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鼓勵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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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的午後,我放了特休假,踏著輕鬆又悠閒的腳步,走進一家好久沒逛的小店買衣服。平日下午店裡的客人不多,少了假日那種吵雜和擁擠的感覺,「今天果然很適合逛街!」,我一邊握拳、一邊在心裡這樣想著,然後開始享受我的挑衣服時光。
好想要回到以前的時光
「這件衣服穿起來手臂緊緊的,但它很好看,我要買回家穿,這樣才能督促自己趕快瘦回去,我才能趕快回到以前的樣子」,就在我挑了幾件喜歡的衣服準備試穿時,另一位客人和店員的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視線轉到了一旁,看起來年紀比我小一點點,和我一樣手上拿了好幾件衣服、也是大豐收的樣子,不過面容倒是有點憔悴。「一共是一萬五千....」聽到店員結帳的聲音不久後,我看著她提著大包小包的水果、青菜和新買的衣服,推開門走出了小店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我心底莫名感到一陣酸楚,說不上那是什麼感覺,就...好像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我隨口問了店員,「她是新手媽媽嗎?」,店員驚訝地回我:「你怎麼知道?她小孩才剛滿月,她在照顧小孩上跟先生和婆家起了很多衝突,在你進來之前,她跟我抱怨了好多好多,說今天好難得找到空檔出來透透氣...」,我說:「真的好辛苦喔!我也經歷過...」。望著街角她早已遠離的角落,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我輕輕地對他說了一句:「加油!一切都會過去的!」。
其實,除了「加油」之外,我更想告訴她的是:「想哭的時候,也要記得勇敢地哭泣!」。
分不清的黑夜和白天
記得幾年前,雙胞胎女兒NC還小,大概從小孩三個多月開始,除了先生下班在家的時間外,我就過著白天在家一打二、照顧小孩的生活。那個時候,我每三個小時就要親餵一次母奶,每人每次要喝半小時,餵完一輪都過一小時了,也就是說兩個小時後又要開始下一輪,成天都在蹂躪自己的胸部,常常是左邊的奶喝完,就要接著換右邊的奶,不分白天黑夜,每天一睜開眼、戴上眼鏡、夾著鯊魚髮夾的連續動作後,就一路忙到中午才發現自己還沒刷牙洗臉,每天除了睡不飽外還有加上媽媽本人吃不飽,因為沒甚麼時間好好煮飯就是用零食果腹,有時候在餵奶─換尿布─哄睡─陪玩的無限循環過後,手忙腳亂的惹得兩個小嬰兒一起哭了,無助的我也跟著抱著她們一起大哭。
體驗的過程
總是在哭完過後,會在心裡想著我知道擁有兩個健康的寶貝應該要知足,應該要很幸福才對,但我還是常覺得好後悔生小孩,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好累、我就是好想哭、全世界好像都沒有人懂我、每個人都跟我說:「小孩很可愛啊!你很幸福啊!」,但我就是感覺不到,我就是覺得這些話聽起來好刺耳、我就是覺得每一句要開導我的話聽起來都好囉嗦、好煩。直到現在,我清楚地瞭解那就是「憂鬱的症狀」,經歷過那個狀態的我,清楚知道向一個憂鬱的媽媽說:叫她要知足跟叫她吃屎沒甚麼兩樣;告訴她這只是過程小孩長大就好了之類的,那我寧願你在旁邊,讓我留個清靜的空間。

雖然當時也是為了自由的顧小孩,但走過那段辛苦又痛苦的日子,還是很驕傲自己已戰勝雙胞胎全母奶的大魔王。不過我還是得說,如果讓我現在再重回當初那段時光,我應該會直接舉白旗投降。哎呀,這真是段讓人既驕傲、又討厭、又刻骨銘心的回憶,常有人問我對於要不要生養小孩的看法,其實我真的是不鼓勵也不支持,但我卻會說它絕對是一個獨一無二的體驗,這個體驗無法用說的、用聽的、用看的就可以感受,而是成為其中的主角、親自體驗才會知道,而我只能告訴你,這應該是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生活經驗帶給我在工作上的影響
幾年過去了,當初懂得輪流哇哇大哭、排隊喝奶的雙胞胎女兒逐漸長大、上學,我也回到職場,繼續從事我原本服務身障者職涯發展的工作。奇妙的是,在歷經過這段生育小孩的過程後,我發現自己變得不太一樣。
陪伴的力量
以前的我在面對憂鬱情緒表現的個案時,總是覺得好煩,總是想大聲的告訴他:「你可不可以不要想這麼多、你不可以不要這樣無病呻吟、你就不能多往正面想嗎?」。現在的我,卻會更自然地尊重他的感覺,試著接納他的憂鬱情緒,陪他討論生活安排、度過低潮的方法,更會耐著性子陪他慢慢看見希望,又或者只是陪他、聽他好好地哭一場。
#新手媽媽
讓我充分體驗人生的雙胞胎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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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職務再設計專員。職務再設計是政府為了協助身心障礙者、中高齡或特殊的對象能夠更好的融入及適應職場而推動的一項重要的政策。前面提到的這些對象,只要在找工作、或是正在就業的過程中,遇到任何工作適應上的困難而可能透過輔具、改善工作流程、或是改善工作環境...等方式來克服的時候,就是屬於我能服務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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