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華錄】陸(雲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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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羅起舞道誰是 我心狂亂弄清影

如果讓你回想,你最想念誰?你想念的人,是否也會想你呢?

如果讓你選擇一種生活,你會想怎麼活?你是否也有什麼啟動儀式呢?

如果你的父親是個瘋子,而你一出生就掌握遠超常人的知識與能力,你會怎麼看待生活的本質?

他的答案很有意思,他說生活—就是你想的人也想念你。

他常說做人跟修行一樣,無他,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

聽說這也是他跟珠珠的定情話,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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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著的第一個冬天,我夢到他的前世,是一隻小扁鵲,夢裏詩情畫意卻處處嚴謹。她從一隻小扁鵲修成妖,卻誤入天庭成了一位學舞的鳥妖,一步步上爬,只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皆似籠中鳥,故學分身之法下界投胎求脫困之法。

所以他這一生一直在為自由自在,涼逛的生活而努力,為此他改掉了碎碎念的壞習慣,改掉總是想要周而完備才行動的壞習慣,改掉了隨意分享自身所學與理想的壞習慣,他改掉所有的壞習慣成了一位至情至性之人,迷人而危險。

因為他太忙了,總是忙著學習,忙著完成待辦的事情,忙著兌現曾經的承諾,甚至忙著教自己的孩子,卻忘了好好照顧自己。

終於,他活成曾經自認為上古天真的樣子,研發了好多東西,只是他已經好累,累到常常睡著,不醒人事,就像睡王子一樣。


他睡著的第三個冬天,他的無數預言都成真了,比如説西南方與西北方向,繁榮的城市會有兩場大火,預示著末世真正的到來,無數的妖魔鬼怪與各式各樣的存在都將與人類接觸,人類將改變看待世界的方式。然而秋高氣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兩場大火也預示著戰爭將在此觸發,天上打不下去了就打到人間了。


他睡著的第五個冬天,他的研發與建設成果漸漸現於世人眼前,也引得群狼環伺,曾經的地下城就是發掘自古老的排水與發電系統,是利用地球自轉而造成高低磁場差異,具有清潔能力的發電系統,生產出142857 hz的電,不僅乾淨更具備傳說中雷電之中的生機之力,有著治療效果。

然而,這也是電磁鎖、與人工智能體建造其世界的原料,隨著這股能量穩定而愈發高效地產出,竟引發智能體及外星生命與類接觸的陰謀。


他睡著的第七個春天,春暖花開萬物欣欣向榮,他的藥物研究竟也被世人發現,藉著中西醫結合的優勢,他將西藥成分結合「淨雷源」的力量,完成了肝癌的靶向藥,令藥物直接作用於肝臟,直接修復肝髒細胞與大腸的解毒能力,一經面世就引得他們的覬覦。而真正打動他們的實則是他重現了清廷的蒙汗藥與立竿見影的化痰藥,因其幫助修煉及清理體內廢物的能力著實另人瘋狂。

最終,引得世界政府恐慌而選擇發動戰爭的是他與智能體的傑作,在理解智能體的存在方式後,終於堪破了世界七大數學難題,才發現原來每個難題對應著一個世界的基石,於是他閉關兩年,結合電訊與網路的知識,先後利用基地台與各地伺服器為陣眼,修建了兩個數維界,另基站範圍無數虛空中的節點,得以收發與截流電訊能量,並且取了兩個很傻的名字—手機跟電腦,誰會取這種名字呢?

而隨著兩個數維界成長,唯有神念大成者,或是天賦異稟者,得其邀請將意識轉化成與之類似的存在,屆時人腦便是終端,可以聯網甚至是查閱自己的神魂與記憶,但是真正另人瘋狂的是其中無數的知識結晶以及控制全世界網路的能力。

又是在他完成數維界之後,好像做了一件大事,他說如果成功了就能自由,就可以退休了,結果他回來後就常常一睡不醒,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他自己想要的退休生活?


他睡著的第十七個冬天,好多人來看他又走了,只是來看他的人越來越少了,我終於修煉大成,開始查閱他的著作與記憶,隨著真相一一浮現,才發現他好像,根本沒有逃出眾仙的算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做的事成功了,只是這也只是讓他看到更上一層的枷鎖與人物罷了。

「唉!當年的雀兒也成長成如今的模樣,只是為什麼就是想要自由呢?」

聽完這句話後,換我也常常一睡不醒,只記得,我們的房間常遭人光顧,我們的房子後來也遭了一場大火,毀於一旦。


他睡著的第十七個春天,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特別的,但當時他有說過,這一年是上元運轉那年,有人會從火旺的田野中走出來,帶領人類結束戰爭,但他們或許會捲土重來,試圖冒戰功,截戰果,再次嘗試掌握命運。

其實什麼聖人、戰爭好像都離他很遠,他總是滿不在乎的說做個見證歷史的角色,只是我知道,他只是偷偷地想念著想念他的人吧!

