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傍晚,群組裡默默出現訊息,是交辦調查,限期隔天中午回報。
這中間沒有任何提醒、沒有催促。
隔天上班我忙得焦頭爛額,突然,又一則訊息:「已截止,不收件。」
我仔細一看原來前一天有訊息,我回覆說白天都在忙,並迅速在三小時內盤點完成將檔案回覆。
對方卻堅決說已經截止並回覆:「別人都做得到。」
那瞬間,我的憤怒被點燃,這不對等的對話根本毫無尊重可言。
這不是在處理事情, 是用命令證明他有控制權。
是用時限製造焦慮,再用冷語收割「不配合者」。
這種傲慢總以為,所有人都該圍著他轉。
而讓人更無力的是, 主管也選擇跟風,說:「你為什麼沒有及時回覆?」
這種人根本無法溝通,只會一昧發出命令、不管你的過程。
我心裡浮出的不是委屈,而是極度反感。
為什麼他們的眼界這麼狹窄? 為什麼總在雞毛蒜皮的事情上死盯不放?
與此同時,另一位同事疲憊不堪的走進辦公室,說開了一整天的考績會,但場面難堪。
所有人為了考績爭得面紅耳赤, 彷彿那是人生榮辱的標誌。
在往後的人生中回頭看這些事情根本都微不足道,
我苦笑地跟他說,就當是去看一場表演秀吧。
考績這種東西,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它從來不是評量,而是舞台。
說得好聽是制度,說穿了是人治。
在這裡,做得多不如說得巧; 配合的不是工作,是情緒。
真正撐場的人,從不被看見; 而那些擅長演出的人,佔據舞台中心。
最令人疲憊的,不是事情難做, 而是被當作道具來擺布。
我早就不想演了。
至少,我還想把時間留給真正重要的事。
這些事,在往後看來,可能連挖鼻屎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