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生活不該是一場永無止盡的追逐。
午後的陽光穿透薄紗,在沙發上留下幾塊不規則的留白。我把自己安置在這些光影裡,手中握著書,像是一場預謀好的脫逃。以前總覺得鬆弛是一種奢侈,現在才明白,那是我應得的縫隙,是一整個房間只放一張沙發的餘裕,是那種現在可以什麼都不做的、不行動的自由。
手中的這本書,只是我與外界暫時切斷的介質。我不再急著去確認什麼安全感,而是學著在現有的框架裡,練習一種安靜退場的體面。

關於之後的計畫,我不打算做太直白的敘述。我決定將這份觀察與沉澱,標記到四月的末尾。這不是逃避,而是一種精準的精力管理。在那個節點到來之前,我允許自己以一種低耗能的狀態存在,那是我對自我主權的最後實踐。畢竟,最好的選擇往往是安靜的退出,有些關係無需撕破,只需不再熱絡。
當心境如同窗外的風一樣平緩,我才發現,放過自己並不是一種認輸。
等到那個特定的時間點到來,當一切緩衝都已足夠充分,我會在那時起身。不是為了向誰證明什麼,只是為了在那一刻,終於能以更輕盈的結構,去承載下一個階段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