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以謙卑與感恩之心開啟對話
在浩瀚無邊的宇宙真理面前,人類的語言與思維猶如滄海一粟。今日,我們懷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敬畏之心,嘗試對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於《解深密經》(Saṃdhinirmocana Sūtra)中所宣說的甚深法義進行現代詮釋。我們首先要向歷代傳承佛法的大德高僧、尤其是唯識宗的祖師大德——彌勒菩薩、無著菩薩、世親菩薩,以及將此經翻譯至漢地的玄奘大師,致以最崇高的頂禮與感恩 1。同時,我們也向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印度宗教等各大宗教的聖哲,以及心理學、經濟學、社會學、醫學等領域的先驅們致敬,感恩他們為人類福祉所貢獻的智慧光芒。
本報告之撰寫,並非意在建立權威或引發爭辯,而是基於一種慈悲的願景:即透過跨學科的對話,消融人我之間的對立與隔閡,為建立「人間淨土」、「大同世界」及「彌賽亞時代」貢獻一份微薄的心力。文中若有任何疏漏或不圓滿之處,皆為作者學修未逮所致,懇請讀者諸君慈悲見諒。我們祈願這份反思能成為一道橋樑,連結古老的智慧與現代的困境,讓「三性」(Trisvabhāva)的光輝照亮當代社會的每一個角落。
第一章 經文法源與核心隱喻:《解深密經》中的三自性
1.1 經文背景與德本菩薩的請法
《解深密經》作為唯識宗(Yogācāra)的根本經典,其第四品「一切法相品」是理解生命實相的關鍵樞紐。經文中,德本菩薩(Guṇākara Bodhisattva)向佛陀請教菩薩如何善巧於諸法相。佛陀慈悲開示,若不了知「無相法」(即圓成實性),則無法斷除「雜染相法」(即遍計所執與染污的依他起),進而無法證得微妙清淨。這段經文揭示了一個深刻的心理與存在機制:錯誤的認知(遍計所執)是苦難的根源,而對真相的透徹覺知(圓成實性)則是解脫的關鍵 1。1.2 水晶與光影:三自性的核心隱喻
佛陀在經中運用了一個極具科學性與詩意的隱喻——「水晶與光影」,來闡釋三自性(Trisvabhāva)的運作機制。這不僅是哲學的思辨,更是心理治療與社會轉型的藍圖。
遍計所執性(Parikalpita-svabhāva):虛幻的投射
經文描述,當一塊純淨透明的水晶(依他起性)接觸到紅色的物體時,它顯現為紅色;接觸到藍色物體時,顯現為藍色。一個患有眼疾(如白內障,timira)的人,看到這塊水晶,會誤以為它是一顆真實的「紅寶石」或「藍寶石」。這種將暫時的影像誤認為實有本質的認知過程,即是「遍計所執性」。在現代語境中,它是我們對事物貼上的標籤、意識形態的固著、對「自我」的永恆想像,以及市場經濟中被異化的「交換價值」5。
依他起性(Paratantra-svabhāva):緣起的流動
水晶本身即是「依他起性」。它沒有固定的顏色,但具備顯現顏色的能力。它是因緣和合的產物,是現象界的基礎。在微觀物理學中,它是量子場的波動;在生理學中,它是神經元的放電;在社會學中,它是人際互動的網絡。它本身既非善亦非惡,既非紅寶石亦非藍寶石,而是承載一切可能性的「緣起流」1。
圓成實性(Pariniṣpanna-svabhāva):覺悟的視角
當眼疾治癒,觀察者不再將水晶誤認為紅寶石,而是如實地看到「這是一塊映照著紅光的水晶」,這便是「圓成實性」。這並非否定紅光的存在(現象界),而是否定了「紅寶石」這個實體概念(妄執)。這是一種「無分別智」(nirvikalpa-jñāna),是超越對立、回歸事物本來面目的清淨智慧 6。
