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還沒出現的妳寫信11—我覺得孤獨,但沒有要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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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氣溫有點涼,天色有點陰,吃完早餐後,在書桌前坐下來,「今天沒事耶!」

「什麼事都不想做。」那種孤獨感來了,我有什麼問題呢?

「孤獨」和「孤單」有什麼不同?我現在是孤獨或是孤單呢?在心情低落的時候為什麼要先清楚地分辨這些名詞呢?我是不是個很好笑的人呢?我依稀記得,孤獨是比較好的(沒有不好),因為還有「享受孤獨」這個詞啊!

覺得孤獨,沒有人陪,但是也不要人家來。有人來了,不一定能陪「到」我,讓我減少孤獨,如果那種孤獨感更多、更強,反而是干擾的話,不是很糟糕嗎?所以不要冒這個險,我自己獨處就好了,它是我的,我自己經歷、體悟,慢慢讀懂它要告訴我什麼?

我承認它,接受它,和它相處。和孤獨連帶在一起的,還有孤單、寂寞、被忽略、被遺棄等等的感覺,我被遺棄在這個小鄉鎮中,沒人想到我,沒人問候我、關心我。我一直給人家的感覺是,很會處理自己的事情,不麻煩人家,不找人幫忙,更不會說「請你來陪我」,或「請你幫我做什麼」—除了生病不能動的時候,如果自己還能動的話,還是都自己做。

這個不麻煩人家的人,就會讓大家很放心,不會引起人家的注意,或讓人想起我嗎?想到我接下來的日子都要這樣了,自己住(不想跟人家同住),孤獨到最後-好像有點無望、無奈的樣子。

走在路上時,會被車撞嗎?會在獨居的房裏昏倒,或是一睡不醒嗎?在還有意識的時候我會怎麼求救/助呢?我睡覺時會將水瓶和手機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旁邊菜園裏傳來鋤地的聲音,還有修房子的機器聲,樹林中的鳥叫聲,還有飛過我窗前的時候,也會嘰嘰喳喳地告訴我牠們的存在,冷氣機外面常有鳥停佇,只是我看不到,只聽到唏唏嗦嗦的移動聲,表示我不是一個人,還有其他人在,只是互相沒看到,不知道彼此而已。  

想哭,但是哭不出來-這種突然的悲從中來,不是孤獨感帶來的,是壓抑到深層的悲傷-又在探究了。有一次去諮詢,找人談,我說我感受不到快樂,她說因為妳的悲傷沒有出來,是喔!真的耶!有時候想哭,但很難哭出來,只有一、二次在一些特別的催化之下才哭了一陣,哭不出來也是個問題,這個問題只有在孤獨的時候才會浮現,自己才會意識到。

就這樣坐在書桌前寫日記,看看電腦,鈎鈎毛線,塗一塗曼陀羅,在屋內走一走,拉拉彈力帶,床上躺一躺,一個上午也過了。早餐吃得晚,等肚子餓的時候再吃。

一點多了,好像有點餓,去熱菜,我通常肉和糙米飯一次多煮一些,只要挖一些出來,用杯子裝,再洗點菜,一起放進電鍋,外鍋3格的水,按下去,等一下就可以吃了。如果是綠色蔬菜的話,等第一鍋好了後,外鍋放1格的水另外煮。

吃完後,心想,等一下去健身房吧!2個小時後。有一位教練去當兵,教練老闆來代班,但他家裏有事,表訂11點開門,好像要1點多或2點他才會到,我只好改變我去的時間。原來早餐如果9點多、10點吃的話,11:30或12點去用,都沒人,健身完去吃飯,一天最重要的健身房上完,我就安心了。改下午去,我得吃過午飯,睡過午覺再出門,若是懶神上身,或突然下雨的話,就取消不去,這件事又多掛在心上一天。

今天天氣很好,應該不會下雨。吃過飯,鈎了一下毛線(吃過飯不要馬上躺下來),去睡覺。躺著正念,似睡非睡的樣子,沒睡著,不過有休息到。起來後,看鐘,3點多,準備好,出門,順便將廚餘拿下去丟。

想要慢慢走,不過腳是大步的,平常試圖走快一點,看會不會有點運動效果。心情覺得慢,反而比較快到。和教練老闆打聲招呼,將我的卡放他桌上,100元已經夾在套子裏面了,我摸完鈔票都要洗手,在家裏先裝好,就不用當場找皮包,又摸到鈔票。我鎖好櫃子,帶著彈力帶、毛巾、水瓶要進去時,他叫住我,跟我講話。沒幾分鐘,另外一位女生過來加入話題,教練笑著說:「妳在那麼遠的地方,也聽到我們的話題喔!」她嘰哩呱哩地說,我趁機走開,開始運動。

到跑步機上,快走,只能走到時速50公里,再加速就要用慢跑了,過一陣子再跑吧!然後在想,今天要走25分鐘或30分鐘呢?台北教練要我走30分鐘,我從家裏走來,已經快20分鐘了,要算進去嗎?回去也還要走,扣5分鐘好了,心裏也高興。另外我自己在量心跳,資料上說要達到每分鐘130下,持續30分鐘才行啊!

