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似乎含媽量極高)
關於人體維修的後續,先和大家報個平安,眼睛沒啥事,只是瞼板腺的油脂不平衡和有點過敏性結膜炎,謝天謝地。
我最近讓Claude分析我過往的文章,分類我的寫作題材,然後叫他幫我做個轉盤——如果這週沒啥新東西進入我的腦子,我可以炒啥冷飯。
今天要炒的冷飯是《芭比》。更精確地說,是肯尼。
在芭比雜談:《芭比》從玩具到現實的人類存在危機 的文章裡
我寫過:肯尼透過與芭比的關係來尋找自己的存在感,他錯誤地利用父權將自己的存在價值與其聯繫起來,而他對父權的理解顯然片面又誤導——誤以為它跟「馬」有關。
他為什麼看見父權存在的時候那麼興奮、那麼如獲至寶? 因為他終於找到一個東西告訴他:他是重要的。他不需要從自己內部長出什麼。外面有一個現成的身份在等他。
最近滑脆一直看到兩種東西:標準逐漸下修的「拜金女標準」討論,還有AA制與否的瘋狂拉鋸。 我認為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些抱怨的人,從來沒有認真想像過——與另一個他者建立親密關係,到底是什麼樣的。
在〈研究小間:《浪漫主義的根源》研究小間:《浪漫主義的根源》自由戀愛的發源地 〉
我們已經提過,婚姻的本質頭到尾就是一種工具、一種契約。
既然本來就是合作,是兩邊平等的交易,那當婚姻不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作為一個個體,你有什麼籌碼不就很重要了嗎? 而我認為現代人最重要的籌碼,是知道「自己是誰」。
作者真實經歷
宇宙在我寫這篇的時候送素材來了。
我們家除了我爸以外,都是女的。他一直讓我很感冒的特質,是他需要被維護作為一家之主的尊嚴感。
為什麼?
因為他無法從原生家庭、工作、自我成就裡得到那種被崇拜感,所以只能在我、我媽、我妹身上找他在這個世界上一點點的尊嚴感。由自己建立的家庭中取得權力感,是最簡單也最沒有成本的方式。(大翻白眼.jpg)
手段還很粗暴,用錢做威脅。
回首我的成長過程真的覺得很煩躁——並不是那種會讓我困惑的以愛為名的控制,而是控制是控制、愛是愛,加起來只能說是又愛又恨。我完全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理解他的本質是自私又缺愛,但我也能看見他可愛又可憐的一面。
可理解不代表原諒或無條件的包容。我又不是他媽。
這跟肯尼如獲至寶的部分,一模一樣。他們都在外面找一個現成的東西告訴自己:我是重要的。差別只是一個找到了父權,一個自己建了家。
這就是為什麼芭比最後拒絕了肯尼,一個空虛的玩具是沒辦法吸引一個正要長出自我的人的。
再加上父母的互動我們都看在眼裡——我是要多失心瘋才會選這個爛劇本?(有人可能會質疑,爛劇情的結果因人而異。即使因人而異的成因佔多數,也不代表劇本本身沒有問題欸。)
根據我在浪漫小說翻書:《閱讀浪漫小說》從浪漫小說到 AI 戀愛:女性為什麼需要這場幻想?的研究結論:其實兩邊都在找「媽」。女生至少清醒——她知道那個無條件愛她的人只存在腦子裡。男的呢?他在現實裡找,還以為每個女人都欠他一個媽。
依據現實能推論的最合理解法是:兩個人在一起可以輪流當彼此的媽。這才是真正的互利共生。
所以沒辦法進行自我反思的人,在關係裡幾乎等同於失能——不是我說的,是邏輯說的。你上一次被問到「你除了你的社會標籤,你還剩什麼?」,你花了多久才回答?
(我之前光是寫個西格瑪男就有人在底下留言說我定義錯誤。我是要談西格瑪男嗎?我是要談把男的分類這件事真的有夠荒謬。還沾沾自喜地想貼標籤——你是豬肉嗎?)
總結一句
你要理解你自己,從肉體到心靈。這是每一個人、每一個性別、每一個帶著一到一點五公斤大腦的現代智人的責任。
預祝母親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