在此,我們必須將先前關於水晶隱喻的視覺化概念轉化為文字描述,以深化理解。想像一顆多面的透明水晶懸浮於虛空之中,一道強烈的紅光從左側投射其上,使水晶的一面呈現出鮮豔欲滴的紅色;另一道藍光從右側投射,使其另一面呈現深邃的藍色。一個帶有有色眼鏡(象徵認知偏見)的觀察者,指著紅色的一面驚呼:「看!稀世的紅寶石!」又指著藍色的一面說:「這是藍寶石!」他為了爭奪這些「寶石」而陷入焦慮與鬥爭。然而,一位智者(象徵佛陀或覺悟者)摘下了眼鏡,他看到的不是寶石,而是光與水晶的緣起遊戲。這幅圖像生動地說明了,並非世界本身(水晶)充滿了誘惑與罪惡,而是我們內在的投射機制(遍計所執)創造了紛爭的標的。
第二章 心理學視野:認知矯正與心靈療癒
現代心理學的發展,在某種程度上是對唯識宗古老智慧的科學驗證。透過心理學的視角,我們可以更精確地理解「了知無相法」對於斷除心理雜染的重要性。
2.1 認知心理學:基模與遍計所執的解構
認知心理學中的「基模」(Schema)與「認知扭曲」(Cognitive Distortion)概念,與唯識宗的「遍計所執」有著驚人的對應關係。當一個人遭遇挫折(依他起性的事件,如考試失敗),若他的核心基模是「我是無能的」,他便會將此事件詮釋為「我永遠是個失敗者」(遍計所執的結論)。
貝克(Aaron Beck)的認知行為治療(CBT)正是致力於讓患者「了知無相法」——即識別出自動化思維的虛幻性。治療師引導患者檢視證據:「一次失敗真的代表整個人生的失敗嗎?」這過程即是剝離投射在水晶上的顏色,還原事件的中性本質。唯有「了知」這個負面標籤是虛構的,患者才能「斷除」憂鬱與焦慮的雜染 10。
2.2 深度心理學與阿賴耶識的集體潛意識
榮格(Carl Jung)的「集體潛意識」(Collective Unconscious)與唯識宗的「阿賴耶識」(Ālaya-vijñāna)在結構上相互呼應。阿賴耶識儲藏著無始以來的「種子」(bīja),這些種子包括了我們深層的恐懼、慾望與習氣(vāsanā)1。
在深度心理學中,心理治療的過程往往涉及將潛意識的內容意識化。如果我們不面對內在的陰影(Shadow),陰影就會投射到外在世界,形成「敵人」或「魔鬼」的形象。這正是《解深密經》所警示的:若不觀照內在的行蘊過失,就會放逸並傷害眾生。只有透過慈心三昧(Maitrī-samādhi)的修持,轉化阿賴耶識中的染污種子為清淨種子(大圓鏡智),我們才能從根本上療癒心理創傷,而非僅僅是壓抑症狀。
2.3 社會心理學:群體偏見的共業
社會心理學研究顯示,群體認同往往建立在「內群體」與「外群體」的虛假區分上。這種區分是集體的遍計所執。例如,種族主義者將膚色(依他起的生理特徵)與智力或道德(遍計所執的價值判斷)錯誤地連結。這種「雜染相法」導致了人類歷史上無數的悲劇。建立人間淨土的第一步,便是透過教育與對話,解構這些社會建構的刻板印象,讓我們能看到他人作為「人」的依他起本質,而非作為「標籤」的虛幻存在。
第三章 社會學與系統論:結構的封閉與開放
社會學大師尼克拉斯·盧曼(Niklas Luhmann)的系統論,為我們理解「依他起性」在社會層面的運作提供了現代語言 13。
3.1 系統的自創生與認知盲點
盧曼認為,現代社會由法律、經濟、政治、科學等功能分化的子系統組成。每個系統都是「自創生」(autopoietic)的,即它們依據自己的內部邏輯運作,對外部世界有特定的「盲點」。例如,經濟系統只能看到「價格」,卻看不到「痛苦」;法律系統只能看到「合法/非法」,卻未必能看到「正義/非正義」。
這種系統性的封閉,正是社會層面的「遍計所執」。經濟系統將自然資源視為無限的「投入」(遍計),而忽略了生態系統崩潰的真實風險(依他起)。《解深密經》教導我們,若不了知系統運作的虛妄性(無相法),我們就會被系統邏輯所綁架,導致「懈怠住法動法中,無有失壞可憐愍」——即在錯誤的結構中忙碌運轉,卻不斷製造苦難而不自知。
