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家的末世預言——讀劉以鬯 《寺內》

2023/09/25閱讀時間約 1 分鐘

劉以鬯 《寺內》集結十四篇小說,延續 《酒徒》、 《對倒》以來的實驗風格,以多變的文字工法,營造立體多面的人生劇場,穿插世間的愛恨嗔癡,為香港一城蒙上最神秘的頭紗。


〈動亂〉寫於1968年,十四個章節以吃角子老虎開場,敘說生活邊陲的困境。 在這場動亂中,生命之物均皆殞傷。 而小說結尾的大哉問: 「這個世界的將來,會不會全部被沒有生命的東西占領?」 問句的懸鉤仍掛在荒敗的街頭,小說家的預言成為歷史,不斷重演。


〈吵架〉從牆上的釘子入場,一個東西混合的空間,像極兩人的婚姻,各自成趣。 而不斷響起的電話,無人接聽,已經失去關係的彼此,也沒有接應對方的必要——「兩幅畫,像古墳前的石頭人似的相對著,也許是屋主人故意的安排」,如此衝突的矛盾感,就是城市的基調,也間接造成關係的質變。

「一切都已失卻重心,連夢也不敢闖入這雜亂而陰沉的現實」,總是對峙的彼此,劉以鬯在小說裡給了他們一條路,繼續錯身而過,或可成為電話彼端無法接通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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