經過了早上那陣孤獨的感覺,一直在注意自己的情緒,走著走著,好像時間沒過得像上次那麼慢了,很快到5分,6分,看著面前玻璃牆外面隨風搖動的樹葉,思緒跑到別的地方去,覺察到了,拉回來;有一部遊覽車經過,看看它是哪家的?客運車經過,裏面是空的,沒人。然後到達一半,15分鐘了,20分鐘,再過5分鐘就完了,走25分鐘好了。

25分鐘到,我用半分鐘的時間慢下來,按停,轉身,對著牆上的時鐘秒針,自己量脈搏,還是15秒30下,這樣一分鐘120下,好啦!反正我就是120下,怎樣?

上次回台北,跟女兒說,我走完量心跳只有120下,她問:「妳有買運動錶嗎?」

「沒有,我自己量。」我這才明白:「喔!原來妳們都不知道自己按自己手上的脈搏量心跳的事情了?都用機器量的。」

「我知道啦!小時候有量過。」

「以前護士都是這樣,按在脈搏上量15秒,再乘以4。」天啊!我這個舉動是化石級的了,真好笑。

其實走到中間時,有點不舒服,我自己將它歸在「氣血不通」之類(亂講的),所以有理由只走25分鐘,放自己一馬。走完之後反而覺得比較好了,先坐一下,然後將彈力帶纏在桿子上幫忙使力開始。

今天練習胸肌和背肌。另一間有一位中年先生,我不想和他在同一個空間使用器材,固定桿在他那一間,我一直待在這一間,胸肌就用伏地挺身做,手按在椅子上,比較好做,在地上我沒辦法,還有可以伏在牆壁上。

最後拿了壼鈴來甩,20下,挺喘的,量脈搏,15秒32下,乘以4,不就128下,接近130了嗎?只是壼鈴要甩30分鐘有困難,只能分幾次甩。嗯!我知道了,壼鈴對於心跳加快是有幫助的,要買一個自己在家裏可以隨時甩嗎?診所的藥局有賣,再看看吧!

包括最後的伸展和收功,總共待了75分鐘,好了,可以回家了。接著想下面一個問題:晚餐要吃什麼?火鍋?不想,比較花時間,加上前天才吃過;鐵板燒?環境不好,食材可能也不佳;八寶冬粉?有點遠,最後想到,經過自助餐時,買2樣菜(隨身有帶盒子),家裏有肉和飯。

結果他們正在收拾,這家好像晚餐沒做?忘了,我很少來買晚餐;經過熱炒店,看了看菜單,不想吃,炒過幾次,菜好油,好鹹,又要丟一個便當盒和塑膠袋;經過便利商店,進去看看,拿了生菜沙拉,想想晚上不要吃生的,又放回去,看了半天,有一包「烤蔬菜」,看成分,馬鈴薯、胡蘿蔔、綠花椰菜、菇,只好買這個。

哇!有夕陽,踏著顏色有點紅的夕陽回家,感覺很不錯,看起來這個時間去健身房也不錯,慢慢走,不趕,原來夕陽是這樣的,慢慢走是這樣的,不知不覺就到了。換衣服,用濕毛巾擦擦身體,先睡一下,全身酸酸的,覺得很舒服。沒睡著,用木牙放在腿、腳下面壓,手臂也用小的木牙壓一壓。休息一下,起來放水,先泡澡。放了水,覺得有點餓,先吃點松子,將晚餐放下去熱,原來還有一大塊葫蘆瓜,不是沒蔬菜,切了一半下去煮,泡了半匙高蛋白的粉,喝了。去泡澡,今天的水夠熱,好舒服喔!

洗完,臉和身體抹好保養品,吹乾頭髮,吃飯,那包烤蔬菜一起蒸熱,馬鈴薯佔了一半,其他的一點點,我吃了一半的馬鈴薯,今天的飯也吃一半,2個另一半明天再吃。

吃完看看電腦,寫了這篇,9點,可以睡覺囉!一天過去了。

還有,我要告訴妳,去了健身房運動後,在夕陽的暖照之下走路回家,好像沒有那麼孤獨了,人本來就是孤獨的,尤其在睡覺的時候。我喃喃自語了一天,謝謝妳聽我說,看我寫的落落長的字,我只是跟妳說說我今天覺得孤獨,沒有要妳來,讓我不覺得孤獨,也不是妳的責任,請放心。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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