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後感】起風了,要勇敢活下去|隱藏在宮崎駿電影「風起」裡的人生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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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起》是宮崎駿在2013年的作品,有別於以往動畫電影裡奇幻、充滿冒險的故事元素,《風起》的主角以發明零式戰鬥機--崛越二郎的真實故事為出發點,講述了戰時滿懷理想的少年如何在與現實碰撞中堅持初衷、努力活下去的故事。雖然《風起》不如其他宮崎駿電影般跌宕起伏,但無論是劇情考究程度、動畫細部處理,甚至是角色之間耐人尋味的對白都在觀影之後需要細細咀嚼,我認為《風起》與其說是兒童文學,更是適合成人們不斷回想來時路的哲學之作!且讓我娓娓道來吧。

1.二郎與偶像的對話|是什麼支撐我們繼續作夢?

故事一開始,還是小學生的崛越二郎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在夢裡與自己嚮往的飛機設計師--卡普羅尼相識。卡普羅尼設計出完美的飛機,在夢裡他邀請二郎一起到他的飛機上參觀,二郎向卡普羅尼說出自己的煩惱,因為近視太深所以沒有辦法駕駛飛機,卡普羅尼卻告訴他,駕駛飛機的人大有人在:「飛機並不是戰爭工具也不是商品。飛機是美夢的象徵,而飛機設計師是讓美夢成型的存在。」

從這番話可以看到宮崎駿在電影裡想要傳達的真正意涵。出身在二戰剛結束的日本,家裡從事飛機製造業,看過戰亂的民不聊生,讓宮崎駿痛恨戰爭帶來的殘酷與悲傷。但為什麼她卻用零式戰鬥機的製造者--崛越二郎當作電影的主角呢?我想這番話最能說明原因。崛越二郎在製造飛機的過程中經歷了許多失敗,但他仍不放棄的原因是什麼?一直支撐著我們堅持下去的,不就是兒時的滿腔熱血與藍圖嗎?在那個尚不知道世間險惡、人情冷暖的時候,所有的想像不摻一點雜質,就是那份純粹,讓我們能記得最一開始的自己。這段與卡普羅尼的對話好像也在說明了宮崎駿製作動畫,就只是為了兒童們鋪墊美好的童年那般純粹

2.善意還是偽善|意有所圖的夢想

畢業後的二郎,來到飛機製造公司上班。他對飛機的熱愛,從他茶飯不思的研究、畫圖、計算中便可知。然而飛機的製作並不如想像中順利,日本閉門造車的下場,就是技不如人。當西方國家的戰鬥機推陳出新,日本卻還在用牛隻拖曳飛機到試飛的機場,這讓二郎更下定決心要發奮圖強的學習。

另一邊,二郎下班後遇到無家可歸的姊弟,將剛買到的西伯利亞蛋糕送給他們吃,他們卻一語不發的離開了。回到宿舍後,室友稱他的作為是「偽善」,這讓二郎不知所措。室友認為他們在從事飛機製造工作,這是政府投入大量經費扶持的行業,為了戰爭,日本政府不惜投入大量資金打造戰鬥機,而這些她們學習的新技術、用的新材料都足以讓日本的小孩衣食無虞,但政府卻諷刺地選擇了擴充武器,甚至提供到國外進修的機會只為設計師能製造出更好的飛機,二郎嚮往坐飛機的夢想開始受到考驗。

3.被現實侵蝕的夢想,該怎麼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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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觀完德國飛機製造廠之後,二郎和室友獨自走在柏林的深夜街道,探討著日本該如何趕上列強的技術,進而超越。那晚,二郎做了一個夢,夢裡一架塗有日本國旗的飛機在半空中爆炸、燃燒並墜落。夢醒之後,他接到公司指令讓他周遊歐洲再回國,他在臥鋪列車上再度和卡普羅尼相遇,「風還在不斷地吹嗎?」這句話就好想暮鼓晨鐘一樣,提醒著將夢想浸泡在現實以後,逐漸迷失自我的二郎,是否還記得最初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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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想在空中飛行,本就是一個被詛咒的夢想。飛機背負了殺戮與破壞的宿命,但我還是選擇了站在金字塔上。你的選擇呢?」

「我希望,建造出美麗的飛機。」

「人一生中具有創造性的時間是十年,你也要盡情去活出你的十年。」

遭逢許多挫折與看盡世間苦難,二郎越來越懷疑自己製造飛機的決心。他與卡普羅尼在夢境裡再次相遇,彷彿也在為自己精神喊話,十年為限,如果有夢,就要盡力追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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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理想與愛情,是自私還是真心的成全?

