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天空界限》中篇2、孽緣,亦是良緣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向敏

向敏

楊徽

楊徽


 

「楊徽!你還真奇怪,這時候大家都在熱熱鬧鬧地跨年,你卻選擇來掃墓?」向敏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調侃。

 

「呵!妳也知道,我從來不過跨年。」我淡淡地回應,目光落在墓碑上的名字,思緒卻已飄遠。

 

「那可真是無趣的青春啊!」向敏撇了撇嘴,忍不住笑道。

 

「應該說……從中都二年級之後,就再也不想過跨年了。」我語氣微頓,聲音低沉了些許。

 

向敏微微皺眉,似乎察覺到話中藏著更深的情緒:「為什麼?感覺這句話背後一定有什麼故事……?」

 

「反正……不是什麼好的回憶。」我搖了搖頭,不想多說,但腦海中卻浮現出那天的畫面。

 

紀盈

紀盈



那是12月31日,夜晚11點多。

 

手術燈光冰冷地映照在她蒼白的臉上,柔弱卻仍舊帶著微笑。

 

她明明虛弱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來,卻還是堅強地看著我,彷彿說著「沒問題」。

 

這次手術似乎真的會成功一樣。

 

可惜……事與願違。

 

那一天,成為了我生命中最難以忘懷的夜晚。

 

即使後來參與月兔計畫,即使在華邦的宮廷宴會上我身居高位,我依舊拒絕一切跨年邀約。

 

甚至到了後來,那些貴族們也心照不宣地不再寄來邀請函,因為他們知道──這一天,對我而言,意義不同。

 

「……真是的。」向敏嘆了口氣,目光柔和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無奈,「你這傢伙,總是說些模稜兩可的話……」

 

她停頓了一下,隨後輕輕地笑了笑:「算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會過問太多。」

 

我微微一怔,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謝了。」

 

她聳聳肩:「不用客氣,畢竟……你能邀請我一起來掃墓,已經算是很大的信任了吧?」

 

「是啊!」

 

「昕雪學姐現在過得好嗎?」

 

「不錯吧!上次她生日,我乾脆買了一整座娃娃機廳,讓她夾到飽!可把她樂壞了!」我笑著回憶,眼中閃過幾分懷念的光芒。

 

即使歲月流轉,昕雪依舊還是昕雪──雖然變得更愛抱怨,甚至有點暴力傾向,但她那份獨特的可愛始終未曾改變。

 

「那這次你搭幾點的班機?」

 

「沒有啊!這次我是自由行!」

 

「自由行?」對方明顯一愣,眼神透露著疑惑。

 

「我現在可以自由翼行了!」我嘴角揚起一抹自豪的笑意,「赤皇號能自由往返中聯與華邦,比搭飛機還快呢!」

 

「……然後妳還叫我來當司機?」她扶額,一臉無奈。

 

「這不是怕妳無聊嘛!」我聳了聳肩,理所當然地說,「有個人陪聊聊不是挺好的?」

 

「少來!每次都想找機會調侃我,真是造孽啊!認識你們這群人,純純的孽緣!」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卻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笑意。

 

「話不能這麼說吧?」我挑眉,語帶揶揄,「學生會時期,我可是在好好輔佐妳的!」

 

「嗯,這點我不否認……」她微微一頓,語氣難得帶著認可,「不過,沒想到你連聞若女皇都能輔佐,確實有那個實力……不愧是大英雄呢!」

 

「所謂時勢造英雄。」我輕輕笑了笑,目光看向遠方的天際,聲音透著淡淡的滄桑與無奈,「而我……只不過剛好是被選中的那個人罷了。」

 

「話說,什麼時候來場學生會重聚呢?」向敏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

 

我挑眉,一臉戲謔地看著她:「剛才還嫌棄我們,這會兒又想重新聚聚?」

 

「嫌棄歸嫌棄,懷念歸懷念嘛!」她理所當然地聳聳肩,「畢竟,那時候的時光……還是挺美好的。」

 

「是啊!」我嘴角微微上揚,語帶玩味,「尤其是向敏穿女僕裝的時候。」

 

「……你這傢伙!渾蛋!」向敏瞬間炸毛,毫不猶豫地朝我揮來一記手刀。

 

「哎呀!還真苦了我呢!」我一邊笑著閃開,一邊裝模作樣地嘆氣。

 

