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交替地看陶淵明的詩與尼采的《查拉圖斯特拉如斯說》,陶詩的版本,我是看臺灣古籍出版的山海經系列,雖然書已有歲月痕跡,但其編排與註釋的精細程度,實在是比現在的書都好得多,未來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會再繼續購買其他系列。另外《查》方面,《尼采如是說》這本書只有收錄到《查》的第二部,後續我看第三、四部,深感文字奇妙,若有隔閡,雖然字句皆懂,但實在抓不到重點,後續讀了聯經的版本,情況有所改善,卻也無法盡心,顯見我的思想仍還有進步空間。
另一件事,前一陣子終於找到周學普的《哥德對話錄》,可以借此對照朱光潛版本,讀書之樂就是在這些譯本當中找尋作者與不同譯者間的思想碰撞。
再另一件事,我現在對寫作的想法,最重要的是寫的開心,並從這些積蓄的開心之中,找到自己的風格。從前我想,痛苦的寫作,是迎來璀璨作品必經的過程,所以寫作就是不停不停地強迫自己、壓榨自己,非得思考再思考,精煉再精煉,「至死才方休」。然而,寫作除了意識、潛意識、智識之外,心的狀態也極為重要,心若痛苦,文章又怎能瀟灑自在呢?這我所糊亂思索而得的觀點,我認為極其正確,是不得不如此的方法,人生實在不必如此痛苦。而這個想法的由來,或許與蘭姆有關,前一段日子常在想,為何蘭姆的文章可以富含同情?我想是因為他懂得穩住他的心吧,懂得要以何面目去面對他的寫作。
看我還有得學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