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熄滅又如何—— 《燈火闌珊》

2023/08/05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燈火闌珊》(A Light Never Goes Out)由曾憲寧執導,張艾嘉、任達華主演,電影名稱源自辛棄疾詞作《青玉案·元夕》:「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燈火闌珊處。 」巧妙結合主角楊燦標霓虹燈師傅的身份,也揭示某種懷舊情愫——關於過去香港霓虹的不再與失落。

我很喜歡電影開頭,張艾嘉與任達華在遊戲場的許願。故事情節由一場懷年開始,穿插著閃回與閃現的敘事線,過去與現在交織成未來的他們,也交織著香港的往昔與以後。兩位演員一切盡在不言中,相較於飾演年輕時代的演員,更多愛與親情的含情脈脈,幾度令人動容。


當城市的命運牽繫於家族的去留,女兒彩虹的出走香港,意味著一場繁華的落幕。親情與前途,果真是無法兩全的抉擇嗎?導演的野心很大,把一個時代與社會的微型命運,濃縮在楊燦鑣一家兩代,在細節上難免有跳接的情形,但大致仍留下一些不可抹滅的閃熠,在記憶幽微處,默默閃現,默默許願,有些也許成真。


在電影最後,社會縱使有各式範限,霓虹裝了又拆,歷史不斷被抹滅與遺忘,我也與美香一起回到她的年輕時代,重新體會許願的那個剎那,如果成真,那就另一種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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