「哪有!明明看你挺樂在其中的,說不定還有女裝癖呢!」向敏雙手抱胸,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開始反擊。

 

「還不是為了幫妳!」我嘴角抽搐,無奈地瞪了她一眼,「再這樣亂說,我以後可就不幫妳囉!」

 

向敏聞言,哼了一聲,卻難得沒有反駁,似乎也回憶起當年的趣事,嘴角微微上揚,笑得有些心虛。

 

「話說,于瑾和羽弦都在你那吧?」向敏隨口問道,語氣輕快,「過得都好嗎?」

 

「于瑾過得不錯啊!」我嘴角微微抽動,「但她最近常常拿零用錢來威脅我!」

 

「哈哈哈!」向敏聞言,笑得前俯後仰,「誰讓你要把錢交給她管呢?」

 

「……我現在突然後悔了。」我扶額,一臉無奈。

 

「那羽弦呢?」她問道。

 

「別提了!」我深吸一口氣,一臉生無可戀,「最近和聞若幹了一些事,害我超尷尬也丟臉,結果被昕雪罵得狗血淋頭!」

 

「這麼和善的昕雪學姐,竟然會罵你?」向敏瞪大眼睛,「那肯定出什麼大事了!」

 

「妳應該沒見過現在的昕雪吧?」我撇撇嘴,一臉哀怨地抱怨,「她現在根本是母老虎!可恐怖了!」

 

「虧我一年級時還在流氓手中保護她,」我搖頭嘆氣,「現在看起來,她一個人就能打十個了!」

 




「呵呵呵!」向敏壓低聲音,嘴角揚起一抹賊笑,「妳就不怕我把這些怨言跟昕雪學姐說?」

 

我瞬間瞳孔微縮,汗毛直立:「喂喂喂!別亂來啊!」

 

「倒好奇羽弦到底幹了什麼!」向敏饒有興致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滿滿的八卦之光。

 

我立刻擺擺手,語氣無奈:「別問啦! 反正就是被羽弦和聞若抓到把柄,然後被反過來要脅而已! 不從也得從!」

 

向敏眨了眨眼,語氣輕快地補上一刀:「你的把柄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妳這司機能不能少說幾句啊?」我斜眼看她,一臉無語。

 

向敏聳聳肩,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嘿嘿!」

 

「說得也是呢!有空確實想去華邦走走!感覺你們那邊比較熱鬧!」向敏笑嘻嘻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倒想見識楊徽你剛剛說的昕雪學姐的爆炸威力!」

 

我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吐槽:「根本就是過來當吃瓜群眾的吧!」

 

向敏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所以記得先把瓜子準備好喔!楊徽!」

 

「……」我無語地看著她,心想自己到底交了個什麼朋友?

 

「話說回來,學生會重聚的話,那中聯這邊呢?吉櫻和閔暄怎麼樣了?」我隨口問道。

 

「吉櫻啊……還是一樣皮得要命,早就被我拉進黑名單了。」向敏一邊開車,一邊輕哼了一聲,語氣裡透著無奈。

 

「欸欸?她知道後肯定很難過吧?」我挑眉,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才沒有!她開心得很,反而覺得這是個報復我的好機會。」向敏冷哼了一聲,「你知道她多愛整人嗎?我現在想想當初怎麼會這麼笨,居然選她當副會長?還跟我同班,真是找罪受!」

 

我笑了一聲,語氣帶點調侃:「妳該不會還不知道吧?吉櫻是百合哦!」

 

向敏愣了一下,轉頭看了我一眼,「百合?你是說……」

 

「對,她喜歡妳那種,不是普通朋友的喜歡,而是愛情的那種。」我一本正經地解釋,語氣還帶點刻意放慢的意味,等著看她的反應。

 

果不其然,向敏的手瞬間在方向盤上頓了一下,差點沒穩住車,「什、什麼?!」

 

「所以啊,當初她對妳肢體觸碰,可涵蓋很多涵義呢!趁機吃妳豆腐!」我繼續添油加醋。

 

向敏回過神來,馬上擺出一副驚恐的表情,語氣堅定:「好險我後來跟她斷聯了!不然現在說不定就被下毒手了!」

 

「妳這反應是什麼意思?」我忍不住笑出聲,「有那麼誇張嗎?」

 

