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學校校外教學,我們說要去光復的馬太鞍「濕地」參訪。
結果有一位負責協助的同仁,聽成是「師弟」,
就很認真地問我們說:那是不是也還有「師兄」?
「師兄」?我還「師太」哩!
我們瞬間全場笑翻。
有一次學生告訴我說,有同學在笑她的膚色。
她是一位女同學,膚色是比較深一點,但並不到誇張的程度。
她轉述同學跟她開玩笑說:
她在吃黑色巧克力的時候,會不小心吃到自己的手手。
我原本是想要安慰她的,
沒想到我聽完之後,忍不住噗哧笑出來。
因為我一聽就懂那個梗在說什麼。
不過我也知道,這種說法其實是讓人不太舒服的。
好幾年前我問學生:
現在的總統是誰?
正確的解答應該是:馬英九。
結果沒想到學生直接脫口而出:歐巴馬。
我整個人當場傻眼。
因為歐巴馬是美國的總統,
不是中華民國的總統啊!
我真的被他嚇到了。
畢竟不是什麼「馬」都是相通的啊!
我曾經說過一個冷笑話。
就是有一個殺手要去殺一位富商,
出錢的金主告訴殺手說:要取他的「狗命」。
結果殺手的國文程度可能不是很好,
居然開槍把富商旁邊的狗給一槍斃命了。
人家問他為什麼要殺狗?
殺手說:不是說要取「他的狗命」嗎?
當大家笑成一團的時候,
有一個人完全沒有笑。
我問他為什麼沒有笑,
他說他聽不懂。
這回輪我笑了……。
還有一次,自然老師帶著隔壁班的學生去拍校園的植物。
植物很低矮,那些花花草草開得很漂亮。
自然老師就蹲下來拍照,
一邊拍,一邊跟學生解釋:這是什麼花、那是什麼花。
沒想到有一位學生,
居然把手機鏡頭對準老師的頭頂拍。
瞬間把老師給惹怒了。
我回家跟老公講這件事,
老公聽完後說了一句話:
「啊,大概是因為畫面太乾淨了,
有點像國文課本裡才會出現的——童山濯濯。」
我直接笑翻。
但這種笑,真的不能公開,
不然一定會得罪同事。
最近寫了很多比較沉的文字,
先放一篇輕一點的,
讓自己也喘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