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邶風.擊鼓》
- 擊鼓其鏜thong,踊躍用兵ping。土國城漕,我獨南行hing5。
- 從孫子仲tiong7,平陳與宋song3。不我以歸,憂心有忡tshiong。
- 爰居爰處?爰喪其馬ma2?於以求之?於林之下ha7。
- 死生契闊kuat,與子成說suat。執子之手tshiu,與子偕老lau7。
- 于嗟闊kuat兮,不我活huat兮。于嗟洵sun5兮,不我信sin3兮。

- 老,為上古幽部,跟手 同部,讀lau7白音,或者諧音lou7, 韻尾與手 -u 相同!
- 一,二首押上古東部,三首,處,馬,下,押魚部,中古之後,處-u, -oo, 馬,下 -a 分歧。
- 四首,前二字押入聲月部,闊,說。後二字押幽部!中古後,老轉 -o 音!
- 五首,前二字同四首,後二字,押真部 -un, -in !
《擊鼓》收錄於《詩經・國風・邶風》,是《邶風》中的名篇。《邶風》則反映周代邶地(今河南北部、河北南部一帶)的社會生活與民情。此詩約成於西周晚期至春秋初期,背景與當時的軍事征戰相關。詩中「從孫子仲,平陳與宋」揭示核心背景:詩人追隨將領孫子仲,參與平定陳國與宋國的戰爭。當時周王室衰微,諸侯間征戰頻仍,百姓被迫服役遠征,長期不得歸鄉。詩人作為征卒,親身經歷戰爭的艱苦與與家人分離的痛苦,遂作此詩抒發怨憂與思念。
全詩以征人的口吻,完整再現了從被迫出征、征戰途中到思念親人、憾違諾言的情感歷程。既描寫了戰爭的殘酷與征役的艱辛,也抒發了對家鄉、對親人的深切思念,更痛惜與親人「執手偕老」的盟約因戰爭而化為泡影。詩中沒有激烈的控訴,卻以質樸真摯的語言,道盡了戰爭對個體幸福的摧毀,以及普通人在階級命運面前的無力感。-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為此篇中的千古名句!
- 說,言兌也! 兌現諾言是也! 擴義為誓約!
- 活:戸(hoo6)括(kuat4)切,音佸(huat8)。水名。《水經》活水,出壷關縣東玷臺下。 又生也。《詩·周頌》實函斯活。
- 援: 爰。《傳》爰,於也。《詩·小雅》爰及矜人。
- 於:音淤(u1)。語辭也。《博雅》於,於也。○按《說文》於訓于也,蓋于於古通用。凡經典語辭皆作於。 又《廣韻》居也。《韓愈·示兒詩》前榮饌賓親,冠昏之所於。《朱子·考異》所,或作依。○按所於作依於,則是依之以居也。孔融書,舉杯相於。曹植樂府,心相於。杜甫詩:良友幸相於。卽相依以居之意。在此詩歌,為肯定字當疑問字用,「於何,依何」的意思!
“洵” 釋為 “久遠” 主要依據三方面:
- 古書通假:在《詩經・邶風・擊鼓》“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中,“洵” 通 “夐(xiòng)”,而 “夐” 有 “遠、久遠” 之義。此說見於程俊英等《詩經注析》:“洵,夐的假借字,久遠。”“夐” hing6! 又音hian3/hing3。
- 韻部相通:“洵” 屬真部(-in),“夐” 屬耕部(-ing),上古耕、真二部通轉,故可通假。高亨《詩經今注》雖持不同解,但也指出韻部可通,從側面支持通假的可能性。
- 語境契合:結合 “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的語境,表達征人與愛人久别、盟約難守,釋 “洵” 為 “久遠” 更能貼合 “離别已久、無法踐諾” 的哀怨之情。
閩南語遠物代詞,hia(nn)! 有可能就是「敻」字!
狀聲字在方言音中,最能保留原始語音!如「鏜」字 tāng,讀如湯音!但是在閩南文音是 thong, 通音!也可以讀 tong 咚音!後兩者就是原汁原味的鼓音了!
其二,于嗟,是嘆詞,此時只要唸韻母音,省略聲母,即是「咿呀i-ia」的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