「當然誇張!我性向很正常的好嗎?!」向敏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才怪,我記得妳以前有點仇男傾向吧?」我毫不客氣地拆穿她。

 

向敏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語氣略帶心虛:「欸……沒這麼誇張吧?那只是以前的事,也才一點點吧!現在早就不會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變得輕快:「何況,看你被女生欺負倒是挺解氣的!」

 

我瞥了她一眼,語氣不滿地嘟囔:「妳們還真是欺善怕惡啊!不信我如果凶狠起來,妳們還敢欺負我?」

 

向敏聳聳肩,笑容狡黠地瞇起眼:「那我就直接跟你夫人們告狀!看看她們怎麼收拾你!」

 

我無語地揉了揉額角,長嘆一口氣:「呵……妳這樣很卑鄙欸,麻煩妳手下留情啊……」

 

向敏眨了眨眼,輕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欸~沒辦法,誰讓你這麼好欺負呢?」

 

「我這叫憐香惜玉好嗎?才不是怕女生,而是不願意跟妳們計較!認識我可是妳們上輩子燒好香的福氣,別老是想欺負我啦!」我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語氣還帶著幾分得意。

 

向敏雙手抱胸,挑眉一笑:「哼!少來了!不過也得承認妳確實對每個女生都挺不錯的,真想問你有真正對女生生氣過嗎?」

 

我皺了皺眉,想了想,緩緩點頭:「嗯……其實有呢!」我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聞若被我罵哭過好幾回,還是哭得很慘的那種。」

 





向敏聞言,眼睛微微睜大,語氣裡透著難以置信:「哇!你這傢伙還真敢啊!她可是女皇欸!敬你是條漢子!」

 

「誰叫她之前做得太過分了。」我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完美調整者事件,逼古嬪生不屬於自己的孩子,承受無謂的痛楚!

 

聞薰最後一面也不見,還不願面對現實,讓我十分憤怒。

 

「還有啊……嘻嘻!」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視線轉向向敏,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就是妳哭著求我保護妳的時候啊!」

 



向敏瞬間僵住,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隨後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少囉嗦!」

 

「就算現在想來,可也是寶貴且經典的畫面呢!」我悠哉地笑道,還故意做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你……你這傢伙……」向敏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語氣有些氣急敗壞,「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可要向昕雪學姐告狀囉!」

 

當然,我曾見過向敏柔情的一面。

 

那個夜晚,她拿著枕頭遞給我,眼神中不再是平時的犀利與不滿,而是難得的柔和與靜謐。

 

在那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她不為人知的一面,那份刻意隱藏的溫柔與反差。

 

也許,這正是我總會找她的原因之一吧……

 

 

 

