天啊!這是什麼蹩腳的台詞!她表現得這麼花癡,一點都勾引不了男人吧?「我的意思是……嗯,我想上你家喝杯茶……」
嚴子鈞修長的指尖輕叩著光潔好看的下顎,有點困擾地道:「那可不太妙,我家沒有茶,只有酒耶!」
「啊?是嗎?只有酒啊……」她的酒量是OK啦,不過人家都說男人會酒後亂性,如果他突然變成大野狼不顧一切的朝她撲過來時,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人可抵擋得了?
見她漂亮的眉皺在一起,矛盾又掙扎的樣子,嚴子鈞突然大發慈悲。「不然這樣好了,回程的時候我去買幾瓶果汁。」
「嗄?」蹙成小山的眉一下子舒展成一直線,紅豔豔的唇開心的往上揚起一抹笑弧。「好啊,謝謝你,你真是我所見過最體貼的男人了。」
「是嗎?體貼的確是我的優點之一。」嚴子鈞再次朝她伸出手。「起來吧,我先送妳回飯店拿衣服。」
拿衣服?他想對她做什麼?夏樂兒一呆,手伸到半空中嚇得想要抽回來,卻已經一把被他握住,然後拉起身。
「為什麼……要拿衣服?」如果她的知覺神經沒有傳達錯誤,她的手應該在顫抖。
「明天一早我要帶妳四處走走,妳穿這樣不太方便。」假裝沒看見她一臉可笑的蒼白模樣,他正經八百地低頭瞄了她腳上的低跟涼鞋一眼。「妳有帶布鞋或是比較好穿好走的鞋子來嗎?」
夏樂兒點點頭,帶布鞋來的目的其實是為了在寶物得手之後溜得快一點。
「那就一併帶過來,今晚,妳就睡在我家好了。」
啥?夏樂兒又是一愣。睡他家?
「那個……嚴子鈞先生……」她還沒準備好啊!雖然為了換回姊姊,她犧牲一切在所不惜,但是……非到最後關頭,她是絕不輕易獻身的,絕不。
「嗯?」他拉著她的手往停車的地方走,臉上的笑意始終未止。
黑夜掩去了他唇角邊的惡意捉弄,被他搞得神經緊張的夏樂兒根本什麼也沒看見。
「那個……你家有客房嗎?」
頓步,回眸,嚴子鈞啼笑皆非的瞅著她。「夏樂兒小姐,妳該不會真的以為跟我回家,只要喝喝果汁、聊聊天吧?如果是這樣,我也不必帶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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