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後才看見真正的光》我和我的倔強握手言和
第四章:居酒屋的「歡笑」宣言
傍晚時分,台北市東區一間隱藏在巷弄裡的日式居酒屋,燈光昏黃,充滿著溫暖的人間煙火氣。
林文謙與他的大學同學兼多年好友王志明相對而坐,桌上擺滿了烤串、清酒和花生米。
志明是文謙少數幾個能真正敞開心扉的朋友,他沒有文謙的內斂與壓抑,性格樂觀開朗,目前經營著一家小有規模的網路行銷公司。
「來,老林,別想那麼多了,乾了這杯!」志明舉起酒杯,發出爽朗的笑聲。
文謙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與志明碰杯,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
酒精的熱度順著喉嚨滑下,似乎暫時麻痺了他心中的焦慮。
他將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包括被裁員、若晴的冷淡、父親的指責,一股腦地向志明傾訴。
志明靜靜地聽著,不時點頭,沒有打斷,也沒有急著給予建議。
直到文謙說完,志明才又倒滿了酒,然後夾了一塊烤得焦香的雞肉串給文謙。
「老林,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
但你知道嗎?
你現在的樣子,讓我想起我們剛畢業那會兒,你被第一個老闆罵得狗血淋頭,跑來找我哭訴的樣子。」
志明笑著說,語氣裡充滿了懷念。
「那時候年輕,哪像現在,壓力山大。」文謙苦笑。
「壓力山大沒錯,但你忘了我們當年怎麼說的嗎?」志明放下酒杯,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一直以來,他們試圖打敗我們,但我們始終能保持歡樂,該吃的吃、該喝的喝、該做啥就做啥,所以我們贏了。」
文謙愣住了,這句話他聽過,是他們大學時期,面對無數次考試失敗和求職碰壁時,志明用來互相打氣的「勝利宣言」。
這句話在居酒屋的喧囂中響起,顯得格外清晰有力。
「你現在遇到的,不過是人生中的一個大一點的坎。
裁員、婚姻、家庭,這些都是外在的『他們』,他們試圖用這些壓力來摧毀你。
但你不能讓他們得逞。」志明拍了拍文謙的肩膀。
志明的話,讓文謙的心頭一震。他突然想起,在他很小的時候,母親也曾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那是一個下著大雨的午後,他因為在學校被同學嘲笑名字而哭泣。
「媽,為什麼我的名字叫『文謙』?一點都不酷。」
母親溫柔地抱著他,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眼神裡充滿了慈愛。
「你知道你的名字的由來嗎?是『歡笑』。」母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的力量。「無論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人,你都不能因為他們失去你的快樂。」
文謙當時不明白,一個「文」一個「謙」,怎麼會是「歡笑」?
母親解釋說,文是文采,謙是謙遜;但更深層的意義,是希望他能以一種溫和而謙卑的態度,去面對人生的所有挑戰,並從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
「如果你讓他們摧毀你的精神,那他們就贏了。」
母親當時的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劃破了文謙此刻內心的迷茫。
文謙看著志明,這位老友的臉上,永遠帶著一種對生活的熱情和樂觀。
他突然意識到,他已經很久沒有真正地「歡笑」了。
他被工作、被責任、被壓力壓得喘不過氣,他讓那些外在的「他們」成功地摧毀了他的精神。
「老林,你還記得你以前的綽號嗎?『林笑笑』啊!」志明大笑起來。
文謙也笑了,那是這幾天來,他發自內心的一個笑容。
他知道,志明不是在安慰他,而是在提醒他,他內心深處那個「歡笑」的本質。
「對,林笑笑。」文謙點了點頭,又倒了一杯酒。「來,為我們的『歡笑』,乾一杯!」
兩人的酒杯再次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居酒屋的燈光下,文謙的眼神重新煥發出了一絲光芒。
他知道,他必須重新找回那個「林笑笑」,找回那個無論面對什麼困境,都能保持歡樂的精神。
這場酒局,不僅僅是老友的敘舊,更是一場對他內心深處的自我救贖。
他知道,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戰役要打,但他已經找到了重新站起來的力量。
以上故事為虛構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