在夏日度假小屋裡,二郎再次與當年地震時拯救的少女--菜穗子相逢。他們一眼認出彼此,兩人在回到渡假村的路上遇到大雨,當他們共撐一把傘,走出烏雲時,兩人看著遠方的彩虹說了這句話:

「我都快忘記彩虹的存在了。」

「能夠生存下來,真是太好了。」

在戰爭底下飽受掙扎的人們,似乎都如同二郎所說,忘了活著的目的,也忘了活著的美好。而忍受病痛折磨的里穗子,何嘗不是如此?兩人很快地便墜入愛河,取得菜穗子父親的認可。然而,菜穗子為了不連累二郎,他希望自己病好了以後再和二郎結婚,夏天過去,兩人回到各自生活的地方,靠著信件聯絡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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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從風把你吹到我身邊的那刻開始。」

然而,好景不常,菜穗子的病情加速惡化,兩人深知相處的時間所剩無幾,便在菜穗子從山上療養院逃出來的那個晚上結婚。二郎不顧眾人的反對,冒著里穗子隨時會離開的風險,堅持將菜穗子留下。在理想與愛情之間找不到平衡,又沒辦法捨棄任何一邊,兩人珍惜著僅存的時光。二郎的做法究竟是自私,但在愛之前,又有誰能完全正確?

眼看著零式戰鬥機即將成形,二郎日以繼夜的加班,就連回到家都沒辦法休息。儘管如此,菜穗子依然支持他的夢想,為了不讓二郎擔心,每天塗抹胭脂維持氣色,甚至在最後病危時果斷離開,只想要讓最好的樣子留在愛人的心中。

5.起風了|面對夢想被濫用的決心

零式戰鬥機試飛成功,速度快到儀器都偵測不到。在接二連三的歡呼聲中,二郎陷入了沉默。戰鬥機的試飛成功,代表會有更多人流離失所。零式飛過的地方,濃煙四起,兵荒馬亂里也留下不少零式的殘骸。二郎走過荒蕪,在最初的草原,與卡普羅尼相遇。

「你這十年過得怎麼樣?有沒有竭盡所能,全力以赴?」

「有,雖然結局支離破碎。」

「飛機是受到詛咒的美夢,會被天空吞噬得無影無蹤。」

最後這段對話,象徵二郎與最初的自己有了交代。拚盡全力完成夢想,即使結局不從人願,但在所難免。彷彿也在告訴我們,做好自己的事,那些被人濫用與曲解的後來,都與我們無關。

最後,二郎在夢境裡與菜穗子相遇。菜穗子要他好好活下去,也是二郎對於自己疏於照顧菜穗子的一種和解吧。二郎有自己偉大的理想與抱負,菜穗子因為愛他所以甘願委屈、甘願求全,但這樣真的好嗎?我想,最後這一段菜穗子的鼓勵,是為了要讓二郎自己好過一些。透過菜穗子對他的原諒,去合理前面兩人為了把握時間相處而自私的讓菜穗子留下的決定。

不過話說回來,肺結核在當年代是無可挽回的疾病,所以或許可以理解為了把握所剩無幾的時光,寧願失去對方也要把握當下的決定。或許,這個決定是兩個人合意,但我想為了能多點時間和愛的人相處,誰會不願意呢?不管怎麼說,《風起》雖然是自傳式的動畫,不如以往作品來的精彩、有趣,但卻是一部值得深思、反覆與自己對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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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歡迎登陸疑問的星球 YOLO的生活態度、慢活的人生哲學、幽默的處世之道 我的韓文名字의문在韓文中有Question的意思,如同我本人總是給人一種神祕感,希望認識我的人都能從我身上挖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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