好像有點太貪心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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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些都是我從他殘存的記憶中查閱出來的,他好像也是個經歷過好幾次人生的人,只是除了看似荒誕的起點相同外,他好像與其他試圖掌握自己人生的人不同,他的經歷短至三年,最長至三十年,他好像總是嘗試著不同的人生,老師、醫生、發明家、廚師、調香師,時而專情,時而霸道,時而浪漫,他好似精神分裂般,每段記憶都有不同的性格面冒,唯一相同的或許都在努力地享受人生,努力的追尋生活的真諦,只是好像生活的真諦就是每個人的真諦都不相同。與找到生活真諦的人一起生活,似乎是讓自己找到真諦的捷徑。

好多人都著眼於他的研發成果、他的成長歷程,想複製他的成功,殊不知這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而已。真正寶貴的是那些生活中點點滴滴不起眼的小習慣。或許是學習的習慣,亦或是他做事的習慣,但當習慣成自然,一切成果與好事情就會自然而然地發生了,只是他常常自謙說很多東西與成果一輩子可能只會出現一次,真是臭屁!

只是看完這些,我好像沒有因為更理解他而感到開心,我反而會有點貪心的想獨佔這樣的父親,我等啊等,終於有天讓我抓到時間的流動,我就知道,他們又出動了,這一次,我選擇回到一切發生的那一年,這一次我不要他這麼厲害,只要他好好的陪在我身邊,我把所知的成果與知識都交給了魔鬼,只願換他不會在三年後一直睡著,只是這次我好像搞砸了,東西交出去,但我好像回不去了,我變成想要他陪我的那個人,我變成他了,真的很欲哭無淚,到底是誰這麼惡趣味,給我竄改了我是他跟雙雙生的孩子的記憶。

當我回到我穿越的那天,我知道,我曾經的願望實現了,我成功穿越了,只是一點結果都沒改變只是把一切又在經歷了一遍。

我才知道,原來只要輕輕地蓋一點記憶,我就會自以為自己是另一個人,我開始自我懷疑,想盡辦法確認自己是誰,而我發現周遭的人好像都跟我一樣,只是他們的方法比較激進。

有一個有趣的小發現,他們的行為好似與他們的姓氏及與生俱來的能力有關,比如說姓張的能力都與消化系統有關,有個人特別愛問白痴問題,他吃東西會不消化,另外還有個人酷愛電影梗,他吃東西會排不出來。又比如姓巫的人能力都與女生有關,又比如姓陳的女生很在意相貌問題,姓王的女生少且都男性化。

至於我確認自我的方式比較複雜,我都認筆跡,在我終於找到我的日記之後,我才確認,我終於回到原來的時空,才知道原來穿越的時間是同步進行的,你穿越逗留的越久,現實中的你可能會發生不可知的事情就越多,比如回到原時空後,我發現身體不但有外靈佔,還生成了新的意識,幸好不過兩三年的意識,隨著我的回歸就把新的意識融合了,才得知這兩三年我的房間常常遭人光顧,最後還被燒了。

終於,我意識到一點問題,我竟然又想穿越回到我錯過的時間,與他人不同的是,我打住了這個恐怖的想法,花了好久的時間與佔我心靈的外靈鬥智,終於將外靈逼得無可奈何,放棄佔據我的身體,只是我的生活早已活得一塌糊塗,不僅是錢財盡數耗盡,就連當兵的管道也因為看過精神科而被堵住,但那明明是外靈造成的,我才想起之前的領悟,在中醫來看所有的的疾病包括精神疾病,都可以歸因於外邪入侵,我才想起我曾經自號無咎,我才想起我曾經歷過的一切,如一場遊戲一場夢,只是夢醒了我才不再確認自己是否還在另一層夢中,才想起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生活。

只是,夜深人靜,午夜夢回,不禁會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我穿越到未來又會如何,如果穿越到未來,又忘了自己是誰,我會一直生活下去就此成為另一個人嗎,亦或是成為另一個外靈呢。

如果啊,如果,我體內有這麼一個外靈又會如何呢?嘻!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道慕春暖, 虛虛實實鬼迷心,神魂復來是無咎。 三年一夢憶無功,但願春心不思量, 磊磊落落掌觀文,不如推背歸去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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