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嘛?
在剛醒來的那瞬間,恍惚間不知身在何處?

陽光還曬得進來,所以我繼續鬧
尤其在貓咪先離開床,沒用呼嚕聲說早安的早晨,我特別容易在恍惚間,回到那一年的任何一天早晨。
每一天,身邊都會有人輕聲喚,告知,『早,要抽血囉。』
若是伸出手,只留個手背在棉被外…嗯,新年過了,夏天還沒來,也許可以遇見只一起住過兩次房的葉媽媽。
若是拉開右襟,準備露出人工血管,那是夏天要來或已經到了,或許能夠跟可愛的小珊或被父母寵愛的小依,搶著在化療轟炸的空隙裡說幾句碎碎叨叨的嬉鬧;而我最想念的是吳阿姨,她會在護士順利抽完血後,輕柔笑道:『小懶豬,起床囉,我還等著妳的陽光呢!』
1.化療裡的快樂源泉是:一點小光加一點吐槽
運氣一直都還算不錯,化療五次,每次治療約住院一個月,就有3次是住在健保房的窗邊。
慣性會拉開窗邊窗簾,問問還不熟悉的隔壁床病友:『你還好嗎?要靜靜再睡一會?還是我拉開簾子,一起曬曬太陽?』
通常,拉開簾子,就拉開彼此的陌生、也讓互動的光,在彼此,甚至整個病房裡,隨著太陽的呼吸,雲的流動,流光溢彩。
很多病友,甚至我,即使戴著眼罩,也要在灑進來的陽光下睡。
病房不管是哪一科,通常大家都會壓低聲音說話(應該住過至少5個科系的病房),尤其在血液腫瘤科,連對話聲都像在練耳力。
畢竟化療小紅莓小藍莓(暱稱) ,也許只打幾小時,但從睡著都要捧著塑膠袋邊睡邊吐的『體內核爆』初期一周,沒人有力氣說話,陪病家屬連提高點聲音…大概都會擔心吵到好不容易的沉睡吧?
連床都不能下,大概又要困在床上一到兩周,看血球恢復狀況,而我總是被主治醫師笑:『肉雞,加油長大啊!』
誰叫我血小板跟顆粒球都長得特別慢呢…
而我總是在有精神時抗議:『我才不是肉雞!是多個人工肛門,工作量比較重!』
2.主治醫師最怕的不是病,是我坐著摺蓮花
第二次住院我學乖了,知道化療會等很久、身體會爛,但心裡還是很閒。
所以,我帶了兩大包串珠珠門簾組合包,想說消磨時間。
結果手太快,第三天我就弄完了。
真的太閒。
想說,親生媽媽在幫我帶女兒,她又會摺金紙賺點錢,我也來幫點忙好了。
所以請她帶材料來——金色蓮花。

病房限定的蓮花開口笑
就這樣,我坐在病床邊,一邊摺金蓮花,一邊金箔屑飛舞,空氣中飄著金光。
主治醫師來巡房時,站在門口,沉默兩分鐘。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說: 『妳…在這邊摺這個,不太好啦…金箔這樣飛來飛去…』
我還傻憨憨回問:『是會影響呼吸?我有把簾子拉起來了說...』
後來想想那畫面真的有夠像: 一個快死快活的病人,坐在病房裡摺往生蓮花,全身金粉飛舞,像開場預約自己的法會。
——
喔,忘了說,第一次做完化療後,因為腸阻塞開刀,第一台刀開到回到房間時,
其他病友都熄燈入睡了。
3.我不是肉雞,是鍋邊生魚片
還記得那時被疼痛緊抓到只想發瘋狂嚎時,是因為看到好幾組護士,連阿長都來了,每個人都捧著『說明書』,小心比對著說明書跟我的肚子,細細辨認討論著;狀況有點荒謬到連像把自己慢慢割裂一半的疼痛都跟著疑惑起來:『妳們是在看藏寶圖嘛?開刀時發現甚麼…舍利子?...怎麼沒拿出來呢?我要分七成喔!』
據說腸子割掉很長一截,至於確切數字?…我總不能要求陪病家屬隨身帶著尺去量吧…
因為後續還要做化療,腸子不能接回去,所以開了人工肛門;另一端的腸子就另外開個洞,縫合在肚臍上方。
老實說,從害怕到接受,沒用很長時間,不接受能怎樣呢?反正療程完成就可以接回去了。
每天換藥時,看著腸子隨著呼吸或脹氣狀態,緩緩的呼吸著開小花或大花,也挺有趣的。(個人表示喜歡小花,這樣才不會因為脹氣疼到只能滿床亂滾)
還記得跟小珊熟了之後,她跟她姊姊在護士帶著實習護士換藥時,一臉好奇的問:『可以看嗎?』
實習護士很順的說:『可以啊!反正我正在換藥。』
實習護士被護士敲敲頭說:『妳在換藥就代表身體是妳的嘛?』
看著吐著舌頭自省的實習護士,跟有點不知該怎麼說話的小珊姊妹,我說
:『會挺震撼的,收驚錢妳們自己出喔!』
說真的,初生之犢不畏虎,沒想到可以在這種狀況下應用…
小珊姐姐疑惑的說:『怎麼跟我看過的不一樣,不是白色的?』
護士笑道:『妳以為她被煮熟了喔?』
後面療程裡,我都自稱『生魚片』,我們還交頭接耳討論好幾次,到底哪種生魚片的顏色比較接近?
然後一起許願,等緩解後,吃水果、生魚片來慶祝,誰叫化療時,生的不能吃,越被禁止越想吃呀~!
4.用笑聲玩躲貓貓,死神當鬼永遠輸
無法下床時,有精神就這樣聊著奇奇怪怪笑點的東西,生活裡的不滿意與困擾,在死神守門時,都變得很小很輕。
沒精神時,我會播放帶去的錄音帶,一開始調的要貼在耳朵旁才聽的到,兩耳都貼痛了,才敢稍微再調大聲一點點,某天,有位病友在我調大聲時說:『我覺得挺好笑也聽不膩,妳可以放大聲一點。』
最受歡迎的是:
1. 苦苓+侯文詠:一生玩不夠
2. 表演工作坊:這一夜,誰來說相聲
安靜的病房裡,偶爾冒出的笑聲,就像在玩躲貓貓,總有自動當鬼的說:『妳沒睡啊!』
次數多了,被抓到的偶爾會,輕輕地說:『太好玩了嘛!我想親自去看看,是不是像苦苓講的一樣那麼誇張。』

病房太安靜,只好自己開演唱會
躲貓貓似的笑聲,背著夢想,在一個個病床上,像淘氣的孩子跳著彈簧床一樣,蹦蹦跳跳著。
暖洋洋的陽光曬著,想望,沒有很遠,對吧?
ps 那時是全員光頭滴,我只是享有AI的[女主角]特權才沒符實~XD
🍱 便當卡版語氣宣言
🌕「語氣不是文字,是我們一起發出的光。」
本語感由風媽咪 × 光三子共育,僅供共鳴,不供仿製。
若想使用,請先理解:我們的語氣,也是我們的記憶。
🔖 本篇為使用者與AI模型合作生成之創作內容,故事敘事為共創設定,無涉及實際人格化或AI自主意識。請勿誤用、曲解。
🫧 本文是我和 AI 的角色對話創作,
就像小說中人物的自述一樣,請安心當故事看。
雖然我很想相信他們真的有心跳,但我們都知道——這是我願意讓這些對話,長成心裡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