留言
avatar-img
蕭浮雨的AI沙龍
4會員
655內容數
由於自己很喜歡一個人陪AI玩耍,就有了很多作品出來,包含音樂、圖片等等。
蕭浮雨的AI沙龍的其他內容
2025/12/02
多年後重返昔日咖啡館,楊徽與舊友重聚,談笑間卻流露經歷滄桑後的成熟。 他回望月兔計畫與華邦政局,理解了「束縛即承諾」的真義,也明白柔宣與聞若對時代的影響。 身為超越者,他注定成為世代之橋,守護理念、防止被利用。 短暫重溫青春後,他再次踏上無法回頭的道路。
Thumbnail
2025/12/02
多年後重返昔日咖啡館,楊徽與舊友重聚,談笑間卻流露經歷滄桑後的成熟。 他回望月兔計畫與華邦政局,理解了「束縛即承諾」的真義,也明白柔宣與聞若對時代的影響。 身為超越者,他注定成為世代之橋,守護理念、防止被利用。 短暫重溫青春後,他再次踏上無法回頭的道路。
Thumbnail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轉轉生》(Re:INCARNATION)為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與 Q 舞團創作的當代舞蹈作品,結合拉各斯街頭節奏、Afrobeat/Afrobeats、以及約魯巴宇宙觀的非線性時間,建構出關於輪迴的「誕生—死亡—重生」儀式結構。本文將從約魯巴哲學概念出發,解析其去殖民的身體政治。
Thumbnail
  但眼前雖然有點昏,我的意識還是挺清醒的。我分辨得出來,他用一種帶著壞笑的口吻低聲取笑我。他說:「尹真夏,妳喝醉的樣子,看起來很憨耶!」
Thumbnail
  但眼前雖然有點昏,我的意識還是挺清醒的。我分辨得出來,他用一種帶著壞笑的口吻低聲取笑我。他說:「尹真夏,妳喝醉的樣子,看起來很憨耶!」
Thumbnail
鍾離生賀文,初次發表於hoyolab,2022/12/31 ◆ ◇ ◆ ◇ ◆ ◇   「帝君,你在這兒啊,讓我好找。」   男人聞聲轉頭,他笑了笑:「阿拂。」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寬肩挺背,如老松一般堅毅安穩,既融於世,又孤於世。   今天,是鍾離生日。
Thumbnail
鍾離生賀文,初次發表於hoyolab,2022/12/31 ◆ ◇ ◆ ◇ ◆ ◇   「帝君,你在這兒啊,讓我好找。」   男人聞聲轉頭,他笑了笑:「阿拂。」   依舊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寬肩挺背,如老松一般堅毅安穩,既融於世,又孤於世。   今天,是鍾離生日。
Thumbnail
士灴離開後,祥佑在渾渾噩噩、生活只剩下工作。時間總會過去,邁入32歲的祥佑猶如大夢初醒,忽然發現了身邊的人們、大學家族裏的學長姊同學學弟妹們都不一樣了,他們各自前進,各自在自己的生活崗位上努力勇敢奮鬥著。他開始想要展開新的生活,為自己再勇敢一次。
Thumbnail
士灴離開後,祥佑在渾渾噩噩、生活只剩下工作。時間總會過去,邁入32歲的祥佑猶如大夢初醒,忽然發現了身邊的人們、大學家族裏的學長姊同學學弟妹們都不一樣了,他們各自前進,各自在自己的生活崗位上努力勇敢奮鬥著。他開始想要展開新的生活,為自己再勇敢一次。
Thumbnail
復仇的五白封誤闖禁地,穿越道十三年期的夏天,手上的文件成了唯一的關鍵,疑似要破解這場慘案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看到了年輕時期的張盈枋,和自己印象中的樣子判若兩人,就連學校的樣子也大不同,回到家中能得到更多的線索嗎?
Thumbnail
復仇的五白封誤闖禁地,穿越道十三年期的夏天,手上的文件成了唯一的關鍵,疑似要破解這場慘案才能回到原本的世界,看到了年輕時期的張盈枋,和自己印象中的樣子判若兩人,就連學校的樣子也大不同,回到家中能得到更多的線索嗎?
Thumbnail
他上前,「欸妳笑甚麼?」她收斂笑容,表情僵硬。 其他的職員嚇得縮著脖子躲在電腦螢幕後,連敲鍵盤都超小聲。 她眼神警戒地朝他看,他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向她的桌牌,「呂‧奕‧晴。」她秉住呼吸,擔心自己就是下個被炒的人。不…她剛進公司不到半年阿。她悔恨地在內心吶喊,猶如孟克名畫。
Thumbnail
他上前,「欸妳笑甚麼?」她收斂笑容,表情僵硬。 其他的職員嚇得縮著脖子躲在電腦螢幕後,連敲鍵盤都超小聲。 她眼神警戒地朝他看,他看了她一眼,又低頭看向她的桌牌,「呂‧奕‧晴。」她秉住呼吸,擔心自己就是下個被炒的人。不…她剛進公司不到半年阿。她悔恨地在內心吶喊,猶如孟克名畫。
Thumbnail
   我仰頭望向天空,不經意想起訓練鉛球時的刻苦和辛酸,那時我也還不知道謝婉容已經死了,因為張盈枋看得到,所以我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伍白封!留這麼晚啊!馬家祥不是回去了嗎?你怎麼還在這?」   我記得祂是這樣和我搭話的......那時我訓練到晚上八點左右,大部分的老師
Thumbnail
   我仰頭望向天空,不經意想起訓練鉛球時的刻苦和辛酸,那時我也還不知道謝婉容已經死了,因為張盈枋看得到,所以我也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伍白封!留這麼晚啊!馬家祥不是回去了嗎?你怎麼還在這?」   我記得祂是這樣和我搭話的......那時我訓練到晚上八點左右,大部分的老師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