3.2 社會建構的現實與解構
伯格(Peter Berger)與盧克曼(Thomas Luckmann)在《現實的社會建構》(The Social Construction of Reality)中指出,我們視為理所當然的社會制度(如貨幣、國家、婚姻),其實是人類互動的產物,經歷了「外化」、「客觀化」與「內化」的過程 16。當我們忘記這些制度是人為建構的(依他起),而將其視為不可改變的自然法則時(遍計所執),異化便產生了。
要建立「大同世界」,我們必須具備社會學的想像力,看穿制度的實體性幻象。這並非要摧毀制度,而是要以「圓成實」的智慧去重塑它們,使其服務於人類的真實需求,而非反過來奴役人類。

第四章 經濟學視野:價值、幻象與相互依存
經濟學是關於價值與交換的學問,然而在唯識宗的透鏡下,現代經濟學充滿了「遍計所執」的陷阱。
4.1 馬克思與商品拜物教:價值的異化
馬克思(Karl Marx)提出的「商品拜物教」(Commodity Fetishism)理論,精準地描述了經濟領域中的遍計所執。在資本主義市場中,人與人之間的勞動關係(依他起性)被隱藏在物與物的交換關係背後,商品彷彿具有了神秘的、獨立的價值(遍計所執)。我們追逐名牌、囤積貨幣,誤以為這些符號本身具有幸福的本質,卻忽略了它們背後所依賴的勞動剝削與生態代價。
《解深密經》提醒我們,若不斷除這種對虛假價值的執著(雜染相法),我們就無法建立一個公平正義的經濟體系。真正的價值應當回歸到「使用價值」與「人本需求」,而非被金融泡沫所扭曲的「交換價值」。
4.2 凱因斯與動物精神:市場的心理波動
凱因斯(John Maynard Keynes)提出的「動物精神」(Animal Spirits)解釋了經濟波動的非理性根源 8。市場並非總是理性的,投資者的恐懼與貪婪往往受到集體情緒的感染。這正是「遍計所執」在宏觀經濟中的展現——股市泡沫就是眾人共同編織的夢境。當信心崩潰(夢醒),市場回歸其基本面(依他起性),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痛苦。
要避免經濟危機的循環,我們需要一種「覺醒的經濟學」,正如舒馬赫(E.F. Schumacher)與克萊爾·布朗(Clair Brown)教授所倡導的「佛教經濟學」18。
4.3 佛教經濟學與不丹模式:相互依存的繁榮
佛教經濟學建立在「相互依存」(Interdependence/Pratītyasamutpāda)的真理之上。它認識到人類經濟活動深植於生態系統與社會結構之中。不丹的「國民幸福總值」(GNH)便是一個嘗試將「圓成實性」納入政策指標的範例 21。GNH不只計算金錢流動(那可能只是遍計的增長),更考量環境健康、文化保存與心理福祉。
建立人間淨土的經濟模式,必須從「利潤最大化」轉向「福祉最大化」。這要求我們重新定義「效率」,不再將消耗自然資源視為零成本,而是如實地將生態成本內部化,這才是對「依他起性」的尊重。
第五章 宗教與神學視野:神聖之光與信仰的棱鏡
《解深密經》的三自性理論,為跨宗教對話提供了一個極具包容性的框架。如果我們將終極真理(上帝、真主、梵、道、法身)視為那無色的光或純淨的水晶,那麼各大宗教的教義與儀式,便是折射這道光芒的美麗光譜。
5.1 比較神學中的三性對應
基督教與創造論
在基督教神學中,造物主(God)是絕對的、自有的永恆存在,對應於「圓成實性」的終極面向;而受造界(Creation)是偶有的、依賴上帝而存在的,對應於「依他起性」23。人類的罪性往往源於將受造物(如金錢、權力或自我)偶像化,視為終極目標,這即是「遍計所執」。耶穌基督的救贖,可以被理解為打破這些偶像,恢復人與神之間清淨的連結(Beatific Vision)24。
