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頭街】大排檔

2021/09/25閱讀時間約 3 分鐘
“大排檔”一詞源自於香港。我第一次在香港聽到大排檔,才知道它其實是“大牌”檔,大牌跟小牌是有差別的,但我不確定在馬來西亞是否也有規定上的差異。總之對我來說,“大排檔”源自於廣東話,指在街邊聚在一起擺賣的熟食檔們,漸漸地中文報也這麼稱呼。
無論如何,咖啡茶室(通常叫咖啡店,直譯就是kopitiam)還是檳城在地文化的主流,而“大排檔”這詞也會用來指稱聚集了很多熟食檔的大型咖啡茶室。尤其在觀光業蓬勃發展、交通日益擁堵之後,市政府都會試圖把街邊的熟食檔都遷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但更安全的空間並不代表生意就會變好,之後說不定可以來統整政府嘗試協助攤販遷址的案例,追踪他們後來的情況,應該也很有趣...(但感覺很麻煩就是了)。
總之,汕頭街也有這麼一處大型咖啡茶室裡的大排檔,叫“鎂輝茶餐中心”(Bee Hooi Café)。我曾在這裡點過高麗菜與豬肉拌炒得黑黑糊糊的大祿麵。
大祿麵在吉隆坡是叫福建麵或福建炒,還是福建炒麵,是著名的福建招牌美食。我對它的香濃口味印象超級深刻,反而覺得檳城的大祿麵很不怎麼樣。
在檳城,大祿麵與福建麵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喲。其實大祿麵很難在檳城找到,這也是“鎂輝”的大祿麵會被打上聚光燈的原因。檳城的福建麵其實就是吉隆坡的蝦麵,是湯麵的一種,湯底是用蝦殼和辣椒熬出來。
(啊,我餓了。)
附近還有另一家規模稍小,但稱得上是大排檔的咖啡茶室,既開業於1950年的“新月宮”(Sin Guat Keong Coffee Shop)。
這些大排檔從早餐到晚餐都有不同的攤位在不同的時段接力進行擺賣,因此看來就是個全年無休、熱鬧非凡的地方(他們其實也有公休日啦),這也造就了汕頭街作為喬治市美食街的地位。
這條美食街最讓人稱道的有“美食四大天王”。“新月宮”的炒粿條就是“天王”之一,但我沒吃做。因為吾家老爸是炒粿條的高手,我通常不會點別人炒的粿條(我倔強我知道)。
四大天王裡只有一家是街頭攤販,既“天皇雞腳粿條湯”。他們家的粿條好吃是一回事,祖傳滷汁更是我的心頭愛。疫情期間為了曾因攤販被禁止擺賣而生意大受影響,但老闆夫婦不屈不撓,積極地開發其他相關的美食業務,包括也在附近的胡椒埕(Jalan Sungai Ujong)設實體店面。
很值得單篇討論有沒有?
另一個“天王”則是“汕頭街四果湯”,傳承了四代。我曾對他們家進行專訪,自然要另開篇來寫。
但並不代表我只想寫在這裡的最後一位“天王”——“權記鴨粥粿汁專賣店”(Restoran Kimberly) 就沒什麼實力喲。它才是汕頭街的王牌,很多人是慕它的名而來的。況且炒粿條、粿條湯、甜品什麼的檳城到處都能找到,但鴨肉粿汁還真的不多見。
(我又看餓了。)
最後本篇也另外安插一個我沒太多東西可以寫,但不寫又覺得可惜的汕頭街非平民美食——“老房子”(Restoran Old House)。當初如果不是朋友帶路,我完全沒意識到這裡還有家餐館,還以為它是“美真香”神料鋪的倉庫什麼的。它招待客人的方式也很特別,這裡沒有菜單,除非自帶食材或事前定制,否則就是一個價,老闆會按照當日材料為你供餐。
連招牌都被葉子遮住的“老房子
當時我朋友就著迷於他家的苦瓜炒蛋。沒錯,就是普通得不得了的苦瓜炒蛋。後來我爸也研發出叫我們欲罷不能的苦瓜炒蛋後,我才能理解我這朋友的心情。
不知道疫情爆發後還有沒有好吃的苦瓜炒蛋。檳城目前的冠病死亡率全國最高,至今加護病房還在飽和狀態。即便二劑疫苗打滿,服務業要恢復到疫情前的狀態,大概也要等到明年以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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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阿四”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大年初三撿到的貓就叫作“初三”。“羅弄”是馬來文“Lorong”的音譯,就是巷弄的意思。跟貓一樣喜歡在巷弄裡轉。
在這個城市呆到了第六年才開始想到要怎麼寫。能有這樣的開始也因為我已經沒那麼急著非得要為這個城市做些什麼。但有離心的我也沒有絕望,這個城市有不少熱愛生活的人們,不著急反而能靠近驚喜...想用文字把這幾年來有過的悸動,好好再整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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