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百年前的畫師們,在技法、材料上持續鑽研,企圖捕抓他們眼裡所見的「真實」。
百年之後,遠在台灣的我們彷彿仍能看見薔薇的花瓣,似乎要自畫布上飄落。
眼看身旁姐姐們,紛紛拿出手機,架式十足地將眼前名畫收藏進icloud裡。
這樣幾秒鐘不到的精準捕捉,想必是百年前畫師們無法想像的!
在館內看了兩輪〈花繪展〉。第一輪幸運跟上解說;第二輪自己慢慢看。
中間上到三樓常設展區走過了唐三彩和青銅器的展間。
看到一尊幾千年前的神獸青銅器,上面有「國寶」的標示。
被祂的外型及其展現的張力抓住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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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展場,看見歷史博物館前庭一棵樹頭巨大的金龜樹。
在藍天掩映下顯得生氣蓬勃。

想起來時路,從小南門捷運站出來時,快意走過靜謐的植物園前的博愛路街區。
陽光斑斑自樹頂灑路。
帶著小男孩出門散步的年輕父親,在和小男孩討論理財、市值型ETF等概念,讓人不禁會心莞爾。
冬陽如此溫暖,眼見陽光灑下的光影與色溫,無怪畫師們會執著如此,要將眼裡所見渲染上畫布。
想起眼前景致,也就在百年前,荷花池對面的中國北方宮殿建築的前身,曾是「臺灣總督府商品陳列館」。物換星期,昔時的日式建築在歷史的進程裡,逐漸轉化為今日看到的樣貌。

在荷花池畔曬太陽,十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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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和朋友約在永樂市場附近小吃。飯後,沿著老街往大稻埕方向漫步。
每次看到霞海城隍廟時,總會想到在師大念書時,第一次聽到陳國川教授提到「頂下郊拚」的故事。那是即使身為八年級的我們,也未在歷史課本中聽過的生動故事。
也因此知曉,現在偏殿中陪祀的義勇公神位,其實就是火拼事件發生當下,揹著霞海城隍金身北逃的同安青年們的神位。
記得教授在故事末了提到,隨著淡水河河道淤積位置的改變,當初因「頂下郊拚」被迫離開艋舺的同安籍人士,卻趕上了因艋舺河港淤積,大稻埕取而代之興起的黃金時代。這也正是日本時代畫家郭雪湖氏筆下的〈南街殷賑〉場景,與留到今日的大稻埕老街。

想必這也是頂下郊拚當中犧牲的先人們,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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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晚餐時間,送走朋友後,信步在東區的巷弄裡漫步。
沾染一下東區週末夜晚的人潮氣息。
在裏巷點了三寶飯和凍鴛鴦,做法十足香港,值得激賞!
燒臘外皮夠脆且蔥末鹹香夠味,搭派經典川燙的青江菜;凍鴛鴦的苦味與甘味交雜適當,入喉絲滑而不澀口。

經過H&M和ZARA,在街角看到一位賣花的大叔,坐在騎樓邊的街燈下,認真捆紮著花束。旁邊顧客模樣的女生,也耐心地站在人行道上,注目著大叔的動作。
街邊的晚風其實微寒,但眼前這一幕卻讓人心底升起暖意。
看大叔溫柔地拾起幾朵白玫瑰,把它們安放在花束的正中,每個動作都顯得小心翼翼。
彷彿在為這花束注入心念,隨著鮮花散發的芬芳,將前往捎送一段心意。
若這街角一景的照片,在百年之後由後世某人所見,一定也會在心底泛起暖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