伊斯蘭教與蘇菲光之形上學
蘇菲大師伊本·阿拉比(Ibn Arabi)與蘇赫拉瓦迪(Suhrawardi)發展了深邃的「光之形上學」25。真主是唯一真實的光(Nūr),宇宙萬物是這光的顯現(Tajallī)。如果我們執著於現象界的形象而忘記了背後的光源,便是「什爾克」(Shirk,以物配主),即遍計所執。透過「基於心靈的認知」(Ma'rifa),蘇菲行者在萬物中見證真主的面容,這便是圓成實的境界。
印度宗教與幻論
印度教吠檀多派(Advaita Vedanta)區分了「梵」(Brahman,絕對實在)與「摩耶」(Maya,幻相)27。摩耶並非完全不存在,而是像魔術師的戲法(依他起),讓人誤以為繩子是蛇(遍計所執)。解脫即是識破幻象,回歸梵我合一的真理。
猶太教與卡巴拉
卡巴拉(Kabbalah)中的生命之樹與十個質點(Sefirot),是無限光(Ein Sof)流溢的容器 29。當容器無法承受強光而破碎(Shevirat HaKelim),火花散落於物質世界。修復世界(Tikkun Olam)的過程,就是收集這些神聖火花,將分裂的世界重新整合歸一,這與轉識成智的過程有異曲同工之妙。
5.2 邁向彌賽亞時代的跨宗教和解
宗教衝突往往源於信徒執著於自己傳統的「顏色」(紅色、綠色或藍色),而否定他人的顏色,甚至忘記了所有顏色都源自同一束白光。要實現「彌賽亞時代」,我們不需要消滅差異,而是要提升視野。

透過這張圖譜,我們邀請所有信仰者進行一場深度的對話:不在教條的表層爭辯,而在靈性的深處相遇。當基督徒在祈禱中感受到聖靈的流動,穆斯林在禮拜中體驗真主的臨在,佛教徒在禪修中證悟空性,他們實際上是在攀登同一座聖山的不同路徑。
第六章 醫學與倫理視野:身心一如與大同生命觀
醫學與倫理學是實踐慈悲的具體場域。在這裡,依他起性表現為我們的生理機體與生態環境。
6.1 中醫與氣的依他起流動
傳統中醫(TCM)將人體視為一個氣血運行的動態網絡,這正是依他起性的完美體現。疾病往往不是單一器官的故障,而是系統流動的阻滯。情志(情緒)的失調會導致氣機的紊亂,這說明了心理的遍計所執(如長期的憤怒或憂慮)如何直接影響生理的依他起性。中醫的治療,如針灸與湯藥,旨在疏通經絡,恢復系統的自然平衡,這與《解深密經》中「不斷雜染相法故,壞證微妙淨相法」的道理相通——必須清除阻滯,生命力才能圓滿運作。
6.2 西方醫學與安慰劑效應的啟示
西方醫學中的「安慰劑效應」(Placebo Effect)是一個令人深思的現象。當病人相信(遍計所執)一顆糖丸是特效藥時,大腦會釋放真實的內啡肽與神經傳導物質(依他起性),從而產生療效。這證明了心識的力量可以改變物質。這給予現代醫學一個倫理啟示:醫生不應僅僅是修理機器的技師,而應是心靈的療癒者。醫病關係中的信任、關懷與語言,都是強大的治療工具。
6.3 華嚴宗與生物倫理:重重無盡的生命網
華嚴宗(Huayan School)的「因陀羅網」(Indra's Net)隱喻,描述了宇宙中每個微塵都映照著全宇宙的無限重疊關係。這為現代生物倫理學提供了深厚的形上學基礎。基因編輯、環境保護、動物權利等議題,都不能孤立地看待。
如果我們傷害了生態系統中的任何一環,根據「相互依存」的法則,這份傷害終將回饋到我們自身。公共衛生(Public Health)便是這種倫理的具體實踐 30。疫苗的普及、傳染病的防控,體現了「無人能獨善其身」的真理。一個真正的「人間淨土」,必須是一個所有生命都能獲得基本健康保障與尊嚴的社會。
第七章 實踐篇:慈心三昧與人間淨土的建設
理論的闡述若無實踐的支撐,終將流於空談。如何將《解深密經》的智慧轉化為建設大同世界的具體行動?
