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存在SOUL MATE吗?”
我的朋友选择配合那天的晚上这么问问题,那天的晚上没有月亮,而问题没有答案。
完美契合的灵魂伴侣,便是所谓的理想伴侣那般的存在。
不过我并不是很相信这些东西,或者说我其实是开始不太相信这些东西了。
不存在什么理想伴侣,理想伴随的更多是我的状态。
我想在我的理想状态里找到一个愿意陪伴的人,于是不停地追随着那种状态。
人们从始至终在追随的应当是那种理想状态,而理想状态所描绘的那副蓝图里,会放进去一个人。
我们彼此会在这种理想状态之中去建构所谓的理想伴侣。
“那你说说看要怎么样。”
我的朋友也不知是基于客套还是真的好奇,问起了我的理想状态。
理想状态的描述是一种渐进式的过程。
我计划从丰富的画面开始描述,像是我应该找到了一份还算得上是有点意义的工作,但是不至于为了生计奔波,也不至于真的为了巨大的意义来抛头颅洒热血。
我平衡着两者,优雅地在生活的钢丝的上行走,而我迎面遇见了那么一个人。一个让我意识到其实所谓的互相陪伴不是妥协而是包容。
我会遇见一个我得以包容的人,明白所有的落差其实真的只是人类群体的特征,而我想抛弃这种集体想象对我灌输的卑劣理型。
来到这里,再前进下去,就把很多东西继续精炼,我和朋友说你要把刚才我说过都忘掉,因为理想状态尽管始终都是理想的,却会随着不同的方式去诠释。
我接着要诠释的理想状态更加地窄,但是却更加地清晰。
先前像是电影院里的大屏幕,而我在撤走一切之后换上了一个格外的清晰的望远镜。
我想继续眺望着理想状态,然后测量距离。
我很认同村上春树说过的那句话,人生最难的其实便是测量距离。
所以在理想状态的诠释之上,距离的测量更是格外重要以及困难。
在望远镜里能够展示的,最为首要就是新买的懒人沙发。
一颗巨大的懒人沙发,而承载着我这个懒人。
懒人写着慵懒的文章,把想说的故事说完之后又过了一天。
我的理想状态在于总是书写着那些在懒人沙发上的文章。
长的或是短的,散文或是小说,押韵又或是不押韵的。
最重要的也只是是否足够慵懒,读起来得足够柔软。
对的,我会在理想状态之中写很多柔软的文章,不再停止想象。
“那你会遇见谁呢?”
如果是那种状态下,我会遇见谁呢?
我会遇见我无法想象的你。
我现在还没办法想象,即使我真的开始拥有懒人沙发也无法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