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中一年級時,我曾經被霸凌過,我沒有馬上在變動中順利轉化重新(從心)找到平衡,而是任由自己自暴自棄,我逃,所以後面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去不逃。
雖然那時候我才12、13歲,談什麼應該要有勇氣去反抗好像很不切實際,但回頭看總覺得自己還能為自己做更多的事,不是去對付,而是不用覺得自己需要用討好別人、隱藏自我的心去面對這個世界,可以是一個手段,但不適合套用在所有的情境,讓自己安全地生存不是錯誤,可是只意識到只有這一個方法是唯一的生存方式,是錯誤的、可惜的。
要我感謝那些霸凌我的人,覺得他們是我生命中的貴人,我辦不到,可是現在的我也已經不再害怕、畏懼他們,我也記不清楚他們對我做過的具體事蹟,只剩下感覺、情緒留存,在我反覆地咀嚼、重提、回溯、重看的過程中,轉化成「現在的我」,就像沿途經過的風景,卻不是我生命中的里程碑,我曾經誤以為是,所以我緊緊抓著不放,後來才發現不是,真的不是,我生命中的里程碑,是我跨越過苦難得到的喜悅與成就,那才能形塑我真正想望、渴望的特質,將不要的一一捨去,留下的就會是我的答案。
我很慶幸的是,其實我也沒有過得多辛苦啦,我常常感受到身旁其實圍繞著滿滿的溫暖與善意支持著我繼續走,或許沒辦法跟當下面臨的困難相抗衡,但我還有自己的力量,零零總總加起來,堅持著,還是走得下去,走到現在,我是個tough girl(硬要講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