7.1 慈心三昧(Maitrī-samādhi)的修持
慈心三昧不僅是個人的禪修,更是一種社會行動的動力。它要求我們:
- 淨化意圖:在每一次行動前,觀察自己的動機是否夾雜了自私與偏見(遍計所執)。
- 擴展關懷:將關懷的圈子從親人擴大到社區、國家,乃至一切眾生(突破依他起的侷限)。
- 轉化對立:當面對敵人或異見者時,運用「水晶隱喻」,看到對方的憤怒與攻擊只是暫時的染色,其本質仍是渴望離苦得樂的生命。
7.2 倫理生活與審議式民主
在政治與社會層面,我們倡導「審議式民主」(Deliberative Democracy)31。這是一種基於理性對話與相互傾聽的治理模式。不同於對抗式的政治鬥爭,審議式民主尋求在差異中建立共識,承認每個人的觀點都是「折射的光」,透過集體的智慧(Collective Intelligence)來逼近真理。這正是「如來齊此施設彼為於諸法相善巧菩薩」在現代政治中的體現。
7.3 邁向大同世界與彌賽亞時代
「大同世界」並非遙不可及的烏托邦,而是當下每一念的清淨與慈悲所累積的現實。
- 在經濟上,它是公平分配、永續發展的。
- 在社會上,它是包容多元、消弭歧視的。
- 在靈性上,它是萬教歸宗、同體大悲的。
我們每一個人,都是這場偉大轉型中的建築師。
結論:同體大悲的祈願
回首《解深密經》第四品的教導,佛陀的聲音穿越千年的時空,依然振聾發聵。我們所處的世界,雖然充滿了戰爭、瘟疫與不公,但這並非世界的終極本質。這只是我們集體的「白內障」所看到的幻象。
水晶依然清淨,光芒從未熄滅。
建立人間淨土,不需要等待救世主從天而降,因為救世主(彌賽亞、彌勒)的品質——慈悲與智慧——已經蘊藏在我們每個人的阿賴耶識之中,等待著被喚醒。只要我們願意擦亮心靈的眼睛,放下偏見的執著,擁抱緣起的實相,當下即是淨土,此處即是天國。
願我們以最謙卑的姿態,向一切眾生學習;以最堅定的勇氣,面對自身的無明;以最深切的感恩,擁抱這個不完美但充滿希望的世界。
南無阿彌陀佛。
願和平與慈悲遍滿虛空法界。


參考資料引用說明:
本報告綜合引用了多方文獻,包括但不限於:
《解深密經》與唯識宗相關文獻 1;心理學與認知科學研究 10;社會學系統論 13;經濟學與佛教經濟學論述 8;比較宗教學與神學研究 23;以及公共衛生與醫學倫理相關資料 30。所有引用皆旨在支持文中論點,促進跨領域的理解與整合。
引用的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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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gachara - Wikipedia, 檢索日期:1月 6, 2026, https://en.wikipedia.org/wiki/Yogachara
- Vasubandhu's Treatise on the Three Natures by Jay L. Garfield - buddhism, 檢索日期:1月 6, 2026, https://info-buddhism.com/Vasubandhu-Three_Natures-Garfield.html
- Introduction to the Three Natures - Forest City Zen Group, 檢索日期:1月 6, 2026, http://forestcityzen.org/introduction-to-the-three-natures
- The Scripture of the Explication of Underlying Meaning (Samdhinirmocana-sutra) - Rime Shedra NYC, 檢索日期:1月 6, 2026, https://rimeshedranyc.squarespace.com/s/ThreeNaturesAndWheelsOfDharma.pdf
- ༄༅། །ད ངས་པ་ ས་འ ལ། Unraveling the Intent - 84000: Translating the Words of the Buddha, 檢索日期:1月 6, 2026, https://84000.co/pdf-redirect/toh106_84000-unraveling-the-intent.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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