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學二胡的一些事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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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隔了好久,大部分人都是想著求學時期有玩過就好吧,有個地方待著,大家一起然後有個上課的形式,體驗體驗音樂課這樣。我一直覺得大學的課比較像為期半年的體驗營,沾個水而已,都不深刻,那些流於表面的探索簡直要逼瘋我。

所以啊,我休學了。那時還沒有疫情,我快死快死的又去學二胡了,但第一次去,他似乎沒有要收學生了,但他的網站也沒公告,又不置可否的,態度曖昧模糊,我那時又沒力氣分辨這些細節,就這樣糊里糊塗的過了短暫兩三個月吧,我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幹嘛,這個part就草草結束了。果然一去人家家裡就狂咳到不行是個警訊嗎?

疫情過後,我又快死了,在社群網站上找找資訊,可能因為老師是可以直接聯繫的?就直接問比較快啊,不行就再找而已(噢可是要再找很累音樂老師都很奇怪出來招生教學以保護自己為前提很正常但一堆人保護自己保護到變成在排外欸那個講話明裡暗裡都在拒絕我真的是一直被捅欸到底是誰的問題?是需要財力證明喔我就想學個二胡到底要多難??)就是要做好心理準備要被捅個幾次才有可能找到頻率相合的啦。

但是我一去就知道不用再找了,這種像朱宥勳那樣實戰經驗豐富又願意分享的人太難得了,這要是換成別人,我多半要常常忍受那種為了維護自己的立場又不能打擊學生說出來的話術,都是失真的東西,還要自己通靈還原去猜原話是長怎樣真的會累死。而且好噁,會出現這種東西就是他本身懷有恐懼接著猜忌就會以自保為優先,與此同時就已經把需要他的人推開了。可是他不一樣,我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感覺到無論誰怎樣撲騰都可以被他接住這件事。基本上我有興趣的東西,我都有找到適合又優質的內容去了解,偶爾還會很巧的紅起來。



據說我學得很快,一個原因是我從在國樂社開始就在磨從小累積的心理障礙,我知道我的起心動念會直接表現任何形式的演出創作上,藏不起來(真是夭壽,我就最會藏偏偏這裡藏不住)只能修,一直修,修到它無法對我起作用為止。在漫研畫畫,我完全就畫不出來,被自己困住,硬逼自己去關注畫技理論腦子裡是一堆批評謾罵在瘋狂轟炸,內耗到畫不下去,旁人看來我大半的時間就只是拿著筆在亂撇,沒認真畫。完全不懂為什麼大家都說是因為很喜歡就開始仿畫,最後就有自己的畫風,可以直接和同好交流了,好像把筆拿起來畫很簡單一樣。想著這麼多人都會了,我在同樣的年紀卻只是剛開始,沒辦法交流什麼,自然就搭不上話了。這也是急躁,想著眼前沒想日後,所以就沒有畫圖的我了。

那時候的內在驅動力已經逐漸在消失,也不是個好的動力就是,是藉由競爭產生的爭強好勝,就算贏了也是損己的,持有人會內心時刻緊張、不得安寧,只有睡著了才是放鬆的。面對一切美好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我不配」,那是出身良好生活幸福的人才能輕易擁有的,他們從未想過,要伸手去拿自己想要的,需要勇氣;自然地回應別人友善的邀請,是種能力。他們也不知道,面對這些日常小事,有的人心臟會發痛。

現在平靜了倒是一直能看見那些機關算盡、話中有話的人身上的傷。陳年的,都沒好全呢。我就靜靜地看著。




在教室裡,我有一次跳出一群學生揮著魔杖努力念咒的畫面,原來是霍格華茲啊還以為是爪哥二胡教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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