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是在哪一期的村長不聊曾經分享過,以前的我是懷著憤怒在寫作。這種憤怒包含了對艱困時代的絕望、對類型文學的輕視、偏袒特定文學領域的無奈、沒人肯定的茫然等等……而且很不剛好的是,我還懷著這些「扭曲的負面情感」的時期,正好是我獨自在北部工作的那幾年。加上生活壓力與空虛的孤寂感,憤怒幾乎掌控了我的思緒,也就影響了我的創作。
如果你曾讀過我以前的極短篇作品,會發現有不少作品幾乎都是在講述孤獨、渴求、認同慾望……坦白說,我是到最近才發現這些作品根本是將我的內心世界分作無數的碎片、變造為不同型態的情境,然後在「發揮幻想」的旗幟下,悄悄發洩著。
我曾創作一系列以「箱」為主題的極短篇,就是在講述被外界排斥、找不到同儕、永遠孤獨的生命們,最終得到箱子包容的故事。儘管結構相似,但我還是很喜歡這些性格迥異的箱子們用各自的方式接納孤獨者的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