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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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裂的戰局，就像沒人關心的碎片，只願有心人撿拾一片好好看著這殘破的家園有多麽不安。我知道全球都在關心烏克蘭與俄羅斯的戰情發展，但是眼前的情勢是當你一個人望著空蕩，破碎，以及讓人心痛的城市成了廢墟，而你還沒準備家當去逃難，無論全球一直都在報導烏克蘭的情況，這裏與「那裡」根本是兩回事。

當飛機飛過，我們下一秒就要擔心投擲的炸彈會不會就空襲來到我們家園的正前方，或是正上方？而當你在防空洞，聽著一樓以上傳來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地睡不安穩，今夜肯定很漫長，或者是說每天就像一年一樣地難熬，祈求戰爭結束，停止轟炸，但俄羅斯的軍隊與總統說什麼都要拿下首都才行，對於普亭來說，雖然有「正面」的發展，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對他們有利的發展？還是快要打贏了這場戰事？或是就像烏克蘭或是西方媒體所說的要結束了？

我寫文章的當下已經是十七天的連續轟炸，過了一年之後，這篇文章的浮現又是怎麼樣，我並不知情。俄羅斯被經濟傷得很重，無論是石油、科技產品或是服飾，都禁止販賣或出口，沒有外匯，沒有價差，沒有一點收入來源，俄羅斯軍人出去打仗時還搞不清楚狀況，國內徹底封鎖入侵的消息，還對外宣稱我們沒有入侵，沒有戰爭的發生。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我們很難真正得知身為俄羅斯人，到底要如何與「外界」知道真正的消息與真相？

如果 VPN 沒有封鎖，如果網路中斷，如果就像兩種消息在陰謀與真相之間打轉，我們就永遠不知道真正的實情比我們想像得還要嚴重。我們都知道，真正的頭號敵人就是普亭，是他允許入侵行動，從一開始承認東烏克蘭的兩個共和國以來，就堅決找理由要收復「國土」，真正的演習變成了真正的軍事行動，我們都虎視眈眈眼前的危機就一觸即發——結果還真正爆發。回顧俄羅斯對烏克蘭展開漫漫逼近以來，原來我們就擔心這樣的衝突就在一時之間就上緊發條，開始對外掃射。戰爭最無辜的人都是那些無力反抗的人們，無論是孩童，還是老人，或是女性等人，除非你願意扛槍上戰場，否則敵人已經侵門踏戶了！我們可以不反抗嗎？

整個問題在誰？如果你有心要檢討的話。我只能說政治下的意識形態把我們這樣的光榮願景綁在我們的門牌上，每天都在掛心思念，每天都在提醒自己，每天都在對自己說我們絕對要說到做到。世界和平需要依靠每一個人，但——每一個人，說來容易，我們每一個人卻從來不容易真正思考過。撇開我們關心的俄羅斯與烏克蘭的軍事衝突，要徹底改變每一個人，包括正在看這篇文章的你，或是未來可能會看到這篇文章的你，我們的良心也從來不會是真正的良心。

我曾提過，捫心自問沒有用。壞人告訴自己，我做的事是正確的，在愛國主義者心中，這當然也是正確的。復興祖國大業（管他是什麼祖國），都像是民族主義者的心中志向，去證明某一民族勝於其他民族（不管你心中承認與否）。民族來自我們之間的優越感，而真正的光榮事業，就像我們一再證明血統那樣的清純與乾淨。打了兩次的世界大戰，我們都盡量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戰的爆發，因為一旦槍在彈匣上，而且已經打開安全閥，我們就只差扣下板機，對準錯誤的人。

改變在每一個人，真的就是每一個人，不管你是十幾歲的兒童，青少年，或是大學生，或是青壯年，上班族，主管，或是結婚的年輕夫妻，有了小孩的年長夫妻等等，還是老年人，每一個族群，每一個人年齡層，沒有例外，甚至連神明都要改變。因為，改變——光是思考本身，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應該去了解這件事本身都不太容易做到。

我又再一次講回性別，因為性別平等這件事，除非性別可以兩性真的互換看看，否則你思考女性，我思考男性，或是彼此角色對看，眼前這個男生是怎麼樣的類型，他的光鮮亮麗與內在真的是同一個樣子嗎？這個男生懂我嗎？還是只會哈拉？性別可以互相了解彼此之間的不快，而不只是「了解」本身，我們深入不夠徹底，說實在話，也是「白搭」。

捫心自問沒有用。壞人告訴自己，我做的事是正確的，在愛國主義者心中，這當然也是正確的。復興祖國大業（管他是什麼祖國），都像是民族主義者的心中志向，去證明某一民族勝於其他民族（不管你心中承認與否）。

