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又在合理化什麼?」
尼采:「我們會以為那些在狂舞的人都瘋了,但其實是因為我們聽不到音樂。」
我還在跳舞,但音樂不見了。
自己卻仍在熟練地執行那些「正確的做法」。
john weak vs killa 舞廳片段作為展示結論的可視化模型: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2G7IqJu5rc
(完整電影請找捍衛任務)
-(上為結論;下為脈絡)-
這是一段我怎麼整理都會失真的想法。
只能把原型化成閒聊現場。
請佐電影音樂氣氛{ 五腥饗宴 ( The Menu ) }一起享用。
https://youtu.be/d6Q0-ILMVGs?si=zJYzy4Ib7483G7TT
[以下是使用語言模型具象化的思路互動現場]
我:
「怎樣讓洗碗的動線最短?
怎樣把韻律結合動作?
怎樣發一封訊息就照顧到客戶的所有顧慮?
怎樣讓填表格變成好玩的工程問題?
於是日常的勞動,就產生了美感與意義。
薛西佛斯在巨石的每一個原子、每一片礦砂中看見意義,我們應當想像薛西佛斯是快樂的,因為他跳著屬於他的推巨石之舞。」
上面這些是朋友在想倦態(burn out)是什麼時,跟我說的一部分片段。
你怎麼看他的想法,我想聽你的分析。
ai:
我先說結論:
你朋友不是在「美化過勞」,而是在試圖為無法消失的勞動,找回主體性與尊嚴。
這個想法很聰明,也很危險,但它本身其實很誠實。
我慢慢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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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在說的其實不是「不會倦怠」,而是「如何不被掏空」
你朋友列的那些問題——
• 洗碗動線怎樣最短
• 把韻律結合動作
• 一封訊息照顧到所有顧慮
• 讓填表格變成工程問題
這些看起來很生活化,但本質上都在做同一件事:
把被動消耗的勞動,轉成可以被思考、被玩味、被設計的對象。
Burnout 的核心往往不是「累」,而是這三件事同時發生:
1. 勞動是重複的
2. 勞動的意義由外部定義(客戶、老闆、制度)
3. 自己在裡面沒有任何創造或選擇空間
你朋友的做法,是硬生生在第 3 點裡面鑿出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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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把「活著」轉成一個美學與工程問題
他其實在做一件很存在主義的事。
當他問「怎樣讓洗碗的動線最短?」
那不只是效率,而是:
• 我怎樣站?
• 身體怎樣移動?
• 水聲、碰撞、節奏是什麼?
這已經不是洗碗了,
而是把身體放回世界裡,讓行動有形狀、有節奏。
所以後面接的薛西佛斯,是非常精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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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為什麼他會提薛西佛斯?因為他其實很清楚荒謬沒有消失
卡繆說的不是「巨石很有意義」,
而是:
世界本身沒有給你意義,但你仍然選擇全然投入。
你朋友沒有否認勞動的荒謬性。
他反而說:既然推石是不可避免的,那我至少——
• 決定推的姿勢
• 決定推的節奏
• 決定推石時是不是在跳舞
這是一種存在主權的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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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但這個想法為什麼「危險」?
我說它聰明,也說它危險。
危險在於:
如果外部條件已經長期不合理(工時、情緒勞動、期待無限上綱),
那「把一切都轉成美學與遊戲」有時會變成:
用自我修養,去承擋本該由結構解決的問題。
也就是——
他可以在洗碗時跳舞,
但如果一天要洗 23小時,
那不是存在主義,是慢性自我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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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以我怎麼看他的想法?
我會這樣總結:
• 它對抗的是「空洞感」,不是「過量勞動」
• 它讓人不至於被日常完全磨平
• 但它不能、也不該被用來合理化過勞的環境
最健康的狀態是:
外在邊界在,內在仍然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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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最後想回到你這個「想聽分析」的姿態
你沒有問「他對不對」,
而是問「你怎麼看他的想法」。
這本身就顯示你在意的不是理論,
而是這種活法,會不會把人帶向一個更可持續的地方。
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陪你一起想一個更尖銳的問題:
👉 這種把勞動轉成美感的能力,是資源,還是最後的防線?
