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自我對話，我問著自己
講師的戰場，只有To B 嗎？
好像，這個答案很清楚。講師本來就是做企業內訓、顧問、組織培訓出身的，
To B 是市場最熟悉、也是長期投入後能獲得報酬的選擇。
這像是一種理所當然且已被反覆驗證過、於是不再問的事實。
於是，我的腦中開啟第二個問題。
如果真的要碰 To C，是不是一定要走線上課這一條路？
光想到這裡，我腦中就自動浮現一整套畫面：
平台、抽成、流量、曝光、行銷節奏，
以及一個我不太認識的自己。
但冷靜下來，我開始有點困惑。
我拒絕的，真的是To C嗎？
我不是早就在做一對一教練了嗎？
還是只是那個被我想像出來、而我也沒看過的自己？
最後，我問認識的講師，也問自己。
是不接學生場？還是不想接受那不對等的價值交換？
抗拒那被低估的專業、被壓縮的價格，
還有那沒說出口、卻存在著的期待「應該再多一點。」
如果今天，費用、結構、投入程度，
跟手上的案子完全匹配，還會那麼篤定地說不嗎？
我意識到，也許有些我以為是方向選擇的東西，
其實只是走久了、沒有再次重新檢視而已。
講師很擅長幫客戶拆問題、看結構、找盲點。
卻很少把同樣的耐心，用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最近反覆問自己的，其實只有幾個問題：
1.我所堅持著的，是清楚的選擇，還是長期形成的模式所帶來的安全感？
2.我拒絕的，是某個市場？還是某種我沒想像過的角色？
3.如果今天什麼都不用證明，我還會做出一樣的決定嗎？
我愈來愈確定一件事：
若面對有限遊戲感到不安，代表仍有許多問題值得被好好梳理。
我只是把這些問題，先放在這裡。
如果你讀到這裡，有一瞬間覺得： 「這好像也是我最近在想的事。」
很開心有所貢獻，也代表，我不是一個人。
有些文章，不是用來給答案的。
是讓人，暫時停止自動回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