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是不想休息,
是這沒人問我,累不累。
這句話不是寫給世界的。
是寫給自己那個,已經疲憊到不想再講什麼的我。

我不是真的不會喊累,
是太多次喊了也沒人接得住,
久了,乾脆閉嘴,默默把一天過完。
你說,要我放下、要我休息、要我療癒——
可是在你們眼裡,我什麼時候「有在撐」過?
我只是比較不會說,
只是比較會把眼淚吞下去,
只是比較不想讓身邊的人,
因為我的情緒又累一次。
所以不是不想休息,
是休息這件事,好像得先說出口、先被允許,
但我已經太累,連爭取一個喘息都不想了。
這句話,就是寫給那個,
累到只能在腦中無聲吶喊的我:
我知道,你真的很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