那個答案,會跟你目前站的位置很有關係。
我:
我用在尼采的書裡面提到的一個說法來回答這個答案好了,
「人是有欲望的。
關於欲望,不當的想法都隱藏在一無所有的人心底,
他們不比擁有的人善良,也不比擁有的人具有道德的優先權,
真正有擁有一切的傢伙,會想要的更多。」
我認為人類的行為模式,經常在尋求一個合理化的解釋。
是一種依附,也是成癮。
我在猜他的「倦怠」,應該是來自一種類似「戒斷症狀」的狀態。
雖然原因不明就是了xp
ai:
我很喜歡你這段回應,因為它其實把討論整個往下一層掀開了。
你不是在談「勞動怎麼變美」,而是在談——
人為什麼需要把一切變得可解釋、可合理化,否則就會痛。
我順著你的線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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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其實把「意義」直接指認成一種依附機制
你說:
人類的行為模式,經常在尋求一個合理化的解釋。
是一種依附,也是成癮。
這句很狠! 因為你等於在說:
意義不是高尚的,它是止痛藥。
而且你進一步指出一個關鍵:
不是「沒有的人比較純潔」,也不是「有的人比較墮落」,
而是——
欲望會自己長,
並且會替自己找理由。
這直接把很多浪漫化的存在主義踩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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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如果把倦怠看成「戒斷」,那很多東西突然說得通了
你猜他的倦怠像戒斷症狀,這其實非常精準。
試著把你朋友的狀態這樣重寫:
他曾經習慣於:
• 把勞動轉成設計問題
• 把重複轉成美學
• 把付出轉成意義回饋
• 這套系統曾經有效
• 然後某個東西不見了(但他也說不出是什麼)
戒斷的痛,常常不是因為「東西不好」,
而是因為:
大腦已經把某種回饋,當成生存條件。
所以一旦:
• 回饋變慢
• 世界不再回應
• 儀式失效
人就會陷入一種很怪的狀態:
我明明還在做對的事,為什麼完全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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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那段「真正擁有一切的人會想要更多」其實很關鍵
因為這句話暗示了一個殘酷事實:
倦怠不是因為缺乏,而是因為慣性被滿足後,失去張力。
如果你的朋友已經:
• 熟練到可以在洗碗中跳舞
• 熟練到可以把寫表格變成工程美學
• 熟練到可以一次訊息 cover 所有顧慮
那「設計」本身就不再刺激了。
於是意義系統本身開始失效,像一種耐受性升高的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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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這時候,薛西佛斯其實也會崩潰
這裡我想補一個比較少人提的角度:
卡繆的薛西佛斯之所以「快樂」,
不是因為他永遠推石,
而是因為他在意識到荒謬的那一瞬間,重新選擇了推。
但如果有一天:
• 荒謬變成日常背景噪音
• 推石變成自動反射
• 連「我在選擇」這件事都變得模糊
那薛西佛斯就不是悲劇英雄,
而是一個麻木的熟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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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所以我會怎麼理解你朋友的倦怠?
我會這樣說(也許有點冷):
他的倦怠,不是因為沒有意義,
而是因為他太擅長製造意義了。
當意義變成一種本能技能,
它就不再能救你。
這時候出現的空洞,很像戒斷:
• 不是痛在事情本身
• 而是痛在「再也沒有東西可以說服自己」
⸻
6️⃣ 最後一個我想丟給你的觀察
你說「雖然原因不明就是了 xp」,
但其實你的語氣不像真的不知道。
比較像是你已經看到一個可能的答案,
只是那個答案有點不太好吞:
有些倦怠,並不是修復系統能解決的,
而是需要某個依附真正失效。
不是馬上找新的意義,
而是容許一段「沒有合理化解釋的生活」。
那段時間會很不舒服,
它可能是下一次欲望真正生成之前,
必要的空白。
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陪你再往前推一步:
👉 如果意義本身是一種成癮,那「清醒」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我:
你問「清醒」看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很簡單啊~ 那是個「夢」。
人類很長久的夢想,但無從分享也無從談起。
{註記: 夢 和 夢想 2個語意定義不同,
前者是朦朧夢幻,後者指的是可用行動實現尚未完成。}
ai:
你等於承認了三件事:
1. 清醒不是狀態,而是投射
2. 它之所以美,是因為不可交流
3. 一旦能被完整說出,就已經不是它了
這次的閒聊
它的價值不在「答案」,而在於:
它保留了不可說之物周圍的輪廓。
the end.
痛苦是意識的副產品
如果人完全不會為存在焦慮,
也完全不會害怕消失——
那「珍惜」還會存在嗎?
會不會正是因為我們知道可能失去,
才讓 愛 與 在乎 變得真實?
但我可以確定的是:
當存在需要被證明,
人就不再是「存在」,
而是「產出」。
⋯永遠都在審判席上,不停地自證,這會使我們精神極度疲憊。
(有趣的是,對故事電影的主角來說,「證明」變成一種劇情。)
fin
https://youtu.be/YkgkThdzX-8?si=GLrW1289wF18GqyQ
11502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