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氣隨著吸菸的瞬間一同進入到體內,和攻擊、謠言一樣,總是靜悄悄的、無聲無息的,但攻擊卻永遠是精準到位的。
事件以一種超出自身預期的速度跳出,親人的逝去、強烈的針對、不實的指控、與創傷事件的擦肩而過。這令我無法招架,也無法反擊,所以在每場事件當下,我只能讓分離過後的自己獨自面對,而另一個我就像在欣賞一部電影。
但細品事件本身涵義和行為,卻只感到無力。可能是為了自己無法捍衛自己而深感絕望,也可能是因為自身價值觀不斷被挑戰而感到無力。但最後的最後,我還是只能將這些苦澀的結果和著水和藥物,用力的、沒有任何商討空間的,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我向來不喜等待,因為等待對於我來說就像籠中鳥任人宰割,可如今我所能做的,也只剩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