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希特

含有「布萊希特」共 8 篇內容
全部內容
發佈日期由新至舊
《不過就是世界末日》的克里斯多福.魯賓,如金已經有了一個一歲半的孩子,孩子將漢堡的公寓視為家,而這是他第一次那麼強烈地,也想將一處居所視為自己的家。我想起主角班傑明回家看見的那一對大象。或許他們已經遠走了,遠離所有生命的沉痾,抵達迷霧背後的巨大海島。最後,「摩耶」梵語為「幻」字,尼泊爾語則是「愛」。
Thumbnail
這位解脫了束縛的囚徒,正是站在一個後設(meta-)的位置,並且開始質疑「被當作真理的那些東西的影子」以及「我們受到束縛與看到幻象的洞穴」,換句話說,這一類型的紀實音像,即是呈現製作的過程,並有如拍攝電影的電影。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陳Solomen-avatar-img
2026/03/16
黃郁書-avatar-img
發文者
2026/03/29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李炳松-avatar-img
2026/03/15
柏林劇團在 2026 北藝嚴選,再次帶來由布萊希特改編的經典劇目《三便士歌劇》(The Threepenny Opera),導演巴里・柯斯基以舞台結構與舞台調度,重新向「疏離」進行提問。本文將從觀眾慾望作為戲劇內核,藉由沉浸與疏離的辯證,解析此作如何再次照見觀眾自身的位置。
Thumbnail
李炳松-avatar-img
2026/03/01
我想到往昔戲台兩旁掛出的一副名聯的上聯:「看我非我,我看我,我亦非我」不但活畫出演員有意識地從角色抽離,成為主動的詮釋表演藝術家,而陳設在傳統四面台而非現代西方劇場鏡框式舞台的對聯,也是打破第四面牆的點題。本次展覽以「我非我」為題,即是致敬傳統戲劇與布萊希特。
Thumbnail
虽然我开车很小心,但也掩盖不了我其实是个蛮横的人。或者我们可以想象,每一个被按进铁皮盒子、系上安全带的人,都会在上路时变成怪兽。
Thumbnail
付費限定
長江大壩建築工程的獨特背景,造就了一群被迫離開的人,反襯著帶不走、殘留下來的「遺物」,飄散著濃重的物哀感,隨著水位上升而逐漸淹沒記憶之中的斷垣殘壁,只是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而是等待某個情感與知覺的考古時刻,將人們帶回曾經的現場。但在這個故事中,韓三明、沈紅並不是因工程影響被迫離開的在地人,僅因為人
Thumbn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