要交友，就要敞開心胸，否則就不要交友，你要交往到某一類型的人，否則設下再多的條件，你就只是狹隘地看到某一類型的人。當然，每一個人心中某些「目的性」，視野要開得如何，我無法讓你呈現全視角看到環景視野也沒有用。站在民主國家，自然有反對這權利，你別忘了！當我們有投票權，有話語權，還有反對權，這已經不容易，相對於極權國家，除非真的一天到晚大內宣，說再多的愛國情操，要你保家衛國，除非是人民當作戰爭機器要宣揚。

民主呢？為什麼會有反民主？因為極端勢力的出現，為什麼有極端勢力的出現，因為民主主義遍地開花擠壓到他們的勢力範圍，為什麼會有右翼份子，新納粹主義，白人主義至上等等的極權右派勢力？為什麼會有反女性主義，厭女，以及恐同的勢力開花？因為民主本身太過火。

民主本身沒有不好，只是太民主，就像我們給你聲音的權利，你就用你個體的勢力告訴我們，我的嘴巴是我的，我要怎麼說是我家的事，關你什麼事的那樣的權力分隔。同樣的道理不管是哪一個宗教，哪一個極左或是極右派都一樣，極左高唱自由民主的旗號，極右高唱為理念而奮戰，我們這些溫和或是偏左或是偏右的政黨效應，容易不經意受到意識形態而左右自己的意識理念，堅持相信什麼才是對的，就容易性別「平等」這件事本身，我們要看待平等，首先檢討男女這件事，不是只有我在檢討性別，而是專家都在討論，都在呼籲，但是沒有用，因為男女這件事繞來繞去都是二分法的男女分差，即使你有第三性別。

第二個問題是，要我們大多數都接受性別平等這件事，我們的傳統還來不及接受男女要放在同一個性別思考。男性就是男人氣概，勇敢等等的意識型態在捉摸，女性就是陰柔與膽怯在徘徊。就像色情影片的簡單二分就可以看出來，男性同性接吻與女性同性接吻的大腦反應——在保守派心中就是不一樣。（我同事就是其一）

因此，接受性別「平等」，而且要平等，不是給國會或是政治多少保障女性名額就叫做「平等」，這意義完全不一樣！因為平等這件事就是從頭到尾徹頭徹尾地去平等，那才叫做「平等」！但你覺得現在有嗎？反女性主義者，也很多，他們說女性主義者已經欺壓到男性的地位，所以也要有男性主義者出現，反女性主義，或是任何厭女者出現，也是因為性別從頭到尾在大腦中帶有兩性的字眼沒停過。

所以要性別平等？你為何不用個體方式去思考？今天不管你在 Tinder，或是其他，我們都假定男生要喜歡女生，而且男生要「先」開話題才行。而這件事，就算是聯誼，就算是相親，問問婚友社，有哪一個費用是一樣的？而且規則是有改變過的？

貧富呢？經濟呢？全球環境呢？戰爭的開打，已經讓經濟慘重，環境更是雪上加霜，個體的主義發酵，每一個人思考的終究還是自己的生活好不好，而不是每一個人生活好不好，至少是我們這個城市的生活環境好不好。進步的空泛，只是讓進步成了更近一步的進步。我們要生活的重心意義轉嫁到我們祈求生活豐富願景的進步上。即使現在戰事結束，俄羅斯要面對的是全球的指責與懲罰，而且光是罰金還不夠，刑責也不夠，全球四分五裂，人情的責難與任何的承擔，我們都有責任。

而問題還沒結束，現在的氣候危機不會因為戰爭就停止，氣候的不尋常只會造成極端天氣更為加劇，可能還比這次的烏克蘭難民還要多，你可能已經不關心北極的問題，或是南極的情況，但是任何物種的生存，或是我們人類的希望，看起來就像有，而事實上，只是有，仍不夠。

攝氏 2.0 可以阻絕嗎？氣候專家總是說只要行動就不會太遲，目前澳洲發生洪水，而亞馬遜雨林、馬達加斯加雨林、印尼雨林也少了好幾棵樹木，這些都持續進行，每天就算不砍樹，光是要復興樹木的數量遠遠不夠充足。塑膠袋，不會因為工廠停工就不飄揚，今天不會因為戰爭結束了，飢餓與人道危機就不會發生，兒童死亡數字就會下降。而你不會因為只有你有癌症，我們就重視癌症的重要性，只是因為你是藝人。

處處可以見到問題，我說的問題是顯性的，不是隱性的。因為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問題製造者」。而思考問題還不夠，重點是去思考問題本身，以及連結下的本身，否則我打字打了再多，都是沒用的。

我再重申一次，改變是需要每一個人，是包括在場的你，以及現在才看到這篇文章的你，包括與你連結的每一個人。世界和平遠不遠，我不知道，我一直知道，改變的只有我一個，你覺得這世界「真的」會和平？就像掩耳盜鈴一樣的奇特吧？還是要我們真真實實相信終究的陰謀論，其實不是陰謀論，是貨真價實的真實論？

但我還是情願相信陰謀論的說法，因為這一切到頭來不是不存在地可笑，又瘋狂又愚蠢的鬧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