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要求傑傑(明智)篡位成作者,阿良成明智。傑傑又走到大樹下思考:現在我是書寫者,我看了今天的太陽,今天的風,今天的空氣,我相信這就是我的文字。而阿良成為四覺中的明智,他在我心裡,我試下明智思考:我不是無所不能,因為原生是可怕的,你敢暴露你的原生嗎?敢還是不敢?我是明智阿良。
傑傑繼續他的文字:因為讀者要看傑傑的原生究竟有什麼不同?原生的確可怕,他不知善、不知惡、不知真、不知假。只有次生可以對他有效應,這是我的構思,次生就是修復原生的不知。明智阿良我準備好接招了,你準備好了嗎?圓圓也讀到文字了,圓圓曾在夢中殺了阿良的原生,一個不知真假善惡的傢伙,是正當防衛。
阿良(明智)帶圓圓(假傻瓜)去找作者,作者傑傑躲了起來,去哪裏找他?還是作者不讓找,阿良和圓圓一點頭緒也沒有。阿良明智對假傻瓜圓圓說:如何發現作者?圓圓說:你想從我身上發現作者。阿良回答:對!你也可從我身上發現作者。圓圓仔细看著阿良說:明智,我看不到作者,你看到嗎?阿良回答:假傻瓜,用心想。想到了:進入森林,歷史記憶同同和圓圓在森林發現阿良作者,就只有這一條線索。阿良和圓圓徒步進森林了,什麼也沒有帶,要帶什麼,是水果刀,是殺傑傑原生的凶器。阿良說:你就哪麼相信傑傑,不帶武器防身?你忘了我的原生?圓圓說:我相信傑傑已經想好了,所以他才不寫我拿武器防禦。
阿良說:你現在回頭拿水果刀了不遲。圓圓說:我現在手上只有這個。傑傑是書寫者,阿良和圓圓看到光,是因為開了手電筒,圓圓手上只有手電筒。阿良說:還記得哪天,你和同同闖入了我的領地,還把我當著殺人兇手,正在寫殺人計劃,現在你確不怕傑傑的原生再寫殺人計劃,為什麼?圓圓說:次生傑傑不殺人。
傑傑思考如何面對明智,因為自己的位置是書寫者。傑傑思考:明智還是對原生有所顧忌,不如這樣吧⋯圓圓發現地上有發光物,用手電筒一照,竟然是一巴刀。阿良說:他是在考我的智慧?我縱然手中有刀,傑傑也可以手上有槍。我想提醒傑傑:你這還是道德推理嗎?還是江戶川亂步系統?假傻瓜圓圓也進入思考了。
好!阿良和圓圓進入森林中的小木屋,傑傑這時說:阿良,你錯了,縱然你手上有刀,我也不會有手槍,我不是江戶川亂步系統,你也不是,我們是心靈小說,讓孩子了解另類推理,有時候會被人稱為道德推理小說。假傻瓜圓圓說:其實阿良看到的是自己的原生,所以你手上有槍枝,而我是看到你是傑傑的原生,你不會殺我們。
圓圓問:我們的一舉一動都是你的文字?傑傑點頭了。傑傑說:你喜歡這樣的文字嗎?明智?假傻瓜?阿良說:抱歉,我原來看到的是自己,非你的真相。圓圓說:你的真相是?傑傑說:我的真相其實就是次生,修復原生的不知。阿良說:我有個可怕的想法,你會化身為三:原生、次生、傑傑。作者傑傑回答說:你發現我的念頭,我的居心了。
阿良忽然問:沒有了明智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傑傑說:我雖然沒有了明智,但我還是有你的基因,一化為三身其實也是你的念頭,你的居心。假傻瓜忽然想起阿良說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原則來說,這就是真相,我沒有騙讀者,我們就是次生怪人二十面相。假傻瓜思考:然,我也是次生怪人二十面相?
傑傑說:你對了圓圓,我不是阿良,我是次生傑傑。你是次生圓圓、他是次生阿良。原生阿良在我心裡的明智,原生圓圓在我的心裡的假傻瓜。傑傑忽然對外說:進來吧。有人走進來了,一看,是另一個傑傑。假傻瓜圓圓動念:一化為三,現在這個就是原生傑傑?傑傑說:次生圓圓,你對了。原生你會殺人嗎?原生說:邏輯來講我會的,但我有了次生思考,修復原生的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