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是一段用生命碰觸其他生命的時光。與你相遇,其他生命再也不一樣。遇見他們,你才真的活過。」

閱讀前言
這是一本很簡單的書,我卻讀了好幾遍,更讓我沉思良久。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有他特別值得的存在意義。有時候,我們會感到人生是一趟孤獨的旅行。然而,生命價值所顯現出來的深遠影響,卻是在人與人之間的交會時刻。在生命當中的每一段相知、相遇,都因此而顯得彌足珍貴。
如果可以選擇,你希望在天堂遇見的人是誰?或許,在天堂我們誰都不會遇見,不過,我們在這一輩子早已曾經遇見過彼此,只是沒能及時地認出來,或是沒能把握住彼此的珍貴時光。那個深深地影響著你人生的人是誰?還有,你在生活當中不在意的一言一行,是否也影響了另外一個人?這個人有可能不是你認為的這一世裡最重要的人,不是親人,不是朋友,甚至只是一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因為你,讓他們的生命劇本改寫了。

故事的開始就是結局
故事是從一個在遊樂場負責維護遊樂設施安全的工人艾迪,他在人世的最後50分鐘開始。故事的開始就是結局,似乎有些奇怪,不過,所有的結局也都是開始,只是在發生的當下我們不曉得。
現在的世間 ,天堂遇見的人,艾迪的生日。故事在過去、現在和未來之間,交錯地進行著,就像是一部人生電影播放器。艾迪從小到大值得紀念的生日回憶,到了天堂之後遇見的五個人,給予他的五個功課,以及他離開之後的現實世界,如何地繼續運轉著。
艾迪離世,在他生日的這一天,83歲。他在損壞的遊樂器材從空中墜落時,為了救一位小女孩而喪命。

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
在天堂遇見的第一個人,藍膚人。
在艾迪8歲時,因為投出的棒球滾到馬路上,小男孩追著球跑。有部車為了閃避艾迪而出了車禍,為此喪命的是一名有著藍皮膚的馬戲團成員。
第一個功課:未知的答案,總有一天會有解答。
「所有的行為都不是隨機而無意義的。我們所有的人,彼此之間都有關連。你沒辦法讓一個生命單獨存在,就像你沒辦法把一陣微風從風裡面分離出來。」
「人類的心靈都明白,歸根結柢,所有的生命都是互相交錯的。死亡不僅是帶走了某一個人,死亡也與另一個人擦身而過。在帶走與錯過之間的小小距離裡,人的生命就此改觀。」
「我們以為這種事情是隨機發生的。但是,所有事情之中都有平衡存在。一消,一長。生與死,都是整體的一部分。」
每一個在你的生命裡的人,都有一個存在的理由。現在不理解的事情,總有一天會得到答案。或許,在天堂。

在天堂遇見的第二個人,小隊長。
艾迪在從軍參戰時的小隊長,為了保全艾迪而開槍打瘸了他的腿,隨後為了保護他所帶領的幾位士兵安全,不慎引爆地雷而死亡。
第二個功課:犧牲不等於失去。
小隊長對艾迪說:「當你置身於一場大戰之中,你會找到一個小小的信念當作信仰。對我來說,那個信念就是我每天告訴你們的那句話。誰都不會被丟下不管。」
「我們以為死亡就是結束,其實,發生在人世的一切,都只是開端。天堂,讓你有機會理解你的昨日。」
「有時候,你犧牲了某樣珍貴的東西,並不代表你真的失去它,你只不過是把它傳遞給了另一個人。」
如果一個人在生命當中聚焦在「失去」或是「阻礙」,日子一久,就容易放棄很多東西。比如,放棄攻讀學位的想法,或是放棄了旅行的計劃。他在自己的人生路上坐了下來。一直待在原地,不動。
我們若是能夠理解到自身的「失去」,其實並非憑空消失,而是傳遞給了另外一個人。同時,我們也獲得了某些東西。對於小隊長來說,他雖然犧牲了生命,卻守住了信用,他沒有扔下他的士兵不管。

在天堂遇見的第三個人,露比。
艾迪與父親工作了一輩子的那座遊樂園,創始經營者的妻子,而遊樂園所處的「露比碼頭」就是以她來命名。
第三個功課,寬恕他人,治癒自己。
心理學家阿德勒(Alfred Adler):「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童年的心靈傷害,得要用一生來治癒嗎?如果想獲得平靜,你必須先跟自己和解。
艾迪的父親有位曾幫助過他度過低潮時的好友米基,他在被老闆開除之後,喝了一些酒心情低落,竟對艾迪的母親做了侵犯的憾事。艾迪的父親與米基在海邊打了起來,到後來他卻救起了快要溺斃的米基。從憤怒到有想殺人的念頭,最後卻心念一轉,變成想要救人。艾迪的父親也因此罹患了肺炎而過世。露比對艾迪說:「他不是因為米基而死的,是因為忠誠而死。」
「境界更高的忠誠,是人與人對彼此的忠誠。」
艾迪的父親,從小就對艾迪忽視、暴力、緘默,因此在他的一生當中造成無法抹滅的傷害,然而,露比卻告訴他:「你要寬恕你的父親。」
「憤怒會腐蝕你的內心,仇恨是一把彎曲的刀,我們造成了傷害,其實是傷害了自己。」
父母很難得會放開自己的孩子,因此便由做子女的來放開父母。非要到日後,子女們自己也皮肉鬆垂、心臟耗弱的時候,這才會明白,他們的故事和他們所有的成就,都要從父母親的故事開始說起,石頭上又疊著石頭,他們人生的生命之水流過。
在艾迪的內心當中,他怪父親就這麼死去,他怪父親把他困在這樣一種他原本想盡辦法要逃脫的生活裡頭;眼前的生活,確實是夠好了,他彷彿聽見父親在墳墓裡笑著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