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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距離我上次前往日本旅遊已經過了10年了。
日本作為鄰近台灣的國家,一直是台灣旅客鍾愛的旅遊地。
然而,我似乎反其道而行。自從2014年我參加高中母校與日本「姊妹校」的聯誼活動之後,我就很久沒有再踏足日本了。- 一來是,在那之後沒有更多「機緣巧合」前去參訪;
- 二來是,高中時的「深入交流」後,發現如果不會「日語」會有較大的溝通障礙,因此從那之後都沒有「強烈的慾望」再訪。
這次時隔10年重訪,是為了5年才舉辦一次的世界的盛會——「世界博覽會」。
自從2010年上海舉辦了世博會(正巧我們家當時在上海紮根),親歷了所在的城市迎接來自世界各地遊客的空前盛況,並入園「無數次」之後,世博會在我心中一直是一個「身為地球村的一員,不可錯過的盛會」。
因此2022年,我又參與了因疫情而延宕舉行的「2020年杜拜世博會」,正巧當時我在阿聯酋上課!(感興趣的人,可以觀看我做的Youtube影片),
而當得知2025年的世博會在日本大阪舉行時,因為「地理位置」近,加上「本身對世博會的熱愛」,我也義不容辭的參與了。
關於「大阪世博會的參訪心得」,之後會專門出一篇文章講解,這篇先寫我相隔十年重遊日本的感受:
踏進日本,才發現自己是「個人主義者」?
一直以來,在西方的教育體制下,我一直認為自己比歐美的同學更加「集體主義(collectivism)」。
比方說會更「察言觀色」、更照顧到「大家的感受」、更會將「團體」的共同利益擺在「自己」的利益前面。
甚至因為這個「文化差異」,讓我在法國讀碩士的第三天,就因此和歐美的同學起了矛盾,也給歐美的同學實實在在的上了一次「亞洲文化」的一課。
直到此次重遊日本,我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集體主義」在日本文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從他們的角度來看,我的思維方式已經非常「個人主義(individualism)」了。
10年前,高中生的我看到的是日本人的「禮貌」、「守規矩」。
經歷了10年的海外求學及工作洗禮後,這些我當時認為的「優點」卻「蒙上了一層陰影」。
那些我過去欣賞的的「禮貌」和「規矩」,在我現在看來,只不過是社會無形的壓力將每個人的「自我」都收斂了起來。
每個我遇到的工人、職員、店員的工作態度都是一致的勤懇,積極表現出「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感覺。
當大家都覺得自己「以身作則」去守護了這個「隱形的規矩」,也會同樣期待獲得「相同的對待」,因此更進一步加強「對他人行為的審視」。
久而久之,大家都像彼此的偵察兵,進一步加強這個「隱形的規範」。
因此日本為什麼是動漫Cosplay的發源地也不意外了,大家需要代入「另一個角色」才能展現自己的「另一面」。
不到3天我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抑」。
可能是現在當起「一人創業家」,讓我更擁抱「做自己」的思維方式。
從以前試圖在世界五百強大企業的框架內,找到「適合自己的位置」,到如今「突破框架」成為自己,我才發現:
「當你不被框架束縛,自然而然也不會用『同樣的框架』束縛別人。放過別人,也放過自己,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因此,雖然我很尊敬日本人「整齊劃一」的招牌動作與微笑,
但我內心真正希望看到的是,每個人依據自身個性,表現出自己獨一無二「打招呼的方式」來展現「熱情與好客」。
就算你心情不好,也無所謂。或許還能成為彼此「打開話匣子」的契機?
10年後,日本年輕人的英語程度更弱化了?
前面有說到,我之所以這麼久沒有踏足日本,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發現「溝通」無法很順暢。
10年前,當我參加高中與日本姐妹校的交流活動前,學校有安排我們「學習初級日語」,
然而,當時我信誓旦旦的認為「現在年輕人的英語教育比以前好多了,會英語肯定能交流!」
因此,我沒怎麼認真學習「日語」,就信心滿滿的前往姐妹校。
沒曾想,一開口我就傻眼了。
我以為發音越標準、句子講的越完整,才能更好與外國人溝通。
沒想到對面日本的同學們展現出非常害怕、無所適從、不知如何回應的樣子。
另一邊我們有個同學,一個一個英文單字往外蹦,附加一些手語,反而和日本人交流的好起來。
也是那時我才發現「日本人對於英語的恐懼」。
這次時隔10年重遊,體感並沒有太大變化,
比較失望的是在「世界的盛會」——世博會,裡頭工作人員的英語水平也不如預期,
經常牛頭不對馬嘴,互相無法理解。
並且幾乎所有的場館的講解也都是以「日語」為主,少數講解才有屏幕顯示「英語」(杜拜世博會則全是以「英語」溝通),
有些解說員甚至因為我們一行人是外國人,就不說話了,明明在我們之前面對日本人能說出一堆內容。
深刻感受到身為「外國人」,獲得的資訊量比本國人低很多。
但換個角度講,此次也切身體會了一次「外國人」在一個英語「民眾使用率不高」的環境中的「真實體驗」。
身在台灣時,也經常會發現有些標誌「英語翻譯」有誤、有的地方「缺乏翻譯」的指引,甚至大部分民眾對於「說英語」本身也是恐懼的,
導致的是,一有外國人接近,可能就下意識的「躲避」。
從外國人的角度來看,好似「被冷落」;但從本地人的視角看,實則是「不好意思」、「害怕交流」。
我在想,假如每個人都從對方的角度體驗一回,是不是更能「促進改變」呢?
人口老齡化的結果是,老人的服務設備完善,然而數位化程度較低?
另一個讓我「印象深刻」的點是日本「廁所的普及率」。
日本總是在我從沒想過會有廁所的地方,特別是公共區域,人潮洶湧的地方,出其不意的出現免費公廁,
這在我之前經常混跡的歐美及東南亞,都是相當少見的,而且基本上需要「付費」。
實在沒想到,日本不用付費的公廁也能維持的乾淨整潔。女廁更是基本上每間都配有「嬰兒座椅」,這在其他地方相當罕見。

於是我的腦袋又開始動了,「為什麼日本會在廁所上下那麼大功夫呢?」
我猜想由於日本「老齡化」問題嚴重,因此日本政府、企業,關注的焦點都在「如何讓老年人日常生活更方便?」、「如何刺激生育率,讓老齡化的問題不那麼嚴重?」
也因此,他們照顧老年人、婦女、小孩的設施都相對完善。
但也由於他們的焦點都在「照顧老弱婦孺」上,這些人群的「主要需求」並不包含「數位化產品」,他們在這個領域下的功夫就少了,
導致的是日本的諸多數位平台,比如網頁、APP的「用戶體驗」都遠不如其他地方流暢。
這點從此次大阪世博會多次「預約系統數次崩壞」、「網頁流程設計詭異」、「APP功能少之又少」等方面可以看出。
當然可能也有其他原因,歡迎其他更了解日本的朋友留言讓我知道!
P.S 發現比起寫「旅遊攻略」,更喜歡分享在探索一個新地方時,新的文化所帶給我的「衝擊」與「反思」。
關於「一人創業家,如何邊工作邊旅遊?」,歡迎參考以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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